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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大家都嚷着要我帮忙。我每组帮一次,无双两人五万多,美智子、佛莉儿三万多,佩文、苏菲亚四万多,芬、芳三万多,玛丽莎、巴蒂妮两万多,全部加总已近二十万元。
大家把硬币退掉,由厅中大旋转梯上二楼。二楼有二十一点,三公、大轮盘、掷骰子等等,我吩咐:“每人换一万元筹码,自己去玩,别跟着我。”
美智子换了来,每人十个红筹码。海蒂挽了我,找个人少的轮盘坐下,旁边有英、法、德文说明:“押红、黑、大、小,押一赔一,押数字,押一赔三十五倍。”
我静下心来,看了几把,将十个红码押在十三号上。海蒂想也不想,一万元也全押上,庄家见大家押定,这才拨动手上小球反向滑出,在恒转的轮盘外圈兜圈子,半晌方始滚落轮盘,跳动几下,终于落定在号码前面的凹糟之中,果然是十三号。
海蒂一直捏着我大手,见这情况,便想鼓掌,我反捏她,海蒂转过头,吻我面颊。
庄家面无表情的赔两叠金色筹码,各三十五个,每个代表一万。我叫海蒂把红的收回,留下七十个金码,移到三十三号,一时引起同桌的惊奇。
轮盘再转,小球跳来跳去,最后落入三十三号。庄家一怔,望我一眼,由桌下拿出一个筹码盒,由其中取出两百四十五个白色、中间镶钻大筹码,说:“先生、小姐,这一个代表十万元。”
海蒂咬着红唇问:“再下几号?”
我摇摇头,取回七十个金筹码,庄家面显喜色,催大家快下,一边七、八个赌客,大多下在三十三号所属的黑色或大上。
小球重新被庄家放出,如飞反向转,跳来跳去,“笃、笃”连响,在五十一号停一下,陡动一跳,又进了三十三号。
这下满桔赌客惊叫鼓掌,喧哗起来,海蒂更忍不住抱住我亲。无双等不由被吸引过来看究竟。
二四五的三十五倍是八五七五哪!庄家满头大汗,一面赔其他人,一边打手势唤人,同时额头渗出冷汗声明:“对不起先生,数字太大了,此地没有这么多筹码,请稍等一下……”
无双悄声问海蒂多少?海蒂告诉她,她站在我背后,俯身吻我耳朵,小声叫:“老公,爱死您了!……”
二楼经理同警卫匆匆赶来,问明情况,大吃一惊,见一边几十只眼睛都瞧着他,只好咬咬牙抹抹汗:“请等一下,数字太大了,等总经理来,好吗?”
我点点头,只见一位四十多岁的白人,西装笔挺,双目炯炯走来,身后随了两名警卫,后面跟了一个人,乃是到我房中邀我去赌的经理保罗。
保罗含笑先过来,瞧见这场面,立刻说:“丁先生真好运气,这位是本公司总经理,史密特先生。”
我端坐着不动,史密特步入里圈,打量情况,一边对我点点头,原先的经理小声报告,他脸色不由得一变,敞声问:“应赔多少?”
经理喃喃说钱字:“八亿五千七百五十万。”
总经理当即摸出支票簿,开出一张支票,双手奉上强笑说:“丁先生运气太好了!两把嬴了八亿多,实在破本市开埠以来最高纪录,佩服,佩服!请到楼上办公室谈谈如何?”
我点点头,把支票交给海蒂,又指指桌上白筹码,总经理又乖乖开出一张两千四百五十万支票。
我将金筹码分予同台赌客,每人一个,多下的全给了庄家,他一脸哭中带笑表情,弯弯腰道谢。总经理咐吩几句,即由警卫开道,他则邀我同行。
无双等均跟了来,走到电梯门口,总经理望着无双等人扬声表示:“对不起,这里没事了,请各位小姐再去玩吧!”
我知他误认无双诸人是一般赌客,忙声明:“她们是我太太!”
总经理望着一堆美女,不由大惊,问了一句:“全是?”
我点点头,警卫与后面跟来的保罗都不由面目落色,有些呆像。
到了五楼,总经理特别打开一间贵宾室,请我们进去,自有健美的女服务生送上饮料,落坐之后,史密特总经理叹口气:“丁先生实在是奇人,短短十几分钟能赢八亿以上,史无前例。本旅馆虽然赔得出,但不瞒丁先生及夫人们说,已然元气大伤,三、五年也不一定赚得回来,因此想请求丁先生支票暂时压一压,待本人立即报告董事长,想一个妥善办法,再做商量可好?”
