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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雅?
唐糖一愣,转眼仔细去那瞧妇人。
面色憔悴,满面愁容,竟然是在小镇派出所里,她看到的那个扫地的妇人。这个女人长了一双坚毅的眼睛。然而此时她听了吴盟的话,脸上木木的,但是火光照耀之下,她的脸上依稀有着那堂屋中照片上的女人神情。
唐糖一愣。
“那个溶洞即便是人闯进去,也不会有任何发现。你们为什么就发现了那个溶洞里的秘密了呢?那个秘密只有摩雅才知道的秘密。还有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已经被烧了一次,不在乎被烧死第二次。”她尖声问道。
吴盟看她,很是漠然,“你死了,这屋子今晚死的这两条命就算在我身上了。”
却并不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听吴盟说起那个火中被烧死的年轻人,她突然痛哭起来,“我不该这样的,这些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一个人的,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我的阿君。”
她想过来厮打吴盟,吴盟并不作声,脸上毫无表情。
倒是唐糖想起了陈征:“我问你,陈征是不是你杀的,还有那几个受害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摩雅转眼看她,见她拿了一张照片出来。
摩雅一顿,盯着唐糖手中的照片半天没有动静。
“你认得他的。陈征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他?你说,为什么?”唐糖低声问她,说道后面忍不住吼了起来。
双手伸出恰住摩雅脖子,越来越用力。
也不知是唐糖的力气太大还是怎的,摩雅闭了眼睛,半天才慢慢道,“我这是为了阿君。阿君生病了,阿君需要血。文成说他们的血可以救他。不过需要很多的钱,只有换血,阿君才能活。我没有办法,我的丈夫孩子都被村里人烧死了,我这么多年偷偷活了下来,我只有阿君,他们还带走了他。好不容易他回来了,阿君回来了,可是他生病了。我不会让他死的,不会的。我是摩雅,我会换血的。小时候姐姐告诉过我的,摩雅就是药师,药师有办法让病人活下去。可是我没有姐姐的能力,所以只能想到这些法子,我是没有办法可走了,真的没有办法。”
说道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说的不清不楚,可是唐糖还是听明白了。
“你怎能为了他害死那么多人?你的儿子是你亲人,那别人呢?”唐糖伸手用力,掐的她半天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
想起陈征,唐糖咬紧牙齿。
摩雅的眼睛在慢慢翻白,她瞪着唐糖,仿佛不敢相信唐糖竟然真的敢动手。
她这是要真的掐死她啊。
在摩雅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吴盟却过来一把将唐糖带了过去,“你不能杀了她。”
唐糖一把推开他,厉声,“我就要杀了她。”
她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
这话说完,一向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却像是涌上了血,红得吓人。
☆、第 15 章
见到唐糖骇人的样子。
一边的摩雅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在地上突然打起滚来,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血漫漫侵蚀着她的呼吸,让她透不过气来。她抬眼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吴盟和唐糖。
唐糖也不知她为何如此,自己的手根本不受她自己的意识控制,一双手只管在将摩雅的身体往下按,而手上已经隐隐有些血。
“唐糖,你杀了她,陈征也回不来了。”吴盟沉声。
唐糖不说话,手上却越来越用力。
吴盟一把挡在她面前,使劲拉开她的手,生生将她拖了过来,“唐糖听我的,你杀了她没有用。陈征也不愿意看到你杀了他。”
