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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熏哥。”北辰醉当即迎上来。
“他们都走了,你怎么还赖在屋里。”木槿年这管闲事管得多。
“哦。”北辰醉尴尬地挠了挠头发,撇着嘴说,“也不怕堂熏哥笑话,今早有北清堂的堂会,青殿院的家族弟子大部分是北清堂的人,所以一早就赶去开堂会了。北楚河和北星先是北淬堂的,估计也在屋里。我是勤务堂的,所以。。。。。。”
木槿年脸部抽搐,就差一口口水吐在北辰醉的脸上,勤务堂?你丫进行了经络觉醒竟然还混到勤务堂去了,我札澜族的颜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你不是经络觉醒了吗?一般只要经络觉醒的,不是都可以进北清堂吗?”木槿年闷声问,北清风亲口告诉他的。
“这个。。。。。。其实,大部分是可以的,但是总会有例外。”北辰醉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儿里,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就是那万中挑一的例外,“第一条件是经络觉醒,还需要通过入堂考核,而勤务堂没有考核。”
“你不用解释了。”木槿年暗暗攥着拳头,北辰醉明显是没通过考核,“我今天要进入内院四堂,你和我走一趟。”
猜猜。。。。。。木槿年能进哪个堂。。。。内院四堂。。。。。会遇到谁?会发生什么?明天见。
☆、【第一二二章】勤务堂三人组
木槿年是让这熟门熟路的北辰醉给带带路,不然容易出岔子。
“包在我身上。”北辰醉信誓旦旦地说,之后便随着木槿年走出屋门,一起向着内院四堂的方向走去。
“棠熏哥,你打算进哪个堂?以你的实力,进北淬堂绝对没问题。”北辰醉问道。
“我打算进北清堂。”木槿年说道。
北棠熏一个刚刚从外面回到宗门的子弟,就进入北淬堂的话,北棠熏这个名字势必会引起关注,木槿年不太想锋芒毕露,他来北淬门不是来跟这群菜鸟切磋的,目的是顺利地拿到北淬门的大剑剑谱,有时候,低调反而更有利于行动。
“北清堂?那堂熏哥一定能进。”北辰醉倒是对木槿年信心十足。
快走到内院四堂地界时,木槿年换上了昨天领的北淬宗门服,就是那一袭白衣,袖口处印着北淬家的家族滕文,形状如云,边角处有些尖锐锯齿。
等北辰醉带着木槿年来到北清堂大门前,匾额上大书:北清堂,里面不时有人声传出,明显是在开堂会,北清堂偌大的院子,里面几乎站满了人。
“如何进行入堂考核?”木槿年问。
“你往那边瞧,有个羊皮大鼓,你连敲三下,自然会有北清堂的师傅出来考核。”北辰醉说道。
木槿年快速闪身,已经来到那羊皮大鼓前,这大鼓足有一人多高,就这么孤零零地立在大门口。
木槿年拿起鼓槌。
“砰砰砰。。。。。”三声重响。
木槿年的鼓声刚落,便有一中年男子站到木槿年面前,中年男子微微皱眉,“报上姓名。”
“北棠熏。”
“刚才是你击鼓?”
“自然。”
中年男子扫过木槿年一眼,选着开堂会的时间来参加考核,这孩子还真会挑时间,正赶上总堂主大发脾气,一会儿有他好受的。
“跟我来。”中年男子说道,之后便踏进北清堂门内。木槿年自然快速地跟进去,北辰醉也跟在木槿年身后偷偷地溜进北清堂内。
在进入大院后,中年男子刻意加快速度,木槿年不慌不忙地紧跟在那中年男子身后。中年男子微微惊讶,速度不错。
“你们这群废物!昨天我安排了你们和北淬堂的那几个兔崽子交手,你们到底是怎么给我长脸的?啊?全军覆没!居然全军覆没!也就是说,北淬堂随便提溜出一个人来,都比你们现在站着的这群废物强!你们不觉得丢人现眼吗?你们不觉得脸上无光吗?你们难道不愧对你们身上穿着的北淬服吗?”一位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院前的石台子上,这男子胡子拉渣,黑着大眼圈,露着半块儿结实的胸脯,穿着几乎快成黑色的白衣,衣冠不整地在上面骂骂咧咧,“北淬门是不是他…娘的只有北淬堂?你们就这么甘心被他们踩在脚底下?天赋固然重要,但是你们可以付出,付出他们十倍,百倍,千倍,我就不信这个邪,他北淬堂可以一手遮天!你们懂不懂争口气?啊?”
