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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的事情,火立刻烧红了他的双颊。
“快叫大夫。”刘绥一看大惊失色,也没有时间问怎么回事了。
“不用了,我就是大夫,让我来看看。”蓉儿见相公如此表情就知道小琳已经回天乏术了,上天怎么如此对待这样一个女孩子呵?
“她已经停止呼吸了!”蓉儿细细察看后说道。
“她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死了呢?是不是你们做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刘芳芮突然对着孔龙三人吼道。她也不算笨,看到小玲专门去找孔龙,就猜想孔龙肯定跟小琳的死有关。自以为是的高傲女孩哟!
“你血口喷人!龙哥哥才不会杀她这样的人呢,救还来不及呢,杀她的人你二哥刘云虎,他污辱了小琳妹妹,才使得她。。。。。。呜呜。。。。。。”这小丫头太感情化,心直口快。
“你。。。。。。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说我二哥奸污了她,哼哼,就算奸污了她,那也是她的福分,大不了我二哥娶她就是,能嫁到我们刘家不知是她几生修来的福气。”刘芳芮看这个貌美的少女敢如此顶撞自己,几乎暴跳如雷。
“芳芮!住口,你一个女孩子家出什么头,回房去!”刘绥见寇准目光阴冷,心下大骇,赶忙让宝贝女儿回去,虽然和他私交不错,但在死了人的命案上,他刘绥可不敢大意。
“将他们都带到大堂上。”刘绥喝道,他要升堂审案,这真够荒谬的,本来这几天要办喜事,谁知道家里却出了人命。
“刘大人,还有您的二儿子呢,他也是疑犯,您为什么不带他呢?”孔龙给寇准递了个眼色说道。
“你。。。。。。好,把刘云虎抓起来,不过可不能听你一面之辞。哼!”刘绥老羞成怒,但寇准就在旁边,又不好发作,只好悻悻地去换官袍了。
“咦!二少爷呢?刚才还在这里呢。怎么这会不见了?”一个仆人说道。
“嘿嘿,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孔龙不屑道。
“这个畜生!来人,立刻带人去把他给我找回来!”刘绥终于找到发泄对象了,狂骂不止。寇准一挥手,马超远立刻会意带几人出去。
工夫不大,“咚咚”几声鼓响,公堂立刻升起来,刘绥身着官服坐在中央,旁边是寇准,毕竟这地盘不是他的,断案还得本地官员来执行的。孔龙等三人做为人证兼状师,都严肃地等候着疑犯到案。
“咚咚咚”就见马超远急奔而来,对寇准失礼后才说:“禀刘大人,我们从北门守卫那得知,刘云虎已经逃跑,我们没有追到。”
“这个畜生,一定是他做的,立刻派人去抓捕。”刘绥怒发冲冠,几乎都是咆哮喊出。旁边立刻出来几个捕快领命而去不提。
“刘兄果然大义灭亲,真乃我大宋之福,孔少侠可否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寇准到现在还不知道经过如何,就问孔龙。
“草民遵命!是这么这么回事!”孔龙就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而香儿与蓉儿又从旁补充证明。
“如果果真如你所说,本官定当不饶这畜生,平日里看他不错,没想到却是个衣冠禽兽,气煞我也!”刘绥差点吐血。
退堂回到议事厅,众人都沉默不说话,看来现在要得给小琳办个丧事啊,已经通知她家里人了,但人家并不是卖身啊,这让刘绥有点难办,不知道该如何与她家属解释。气氛相当沉闷。刘芳芮此刻也没有了往日的刁蛮与高傲,坐在一旁,低头不语,不知道想些什么。或许现在她才作为一个女人从女性角度来考虑这件事吧。
孔龙很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于是道了声告辞就与二女退了出来,他打算收拾下准备启程去庐州,他与官府打交道心存反感,要不是寇准昨天竭力挽留,以及小琳这件事,他早就带妻子走了。现在该做的都做了,也该是他们走的时候啦。在这深宅大院里,他们有说不出的压抑,远没有在外面自由自在。
“孔少侠,请你稍等下。”快到房间时,背后有人喊他。
孔龙和香儿蓉儿回头发现是刘芳芮,都感到意外。但三人对她都不甚有好感,所以均冷冷地看着她。孔龙眉头一皱问道:“刘小姐又有何指教?”
