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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马牵来!”有便宜谁不占啊?不占白不占。“嘿,您算是来着了,您瞧你匹!”凤凰姒风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狡黠一笑说:“掏掏银子吧!”
就知道你不会安什么好心。李流影用怨恨的眼神盯着一边乐呵呵地骑着新买的马(我的血汗钱啊!就这么没了)的凤凰姒风,心里这样想着。“不要在背后说我坏话!”凤凰姒风一边玩弄着手里的鲜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汝非吾,安知吾不知汝心中所想?”凤凰姒风得意地拽了句古文,*书*网…整*理*提*供)用眼睛斜了斜了斜脸色相当不好的李流影,故作惊讶地说:“哇,我从来不知道一块冷冰冰的大石头也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这块石头成精了吧?”
“嘭。”李流影的神经终于承不住凤凰姒风的嘻笑嘲讽绷断了。“喂,我应该没欠你钱吧,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谁说你没欠我钱?你欠我一匹马和三十两五贯六厘八分钱!”凤凰姒风随便报出一个数字,却让李流影差点从马上翻下来。“记得这么清楚,你财迷啊?”“仁兄此言差已,我并非财迷,而是头脑好。”看到李流影又以一副极其鄙视的眼光看着自己,凤凰姒风再次展开整人的微笑:“不信?那来做一道智力题吧!这是几根手指?”“一。”“这又是几?”“二。”凤凰姒风暗自好笑,又摆出三个指头,一本正经地问:“一加一等于几?”李流影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三。”“哈哈哈,恭喜你,你获得了全宇宙第一大笨蛋的封号。哈哈哈。”
“哇——”一只乌鸦从李流影头上飞过:我居然让一个女孩给耍了。看他面部肌肉抽搐不停,以至于俊朗的面容都走了样,凤凰姒风也不忍心再折磨他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你放心,等到了长安我就会离开。”
“真的一到长安就要离开吗?”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见面不到一天,而且还把我耍的团团转的鬼丫头有一种不舍的感觉?“恩,到时候去姚大人府上,接了我的姐妹就会走。你也不用操心要养活我了。”“养、活?”“对呀,我现在丢了钱,这一路上吃穿用度当然你负责了。”“不是,我是说养活。”“没错,就是…啊——,不是你想的那种养活,我才不是要嫁给你…呸呸呸,我这是在说什么啊。”看着她窘迫的语无伦次,李流影的嘴角越拉越高,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凤凰姒风回过头,看到他笑如春风,温柔深处带有尚未融化的冰霜,再回想刚才自己说的话,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行了,有什么好笑的。”
“谢谢你,风儿。”风儿?这个久违了的名字一下子让凤凰姒风想起了少时的欢乐时光。想起了那三个总让自己生气,却又想念的哥哥。“不用谢我,我也只是受人之托。”
“不是这个,谢谢你让我开心。”几年了,自己总是以一副冰冷的面孔来掩饰自己,让所有人都害怕。但不知为什么今日这个女孩却怎么也让他冰冷不起来。
“呃,那个,我们是朋友嘛!就不用这么客气了。”顿了一下,“其实你笑起来也蛮好看的。干嘛老扳着一张扑克脸,好象人家都欠你钱似的。”
“扑克?什么是扑克?”李流影满眼问号。
“呃…扑克,扑克就是、就是一种玩具。”说了你也不懂,问那么多干嘛。凤凰姒风无聊了拨弄着手里的花瓣,花瓣一片片飞落,零落成泥。
“喂,把花仍掉好不好?”李流影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为什么?”“你见过一个人,骑着马,背着剑,手里却拿着一大把花吗?这样不阴不阳,不男不女,真是越看越别扭。”“哦。”好一会儿,凤凰姒风才想起自己还穿着那身男装。打散了的头发也重新束起来了。“不好意思,我都忘了。”
“唉,这样也敢说自己头脑好。”就这么一句,温柔女立刻变成母夜叉:“死李流影,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的记性太差。难道你没听见吗?”不知是有意气她还是别的什么,李流影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李流影,我要杀了你!”
“你的功夫太差了,还得再练练。”
“练你个大头鬼,放下你的剑。有本事我们比拳脚。我就不信,我没一样能比过你。”
“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李流影,你给我站住!”
