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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不吃解药就那么离开她,她就算活着每一分一秒都是痛苦。
他怎么舍得她一个人痛苦?
“安安……”
“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昨天从你口中听到六年前的那些事情并不是你做的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坚信了整整六年,每一天我会问,为什么你那么残忍对我了,我心底还是放不下你?后来我才发现,有些感情,不是说不爱就真的可以不爱的。”顾安笙吸了吸鼻子,眸光坚定。
容衍抿了抿薄唇,没有开口。
“我爱了你那么久,让我这个时候不爱,多吃亏啊?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变过,哪怕我离开的那些年你不在我身边,我以为我回来之后一定已经忘记你了,可是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才发现,根本忘不了,怎么可能忘得了,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毒,不管过了三年,还是六年,都忘不了你。”
顾安笙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容衍的后背上,声音中带着一些哽咽和一些挣扎,像是回到了那被梦魇纠缠的六年。
而如今,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不用掩饰地告诉他她喜欢他了,多好。
“安安……”容衍艰涩地开口,他从来不知道,顾安笙也同样爱着他,甚至不比他爱她少,而且也是如此之久,如此折磨。
他之前都对她做了什么?竟会觉得她已经变心了。
他转过身,紧紧抱住了顾安笙,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要你心里只能爱着我一个人,再也放不下别人。”
顾安笙原本还有些感伤的情绪听到容衍这句话,低声笑了,“你怎么这么霸道?”
“那是因为你身边的烂桃花太多了。”容衍轻哼了一声,想到昨晚的那个男人,眯起了眼眸。
真正的情敌,往往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而昨晚那个男人,明显对顾安笙又不一样的感情和想法。
不过是出去一晚上,就给他招惹了那么一株烂桃花,容衍恨不能她的小屁屁。
“有吗?我身边除了你,好像没有什么烂桃花吧?”顾安笙无辜地眨眨眼,她又没有去招惹谁,怎么会有烂桃花?
“你说什么?”容大少危险地看着她。
“不,你不是桃花,你是亲亲老公。”顾安笙笑眯眯地看着他,立刻改了口,心里暗道还是一个大醋坛子。
“这还差不多。”容衍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哼道。
第383章 送来的花束
顾安笙捂着额头,不满地瞪着他,这男人,什么时候得了这个动不动就喜欢弹她脑门的毛病了?
容衍睨着她不满哀怨的模样,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拥紧了一些,嗓音一贯的低沉清冷,问她:“昨天的事情,想清楚了没有?”
“我以为我刚才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顾安笙小手撑在他的胸口上,睁大了双眸看着他。
她以为她刚刚那番话已经能够很明确地告诉他自己的答案了,为什么还这么问?
容衍低叹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丝丝恍惚,“你信我?”
“为什么不信?”顾安笙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我昨晚心里有些烦乱才会想着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毕竟……我误会了你那么久。”
因为六年前根深蒂固的那个假相,让她做了那么多傻事,抵触他,排斥他,不愿意让他知道宝宝贝贝的存在,就是因为这个假相。
可是当他亲口告诉她六年前他并没有做过那些事情的时候,她愣怔了一瞬,竟是连自己也没有想到的相信了他。
直觉那就是真相,哪怕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真的没有做。
容衍眸光微微有些动容,看着顾安笙带着一抹愧疚的小脸,轻哼了声,“知道就好,以后要加倍用心对我。”
轻飘飘一句话,便将这些旧事带过去了。
顾安笙用力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他,“对了,我不是在和别人喝酒来着么?怎么会被你带回来?”
她居然还敢提这件事。
容衍的脸色有些发沉,瞅着顾安笙一脸迷惑的神色,沉声道:“你忘记自己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
“我……做了什么?”容衍的目光让顾安笙心底有些打怵,不安地瞅着他。
难不成她当着他的面下了一晚上的劈叉?!
不能啊,如果是劈叉容衍的目光不肯这么……具有侵略性啊!
这个死女人,还真是具备着可以气死人的潜质!
容衍横了她一眼,然后松开怀里的她,往餐桌走去。
“容衍,话说到一半很吊人胃口的,不厚道!”顾安笙看着他的背影,哼唧了几声,心里就像是被猫爪挠了一样痒痒的。
可是看容衍根本不想告诉她的样子,她之好放弃了。
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别提有多难了。
吃过饭之后,顾安笙提议出去溜达几圈,昨晚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逛遍了整个度假村,可是当时自己的脑子里很迷糊,除了在沙滩上和那个男人喝酒的记忆,其他的都很模糊。
话说她昨晚也真是够大胆,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开始喝酒,她的防备心什么时候那么低了?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顾安笙看了眼房门,走过去开门,刚亮门打开,一束洁白柔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栀子花映入顾安笙的眼帘,几乎将捧着花的人的头都挡住了。
“请问是顾小姐么?”酒店的服务生好不容易从花后面探出头来,礼貌地问道。
“我是。”顾安笙点点头。
“这是南先生送您的赔礼花束,请您签收。”
顾安笙看了眼服务生递来的花束,有些纳闷,“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南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的,南先生指名要将花束送给顾安笙小姐,当是昨晚您喝醉酒没有亲自将您送回来的赔礼。”
是昨天那个男人啊。
顾安笙恍然大悟,然后更是好奇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了,姓南,似乎没有在颐城听说过有什么姓南的大人物。
“你帮我转告那位南先生,请他不用放在心上,花你还是拿回去吧。”随便收陌生男人的花束可不是她的风格,而且也不合情理。
“顾小姐。”服务生竟是直接将花束塞进了顾安笙的怀中,“抱歉,南先生说……如果您不收,就直接给您。”
说完这句话,立刻跑开了。
顾安笙嘴角使劲地抽了抽,那个南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算到她不会收这束花?而且也没听说道歉赔礼送栀子花啊。
现在是五月份,将近六月份,恰好是栀子花的花期,只不过这栀子花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像是刚剪下来的。
那个男人该不会是直接把度假村里的花给剪下来送她了吧?还真是随性。
顾安笙扔也不是,之好抱着那束栀子花回到了房间里,看到花束上夹着一张卡片,将卡片拿下来,看到了那几行随性潇洒到了极致的字迹。
“小丫头,昨晚把你交给那个黑心的男人实在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你以后还想喝酒,尽管来找我,本少交了你这个朋友。另,度假村花圃里的花都是国外空运过来的名贵花种,我让人剪掉了全部的栀子花送给你,怎么样?很衬你吧?”
落款写着“南木”两个字。
顾安笙失笑出声,这个人原来叫南木,听着有些耳熟,不过他倒是会借花献佛,拿度假村里贵出天际的花送她,不仅没有被度假村的人抓走,还能让人把这些花给她送来。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看起来潇洒随性,放荡不羁,而且言行举止也很随意,没有一点架子,可是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却不是能够掩盖得住的。
顾安笙低头闻了闻这束花,还没有仔细闻闻手里的花突然被抽走,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下准确无误地扔进了房间里的垃圾桶里。
花束太大,垃圾桶根本包容不了,就那样卡在了垃圾桶里,仿佛垃圾桶成了花瓶一般,乍一眼看去,宛如一朵怒放的洁白花朵。
“这是度假村里面剪下来的,也都是你的钱啊,败家!”顾安笙痛心疾首地看着那束花,而且还开得那么好,这个男人哪里看不爽它了?
听见她的话,容衍低哼了声,“整个度假村都是你的,稀罕这些破花做什么?”
顾安笙嗔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做心意,当是交了一个朋友。”
她走过去把那束花拿了起来,在房间里找了一个花瓶插进去。
容衍的脸色隐隐有着发黑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