唐糖死命要挣开,可是吴盟的手臂像是铁一样根本不容她挣脱。
“你放开我。我杀了她。”唐糖怒道,“吴盟,这事不要你多管。”
她把陈征带走了,一命偿一命。唐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见挣脱不开,她低头一口咬在了吴盟搭在她肩上的手臂上。
血液流到她口中。
吴盟被她咬得闷哼一声。
怪诞的,冰凉的气息却在奇异地慢慢抚平她的狂躁。
唐糖徒然放了手。
吴盟不说话,伸手将唐糖按在一边,他转身快速几步走到还在打滚哭叫的摩雅身前,举手将人劈晕了过去。
月色溶在他脸上,他转眼去看唐糖,唐糖已经瘫坐在荒草上,左手腕上微微有些血印子。
吴盟皱眉。
天色才刚刚亮的时候,田文军的媳妇早早就起了来,昨夜她一晚都没有睡好。
田文军坐在火堆前,一晚上喝了好几壶茶。
“做早饭吧,我饿了。”田文军吩咐她。
她唉了一声,进到灶房烧火,可是还没有等过多久,就听到尖锐的铃声响起。
她手中的瓢顿时掉在了地上,这铃声是说村里死人了。
她几步跑出灶房,丈夫田文军一边穿鞋子,一边往外走。
“文军。”她叫了一句。
田文军回头看她一眼,“做好你自己的份吧。我没替阿姆阿爹管好他们。”
话才说完,也不知为何,心里发慌得很。
尸体已经被烧焦,两具尸体黑乎乎的。
田大都不敢看。这两具尸体是郭镜叫他进山里从那烧光了的屋子抬出来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已经不是摩雅的摩雅。
尸体抬到田文军家,田文军媳妇直接倒了下去。
田文军见到弟弟田文成的烧焦的尸体,眼泪哗哗地掉。
一屋子的人,摩雅早醒了,她瘫坐在尸体边上。看到穿着长衣的村长过来,她头也不抬。
村长长叹一句,“摩雅,真是你做的?那镇上的死者真是你杀的?”
摩雅苍老的面容,一动不动。
老村长咳嗽了一声,又一连问了好几句。
摩雅这才缓缓抬头,“那七星溶洞里面有我们祖先的秘密,每逢月圆之夜,最适合做穿心换血。你难道不知道换血之事?别忘了,姐姐悄悄告诉过我,你也是靠着我姐姐在那洞里给你换了血,你才活下来呢?你呢,你倒好,不报答我们就算了,竟然还伙同城里人带走我的孩子不说,你还编造我丈夫有麻风病,让村里人赶了我们出去,放火烧了我一家。你就是个畜生,你害死了我一家,还好意思问我杀没杀人。老天有眼,若不是文成文军,我这么多年也活不下来。还好我的阿君回来了。”
她是摩雅,即便村里人已经不当她是摩雅,可是到底还是没敢烧她。
她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
说到麻风病几个字,若不是手上被绑了绳子,她都要起来扑到老村长面前。
村长的年纪大了,被她一说,顿时怒了:“你这恶妇,你胡说什么。你害了人不说,怎还胡言乱语。当年麻风病的事,全村人都知道的。难道是我冤枉你家不成。而且当时将你家赶到山上去,这个也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再说这二十多年来,你不是好好地,我们要是想害你,早做了。”
摩雅冷哼,厉声,“那我的阿君呢?你让城里人带走了他。那城里人给了你多少钱?这么多年,你亏不亏心。如果不是那钱,你女儿你儿子能进城安家?”
村长被她一吼,顿时退了好几步,他年纪毕竟是大了,退后根本没站好,一下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半响便没了动静。
在他边上的田大赶紧叫人抬了他下去。
待人抬了出去,院子里才安静了下来。
田大在村里向来说话有些分量,见众人都看着他,尤其住在他家的几个年轻人,只得硬着头皮看向摩雅,“摩雅,昨晚你真的想放火烧了吴先生和唐小姐?”
摩雅抬眼,唐糖坐在院子开外,冷冷地看着她。
摩雅怔怔,半响,“阿君从城里回来,这是文成告诉我的。文成是他大哥养大的,历来听话。对我也是如此。阿君的身体不好,说需要换血,可是我们哪有这钱。于是我就想了个法子。换血之人的血型得一样,我去求了文成。文成店里住了很多游客,他便想了法子得知这些人的血型。要换血依摩陀的指示必须在七星溶洞的古阵里才行。于是我就让文成引了这些人去溶洞中玩,阿君躲在洞里,趁人落单,将人拉下了水。我在水里加了巨野草,人一呼吸进肺就不会有知觉。如此再将人带到阵里。阿君才能有血。”
“那么陈征呢,陈征的血型不是O型。”唐糖冷声。
摩雅看她一眼,半天才道,“那时候我只是想到了这个方法。可是还没真正做过。陈征来村里,从老村长和文成那儿听了些摩雅的事,一次还说自己也是o型血。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