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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泠曦给出的答案很是伤人,“我……能发誓吗?”
“我蓝霄——”蓝霄很是失望地做了发誓的动作,“发誓!我决没有做过偷玉之事,如有任何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很一般,也很老套。”洛奕站出来讽刺地说道,“要让我来拟誓词的话,肯定是如有虚言,就让我的挚友一生都娶不到媳妇。不过既然叶方选择了相信你,那本大人也就勉为其难做一回福尔摩斯好了。”
对于云教官颠三倒四的话众人习以为常,不过“既然叶方选择了相信你”这个好像……
“云大人,你刚才的话……”
“就是本教官大发善心,要帮你小子洗刷冤屈,找出真相。”
“为什么云教官会说叶方选择了相信我?如果他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我?”
“蓝霄,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会相信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样的话吗?”泠曦微微一笑。
因为只有上半部分脸是被银狐面具所遮挡住的,所以所有人都能看见泠曦那略带讽刺和伤感的迷人笑容。
“以后不许在人前笑!”洛奕突然间变得有些霸道起来。
“先做正事吧。”泠曦没有理睬洛奕的吃醋。
“ok!”洛奕爽快地答道,随后便开始盘问那个小太监,“你是从哪里搜出玉的?”
“回大人话,奴才是从蓝公子的钱袋里搜出来的。”小太监如实地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他姓蓝?”
洛奕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笑容令人很不安,小太监声音有些颤抖地回答“奴才之前听院判大人唤过蓝公子的名字。”
“哦,记性不错。”洛奕笑笑道,“方,去看看那块玉。”
“好。”泠曦走到尚书家的公子身边,以强硬的方式夺过了玉,看了一下之后,她便是看向了洛奕,洛奕对上她的目光便是微笑着点头。
“真是……”见洛奕点头,泠曦竟是无奈地摇头,随后她竟然狠狠地将玉扔到了地上。
“放肆!”几位大人恼羞成怒。
“你这是在做什么?”庄狐飞有些失态了,“摔毁御赐之物你可知是……”
“庄子昂,你没资格跟我说教。”泠曦眼神冰冷地看着失态地庄狐飞。
众人都以为庄狐飞会愤怒不已,但实际上庄狐飞却是诧异地看着戴着银狐面具的泠曦。
“你……”
“不过是块玉罢了,摔了便摔了。”泠曦很是大逆不道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我知道你们对我仇视很久了,但是我到底哪里妨碍到你们了?以前忍你们,不是因为我叶方无权无势,拿你们没有办法。而是觉得你们的手段还不值得我去费神对付。可是,我能忍耐不代表我好欺负,今日之事我很清楚蓝霄是因为我所以被你们栽赃了。
想要对付我也麻烦你们手段高明一些,还有要能承担得起对付我要付出的代价。
毁坏御赐之物往大了说就是对皇上心怀不满,有不臣之心,这可是抄家灭族都不一定能了解的事。”
“你既知道,为何还敢做摔毁御赐之玉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来?”颇具威严的声音令很多人心中一惊。
“参见信王殿下!”
院判大人等率先下跪行礼,随后便是学徒们拜倒在地。
“怎么,太医院没教过你怎样向亲王行礼吗?”信王见泠曦一个人还站着,就笑着这样问道。
“信王殿下万福!”泠曦跪下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信王开口问道。
“信王殿下何故明知故问?”
泠曦的回答令多数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同时也在感叹泠曦太过嚣张。
“本王想知道谁借你的胆子敢这样跟本王讲话?”
“信王殿下。”
“本王?难道说本王这个亲王很好欺负?”
“不,不是。”泠曦笑道,“十四爷如果想让叶方死,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只是……”
“只是什么?你这小子胆子倒是足够大。”
“只是信王殿下没有可以杀叶方的理由。”
“理由?单凭你摔坏御赐之玉就够灭你九族了。”
“信王殿下可别冤枉小人,叶方摔的不过是块仿冒的玉罢了。”
“玉都被你摔了,更何况你一个市井小民连御赐之物都未见过……”
“礼部尚书不会那么蠢。”泠曦冷冷地打断,“毕竟是今年才升的礼部尚书,虽然御赐之玉是御赐之物中最泛滥的一样,可那只针对二品以上大臣和后宫嫔妃罢了,对礼部尚书来说,这玉是需要他供在家族祠堂里的。
而且,御赐之玉,我这里也有。”
泠曦从腰带上取下那玉,信王的随从将玉接过呈上。
“的确是真的御赐玉,你一个小小的学徒是从哪里得来的?”