大院内上千号北清堂弟子在地下战战兢兢地听着台上的人骂,一个敢出大气的也没有。
这时,那中年男子跳上石台子,对着正在骂的胡渣黑眼圈小声耳语,“啸常,有人要进北清堂。”
北啸常正在气头上,脾气一上来,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当即大手一挥,“这小兔崽子,挑时间也不看看正点,考!现在就考核!你们底下的,都给我让开退到边儿上去,中间留出空地。”
“北棠熏,你站到中央接受考核。”中年男子说道。
木槿年当即恭敬地站到大院中央的空地上,这里里外外围了一大圈儿北清堂的弟子,其中就有几个青殿院的弟子,都十分吃惊北棠熏会来北清堂考核,以北棠熏轻易打败北星先的实力,怎么也不能跑来北清堂。
“进北清堂首要的条件是能做到释放北淬经络,你当场释放经络。”北啸常说道。
噗。。。。。。木槿年一口血没喷出来,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当初陆宝珠还在马车上嘲讽他,说他木槿年就是进勤务堂的料,没想到,真让陆宝珠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
“我没有进行经络觉醒。”木槿年大声说道。
底下北淬堂弟子一片哗然,没进行经络觉醒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还选了这么个显眼的时候来考核。
“连经络都没觉醒,你来凑什么热闹,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北啸常指着北清堂的大门,勒令木槿年滚出去。
木槿年当即倒退一步,向着台子上的北啸常躬了躬身,之后大步流星地快速走出了北清堂的大门。
北辰醉心里那叫一个憋气,他一直以为北棠熏和北星先对战时,懒得释放经络,没想到北棠熏竟然没有进行经络觉醒,这简直奇闻。
北啸常看着木槿年走远,才有些满意地点点头,小子度量不小,是个能沉得住气的,木槿年体内没有流动的络力,北啸常如何看不出木槿年没有进行经络觉醒,但木槿年对待别人的无礼责骂,能做到面不改色,恭敬有礼地退出去,证明木槿年心性沉稳。
北啸常看向中年男子,“你刚才测他的速度,在几层上?”
“至少四层纳象。”那中年男子说道。
“你去查查这小子,想办法把他划到我的名下,速度要快,赶在其他人之前和族长把人要过来,我就不信教不出个能治了北成爵的。”
木槿年刚刚走出北清堂的大门,北辰醉就当即追上来,北辰醉万万没想到,木槿年会被这么直戳戳地轰出来。
北辰醉观察木槿年有没有发火儿,但木槿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北辰醉怕他憋着一口气,出口劝道,“刚才那台子上的黑眼圈叫北啸常,是掌管内院四堂的总堂主,脾气暴是出了名的,假如先代族长的大公子没死,而是继承族长之位的话,那台子上的北啸常恐怕就是北淬家的家族护卫。你今天撞到枪口上,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木槿年点点头,他能感觉得出来,那北啸常的实力恐怕在七层金纹后期,自己假如真和他动手,肯定是被虐死无疑。
“那现在怎么办?”北辰醉懊恼问。
“哈哈,小事一桩,去勤务堂。”木槿年不急不缓地说。
北辰醉一瞪眼睛,“真的?开玩笑呢吧!”
“自然不是玩笑话。”木槿年认真地说。
北辰醉咽了一口口水,这可是条肥鱼,没想到被勤务堂给吊到了,之后北辰醉迅速带着木槿年去了勤务堂,勤务堂的大扁上漆字掉落,独占一个小院儿,北辰醉干脆带着木槿年直接进去,旁边的鼓早就烂了,还敲个屁啊。
“北家鼎,北家鼎,你在不在?”北辰醉进了勤务堂就开始吼。
北家鼎?木槿年怎么感觉这名字很耳熟。
从小院的后门,走出个拄着拐杖的青年,木槿年定睛一看,心咯噔一下就哇凉哇凉的,这不就是和北成爵去越魔山脉的四人组之一吗?他还把吴沐阳的赃物给栽赃在这大头鬼上,北棠玉死了,北家鼎残废了,他木槿年造孽遭得有点儿多呐。不过谁让他们擅自去抢水晶凤凰龙的小公主,这罪按理说受得不冤枉。
北家鼎抬眼一看,当即认出木槿年,眼神立刻寒下来,木槿年额头那札澜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