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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病无菌,大可一玩,而最后一个节目,正在热闹演出。法兰克摸出千元大钞,一张平平,一张揉成一团,另一张叠成波浪形,分别丢在席子上。
我正觉奇怪,跳舞的女主角,一个回旋,蹲身如蜻蜓点水,在钞票上一一掠过,双手仍在半空,地上的钞票全不见了。
法兰克以英语报告:“老板,看到了吗?这女人练过奇功,下面那张嘴可吸可夹,专吃钞票。”
这倒是一绝,我得研究研究,当即摸了三张万元钞,平平甩出去,如丢出的扑克牌一样,贴席飞出,落在三个不同位置。
女郎瞧见,用一招后空翻,打了个跟斗,下身裙子瞬间翻起,果然光腿光屁股,未着寸缕。她扭动着又用蜻蜓三抄水,我则闭目透视,果然见她用方寸之地吸夹钞票。而她的下腹,青色灵光甚浓,虽非处女,却不是烂货。
她跳完一曲,也来席上敬酒,我鼓掌叫好:“姑娘技艺双绝,叹为观止,佩服,佩服!”
法兰克说:“我家老板有意请各位消夜,大家肯赏光吗?”
那女郎嫣然一笑,莺声婉啭:“当然愿意!不过得先和妈妈桑讲一声。”
法兰克离席去廊下找妈妈桑,我倾耳一听在谈价钱,前四位半夜五万,一夜十万,最后一位加倍。
五个合起来六十万,法兰克不敢做主,回头来请示。我当然不在意,一口统包。
来时已叫法兰克带了百万日币,他即在廊下点付六十万,妈妈桑收了钞票,立即进来叩谢:“请两位贵客移驾贵妃院。”
法兰克知趣:“不,是老板一个人,我另有约会,下次吧!”
此时酒已差不多光了,菜已上完,几位姑娘先告退,法兰克留下结帐,我则随妈妈桑入后进。
贵妃院在林木深处,有独立院墙围绕,里面还有小花园,一栋日式小屋,清爽幽雅,挺立其中。
屋内一房一厅,南、北回廊,均是落地拉门,外层是毛玻璃,内里全是纸的。西面有厨房卫生间,独立的浴室,仿温泉而筑,用条石砌成方池,丈五见方,分里外两层,里层下面有加热进水设备,雾气蒸蒸,满溢出来的热水,流到外层。
看了一圈,妈妈桑已在厅上泡了茶,两个小丫头则在卧房铺了个大通铺。
她们对我这高大身材、模样,都十分好奇,不时翻着眼,偷偷窥视。
与妈妈桑闲谈,得知这五人都是养女,由她一手带大训练出来的,会吸钞票的叫金铃子,其他四个则是春花子、爱媚子、秀田子、秋菊子。她打量着我说:“大爷真是豪客,又有眼光,能点咱家五子做皇帝,还真不多见哪!”
她又好心劝告:“等会大爷要骑马打仗,最好把金铃子留在最后,她练过功,能叫人一泻千里,酥麻得爬不动。大爷若是先骑了她,后面就是能玩,也觉得索然无味了、”
这倒是肺腑之言,值得参考!
一会五位姑娘换上轻便和服,洗净了脸,着淡妆鱼贯而入。妈妈桑请示要什么消夜,我说没有消夜习惯,金铃子提议准备鲜虾云吞,万一饿了现煮,还来得及。
妈妈桑告退,五位娘娘一齐拥过来,自我介绍,叩头如仪,又请教我的大号。
五人高矮身材差不多,不到一六○,只金铃子健硕些,也只高出两、三公分。面貌都是瓜子脸,清秀可人,年纪多在二十七、八岁上下。
金铃子不是最大,权位却最高!她发号布令,指挥着另四位为我宽衣,领我去浴室,四人也同时脱光光相陪,呈现出曲线玲珑的小巧身段,倒是很吸引人。大家嘻嘻哈哈打趣着,瞧我的小兄弟,啧啧称奇,浴室和洗温泉一般,先在池外上肥皂冲洗一次,再下池浸泡。
四个人拉手拉脚,打情骂俏开玩笑,我也跟着摸这个揉那个胡闹,不一会金铃子也下池。只见她一身肌肉,连胸前双峰都有些发硬。
明显的五个人对我十分爱护,围在水里按摩,对我光滑肌肤,不断赞美,实际上是挑逗。轮流着用木瓢加里层的热水,水温渐升到五十度,才能泡得人舒服。
金铃子首先探索小兄弟,一触之下,面色大变,问:“大爷练过功吗?”