“一个女子送的。”泠曦这说的是实话,她手上的玉是夭邪天鸣连着布匹之类的东西赏给沐筱筱的,沐筱筱知道泠曦喜欢玉,便把玉送她了。
“女子送的?”信王肯定不相信这样的事。“子棋,皇上赏你的玉呢?”
“不见了。”洛奕竟是极为干干脆脆地回答道,一点也不在乎丢失御赐之物的罪过。
“也罢,本王只是路过,现在该走了,你们继续吧。”
“恭送信王!”
“院判大人,蓝霄、叶方等人该如何处置?”
院判也是头痛,因为信王的态度并不明确。
这个叶方,还真是能惹事唉,罢了,罢了,人家有云子棋这个大靠山在,我这个院判能拿他怎么办?
大人!大人!”
“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大人,篱陌轩寒姑娘病倒了,病情疑似,疑似……”
“是什么?”
“瘟疫!”
☆、第五十九回
才过两天时间罢了,京中竟有三分之一的人染上了瘟疫,一时间整个京城人人自危。
“很担心珍姨和若蝉吧。”
“也担心姐姐你和小不点啊。”
泠曦与芷兰在芷兰的房间里对奕,不过泠曦显然心不在焉。
“担心的话不妨去看看。”芷兰放下一枚黑子。
泠曦投子认输,两人开始整理棋子。
“说的也是。该去看看,才好放心。”
翌日,太医院院判告诉所有的医学徒,因为宫中有不少人都染上了瘟疫,所以四院的学徒们将会被派去照顾患病的病人,病人的情况将会作为最终的考核成绩。
随即院判大人便念出了分配名单,宫里得宠的嫔妃自是有太医甚至是御医照料,而宫女太监以及一些失宠已久位分又低的嫔妃自是他们这些才入太医院的医学徒负责照料了。
虽然泠曦很想自己亲自照料寒若蝉,但她知道,篱陌轩,自己暂时不能踏足,而且蓝霄的医术造诣比自己高得多,由他照顾若蝉远比自己照顾要好的多。
“蓝霄。”
就在蓝霄准备去篱陌轩时,泠曦叫住了他。
“何事?”
“尽你的全力去医治寒姑娘。”泠曦的口吻自然而然就带上了命令,“不要有任何顾忌。”
“你还是先担心你的病人吧。”蓝霄冷冷道,“虽然童昭仪如今被禁足,与冷宫那些嫔妃无异。”
泠曦知道蓝霄仍在为自己让他发誓一事在生气,但泠曦绝对不会去道歉的。
“如果你不能让寒若蝉好起来,你在太医院的前途也就止步于此了。”
泠曦丢下这句话后便往咸福宫走去,蓝霄也是头也没回地往篱陌轩走。
“太医院学徒蓝霄参见珍妃娘娘。”
“免礼。”珍妃的气色看起来一点都不好,而且满面愁容,“蓝公子,若蝉便麻烦你了,本宫希望蓝公子能够无所顾忌地去医治若蝉。”
“蓝霄定当竭尽全力。”蓝霄行礼答后便给若蝉诊了脉,又接着问了篱陌轩中的宫人若蝉这几日的衣食住行。
第一天他是带着一脸沉重离开篱陌轩的,在出宫时,他又遇上泠曦。
不过这并不是偶然,而是泠曦特意在这儿等着的。
“寒姑娘……能好起来吗?”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寒姑娘的情况?难道你们认识。”蓝霄觉得叶方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而且叶方对寒若蝉的关心似乎有些过头了。
“嗯,我认识她。”泠曦承认这个事实。
蓝霄没想到泠曦会这么直接就承认,他一时也愣住了,不过很快便转成了惊讶,毕竟寒若蝉是宫里的人。
“叶方,你究竟是谁?”蓝霄突然钳制住泠曦的手问道。
“等你成为御医之后我会告诉你的。”泠曦笑着将蓝霄的手给甩开。“现在的你,还不够资格问我是谁。”泠曦说完又看向一旁当值的侍卫。
“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