望向无双,她会意开口:“可以啊!反正我们不急用钱,压几天当然没问题,若是真有困难,你们分些股权出来,算我们投资,也可以嘛!”
史密特无奈:“夫人的提议很好,我会向董事长报告,明天再答覆如何?为了表示对先生、夫人的感谢,各位在此地的开销,一切免费,只有一点请求,请高抬贵手,勿再参与楼下赌局。”
我点点头:“好,咱们去别家,应该不受限制吧!”
“当然,当然!附近最少有十家之多,先生、夫人若有兴趣,不妨大杀四方,不过海边一家‘罗马’最好少去,那是义大利黑手党开的,不太喜欢客人嬴钱。”
对黑手党事迹,报章杂志时有报导,大家均已知道。我点点头,心里可不大服气,一旁保罗看看表:“丁先生,贵宾室赌局要开始了,您最好去参加,以您运气,必然大获全胜。”
大杀四方
和海蒂步入一号贵宾室,里面大圆桌上已坐满六个人,全是白人,年龄在二十七、八,到五十岁,个个衣着华贵,英俊潇洒,保养得很好。一位女士年纪二十六、七,长得甚美,可惜一脸化妆、五颜六色、表情冷傲,有些自命不凡样子。她身后坐个二十二、三健美青年,大约是爱人兼保镖吧!
保罗含笑道歉:“对不起,各位,丁先生刚刚在总经理室有事,来晚了几分钟……”
我穿着T恤、牛仔裤,皮肤棕色,除了识货的会看手表及戒指外,猛一看不像有钱样子。大家冷漠的点点头,都望向海蒂。只那位女士抛个媚眼,笑着说法语:“不晚,不晚,还没开始。来,坐这边。”
只剩她身边一个空位,不坐也不行。我含笑以法语道谢,过去坐下,保罗亲自搬椅子,放在背后,请海蒂坐。那女士又笑说:“规矩都讲好了,五百万美金一底,不设上限,丁先生有意见吗?”
我说:“没有!”伸伸手,海蒂将刚才的支票全交给我。我拿了两千四百五十万一张,交予保罗。
“先换五百万吧!”
保罗端一盘理好的筹码放在面前,我顺手将另一支票也放在桌上,用盘子压住。
旁边的人,望见海蒂嫩得可爱的模样,又开口:“您的女秘书好漂亮,下了桌咱们谈谈,让给我做模特儿好不好?”
我微微一笑,没接腔,海蒂已用清脆法语回答!“不,我不是秘书,也不喜欢做模特儿。”
众人都望向她,那女人问:“噢!不是秘书?是女朋友了!我出年薪一千万法郎,保你红透全世界……”
海蒂红染双颊,轻摇着头:“不是女朋友,我是他的小妻子,第十四位。”
法文里没有“妾”字,所以海蒂用小妻子代替,还怕人家听不懂,竟然把排名都说出来了。
这句话真像炸弹,一屋子人都被炸晕了,对面一位粗壮男子,四十多岁,忍不住用南非腔英语问:“什么?第十四?前面的呢?”
海蒂嫣然一笑:“去别家玩了,不过有三位没来,我们只来了十一人。”
众人更吃惊,最老的一位绅士说希腊口音的英语:“怎么可能?都没离婚?住在一起吗?”
海蒂点点头,我不得不开口:“各位,开始吧!大家是来玩牌的,没有必要了解我的家庭吧?”
我望向对面的男子,又笑说:“非洲不是有位酋长,也和一百多位妻子同居吗?”
大家这才不说了。我示意左方站着的发牌手,开始发牌。
发牌手是位健美小姐,穿着三点式衣裙,惹火得很,不过与我的老婆比,差太远了。
她由洗牌机边沿摸出牌来,由左到右,分了一轮明牌,第一家丢进一个黄筹码,代表一千元吧!大家都如此,我也随俗。
第二张暗牌,依第一张明牌大小发。大家看时各有姿势,我则在桌上随便看看。海蒂侧着身,也可以看见。
最大的A,加五千,大家当然跟进。第三张明牌,仍依前一轮顺序发,有人“Q”一对,加十万。轮到我,把牌盖了。
一连三次,我都是跟到第三、四张,便自动放弃,已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