凤凰姒风用力的将手中的花瓣丢出去,然后借助腕力,像发暗器一样将花茎打出去。结果,花瓣只是在他背后盛开,而花茎则干脆被马尾扫下去,气的凤凰姒风就在那山路上与他拼起了马术。
“得得”的马蹄声可以踏响北风的茫原,也可以踢起南方的水烟;可以扬起西方的尘土,也可以敲响东方的苍穹。不论是在南,在北,还是在西。四地的马蹄声同时响起,形成一种无形的信号,传递着爱与生命的和谐旋律——
伤心啊,到现在还是一条评论都没有,朋友们给点意见啦!
第十章 南方有佳人
“驾——快点,天黑以前务必要赶到苏州成衣铺。”系着深紫色的斗篷,洁白温暖的里子完全抵住了冬日的酷寒。“真是的,明明是南方,怎么会有这么冷的天气?”穿得跟个雪人似的,还在嫌冷,生怕自己如雪肌肤被风给吹伤了。
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你倾城绝色,就不会给你一帆风顺。上官琳在苏杭一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开了一连串的成衣铺。由她和司徒慧容设计出的新式唐装颇受那一带小姐夫人喜爱。加上上官琳总是操着一口不怎么地道的上海话,令那些总听着吴侬软语的苏杭人倍感轻切(没错嘛,人家本来就是扬州人嘛!),自然也会照顾她这个小美女的生意了。不过二月有余,她这个“淑女屋”的名声已经传遍江南了。大局已定,上官琳直接在扬州搭建了一个临时小窝,打算过一个不同寻常的古代年。可没想到,刚入腊月,苏州那边就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有人对成衣铺捣乱,使得生意的客流量急剧下降。一向视客流量如命根的上官琳一听这个消息当然就不乐意了。最怕冷的她二话没说,冒着南方少有的酷寒,风风火火的就赶往苏州了。
“东家,您来了。”虽然是女儿身,可上官琳的性格和行事的风格却比任何男子还要大气。所以都对她很尊敬的称她为“东家”。
“吉祥,张管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刚进入温暖如春的正堂中。上官琳就立刻摘下了厚重的斗篷,露出了淡紫色长裙。“那个,东家,苏州银曹责令您上缴‘新税’,有一批无赖总喜欢赖在咱们门前,可法曹总不管此事。还有长史和司马……”“好了,好了,哪来那么多官名。你就跟我说,到底结症在哪儿?”
“还是让我来说吧!东家,您忘了拜访苏州刺史了。”姜还是老的辣,由于在商界和官场混及多时,对官道上的沟沟坎坎,弯弯道道张管家比谁都清楚。“拜访?哦…,你是指贿赂吧?我不是记得开店那时已送了他不少上好的湖丝吗?怎么又来了?”“东家,正所谓一年的官司榨干油,二年的官司剩骨头。咱们这些经商的跟当官的打交道,可比打官司要难的多。那点东西怎么可能满足他们的欲望?税金十抽其三都还是少的!”
“国有律条,官有职首,非其不能,是其不为。”突然想起上次姒风来信中的一句话,今日方知真理。“我还就不信了,难道说我们不贿赂他们,他们还要硬抢不成?”“东家,万万不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在这个地方,官字为大,我们商贾只是……”“够了,我不想听到什么商贾干的只是卑贱的行当!”上官琳一拍桌面,吓得屋中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东家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怎么说发火就发火了?
“说吧,要我回来做什么?”语气已是相当不耐烦了。“刺史下令,要在腊月二十三请苏州商贾巨富一叙。”“一叙?是想讨‘压岁钱’吧?好,姑奶奶这回就送一个大礼给那个龟孙子!”嘴角浮起诡异的笑容,室内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几度,似乎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苏州的雪,来得慢,去得却快。不过才几天的功夫,雪已经全部化完了。“是该会会这帮官吏了!”虽然少见官吏,但从来没有阶级观念的上官琳也完全不拿那四品的刺吏当回事儿。“东家,你确定咱们就拿这去见刺史大人?”临行前,老实的吉祥还为上官琳的“大胆”而忐忑不安。“那有什么,我送的东西他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大不了换一个地儿再开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