就见刘芳芮面色极为尴尬,看了看他身旁的两位美貌不逊自己的香儿与蓉儿,脸色复杂地变了几变,还是强露歉意,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今天有些过分了,我不该没了解原由就诬赖于你,我向你道歉!”说到最后面色微红,声若蚊吟。可能是首次向人道歉吧,总有点不大自然。
“刘小姐哪里的话,你也是对你二哥太过于信任,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这人其它方面虽不怎么地,气量还是有的,刘小姐请回吧,我们这就收拾行李,即时启程。”孔龙觉得就要走了,也没有必要和这么个高傲的小姐闹不愉快。所以他尽量说的委婉些。
刘芳芮一楞,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有人如此温柔,又如此的体谅别人,但对方明显还是心里有气,还记得自己昨天骂他那副德行,于是有点讪讪道:“孔少侠还在生小女子昨天的气?当时事态紧急,请恕小女子莽撞之言。”语气明显改善不少。
孔龙觉得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能说这些话已属不易,也就不在讽刺于她,说:“呵呵我说过我有气量的,过去的就过去吧,再提就伤感情了,我与两位妻子还有私事要去庐州,就不在府上打扰了。”转身离去,留下犹豫不决的刘芳芮。
等孔龙三人出来时,惊奇发现刘芳芮居然还站在那,她的眼色极是复杂,说不出什么感觉,欲说还羞的样子,让孔龙有些怪怪的感觉。
“你们是否是因为小女子太过于任性而急着离去?”
“刘小姐,你错了,我们夫妻的确还有要事要办,此翻番来府上是因寇大人相邀,而并非是你的缘故。”孔龙一板一眼地说道。
“是啊,刘小姐,我们与相公本欲昨日就离去的,但寇大人盛情之下,我们此来小住,现已没有必要在留下来了。”蓉儿帮着解释。
刘芳芮轻启樱唇欲再说,突然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和哭闹,四人急忙赶往大门口。
原来是得知女儿噩耗而匆忙赶来的小琳的母亲和她兄长,就见小琳的母亲哭得几度昏厥,要不是儿子搀扶着,早已倒地不起,从家里就一直哭了,现在嗓音开始沙哑,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女儿落得如此下场,在封建年代叫她这个做母亲的有何颜面见父老乡亲呀。
刘绥和寇准已经闻讯出来了,现在对她们母子二人规劝呢。刘绥那张老脸也是极为难堪,自己不肖儿子做出如此有伤伦理道德之事,他这个老子面子当然挂不住了,也没有了往日盛气凌人的威严,几近低声下气地让小琳的母亲给他点时间让他把逆子抓回来,当她们的面斫斩他的项上人头,以祭祀小琳在天之灵等等。
“哼哼!刘大人,俺妹妹在您府上可是中归中矩,没想到你们府衙内如此肮脏不堪,人云:子不教,父之过。你也该好好管教自己的子女了。否则今天是俺妹子,明天就别人妹子。”小琳大哥年约二十二三岁模样,平日里以耍猴为生,走过不少地方,也算见得世面,因此说话语气难免张狂了点。他肩头上的硕大猴子,下肢利抓紧紧抓在他主人肩头的皮坎肩上,龇牙咧嘴,“吱吱”直叫,欲扑人而啖。
“放肆!你什么人?胆敢当面指责我爹的不是,要不是看在你妹妹的事情上,早把你们轰走,居然还敢在府衙前撒野。”刘绥还没有发话,刘芳芮可忍不住啦,对方把自己也给顺带上了,好歹自己也是黄花闺女啊,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把出剑走前几步指着他。
孔龙立即觉得要糟,因为他知道像耍猴这样的技人,猴与其感情极为深厚,一旦主人有危险,猴子会奋不顾身地攻击敌人,直至自己死或对方逃走,这就是动物的忠心。
孔龙的直觉是不错的,那大猴感到对方宝剑发出的威胁,“吱吱”叫着,一纵身,如灰色闪电般直袭向刘芳芮的头部,本来离得就进,又加事发突然,刘芳芮纵使手擎宝刃也是慢了一点,刹那间,猴子已经扑到面前,她甚至连它的利齿都清晰地看到。她现在只有闭目被撕咬的份了。
突然间就乍听一声大喝:“孽畜休得伤人!”孔龙更快地闪身而到,冰天掌应声而出,他并不愿意伤其性命,毕竟都是有生命的,自己没有权利剥夺任何生物体的生命。
猴子扑过来带起的一阵腥风掠过刘芳芮娇艳的面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