只好点头承认。问她如何得知?金铃子叹口气说:“由书上看来的。从大爷健美体型看,功力一定不浅,我、我只怕今天要遭殃了。”
我奇问怎会如此?金铃子苦笑:“坦白说,我破身至今五年,接客虽近百人,可是没泄过身,每位客人最多支持两分钟,而今遇上高手,怕只怕一泻千里,要破功呢!”
我大笑:“未上阵便已心怯,当然要输!你若是真怕,可以退出,我不一定非要和你交手,钱也不必退,你在旁边见习吧!”
金铃子惊喜交集:“真的吗?多谢大爷恩典,金铃子永感盛德……为了补偿大爷思义,容我为大爷按摩吹萧如何?”
“按摩可以,吹萧免了。”
泡够了起身,金铃子亲自扶我躺下,做全身按摩,先背后胸,先臂后腿,下指轻重得宜,丝丝阴气随指入体,确然与别人不同。一遍做完,香汗遍身,的确使出真功夫,耗损了不少元气。
我道谢嘱她休息,全身飘飘然,充满干劲,春花子四女一拥而上,春花子一把抢到小兄弟:“大爷啊!你喜欢哪个先来?”
“就是你吧!你不是已抢了先手吗?”
她嗤嗤笑着,拉扯小兄弟要它起来,又俯身吸舔,其他三位也不闲,两人去咬吸乳头,一个抱住头与我舌战。比起群妻,骚荡大胆多了。
小兄弟颤巍巍竖起来,云时变成旗柱,春花子双手捧着惊叫:“天,好大的家伙!”
爱媚子、秀田子、秋菊子都被吸引住,有些发傻。
我说:“来,坐上来试试,撑不死的。”
春花子掌握旗柱,双腿外张虚跨上方,执棒拨动溪口,似有些肉颤骨软,桃源滴漏,水潺潺,已滴湿棒杆,一屁股坐下去,樱口娇张被撑了一下,垒垒大物刮搔着直通到底。她皱着眉“哎啊!”已似浑身失力,运作不动了。
爱媚子、秀田子促狭,上去帮忙,一左一右,握住她双腿推拉转半圆,她像是石磨上半截,中间套着个钢硬火热的轴,左右摆动,口中“哎啊啊!”不断叫,上身已支持不住,软软的要趴下。
秋菊子过去抱挟支撑她,春花子靠在她怀中大喘气,一脸的媚荡轻声骂:“臭丫头,推什么推?想整死我不是?”
我静静平躺着,只觉棒头已越过花心,足有一寸,抵到最前端了。转动时如戴个帽子,肉棱子磨蹭着宫颈动,十分新鲜刺激,春花子当然受不了,还能不软吗?
她收回腿支在褥子上叫秋菊子帮忙,抱提起她,抬起一寸,让宫颈与棒头相吻合,这才旋动着臀部磨,谷道内垒垒肉粒,收收缩缩,居然用上功夫啦!
我挺着不动,让她啃咀研磨五分钟,她已然吃不住,咬牙前挺后躬,大力磨几下,花心抖颤颤,开了水闸,嘶声尖哨,抖动着泻出阴精。
微微吸气,照单全收,秋菊子将她放倒一边,几乎把小兄弟扭断,幸亏我见机收缩,才免去危机。一等她倒下,方才又巍巍然矗立如故。
秀田子早已春心如炽,见有隙可趁,立即抢前跨骑,“嗤”声下坐,咬牙切齿忍受着异样滋味。双手撑住膝头,不住颠套耸动,亦同样予我以奇妙刺激。
她支持不久,尚知进退,主动让位给秋菊子,秋菊子亦施展猛套战术,未待力尽,便让爱媚子品尝。
只是三人加总不足半小时,已然体软骨酥,我的兴致才不过刚开始呢!
当下反客为主,由秀田子开始,也用长打,棒棒刮肉研磨,抽提有道,不多会已轮番将三人送上西天。
此际春花子已然清醒,在旁闭目假寐,休养生息,待我摆平三人,犹有余勇,便主动要求:“大爷神勇盖世,仍未尽欢,小婢愿意舍命伺候。”
她这次稍有进步,采以逸代劳之策,鼓腹运气,夹缠斗狠,卯足劲忍着酥麻,支撑半小时方才投降。极乐之下,又陷昏迷。
于心不忍,吐两口阳气补她亏失。退出之后,正待去浴室净身,金铃子手执毛巾走来,一边擦拭,一边低声称赞:“大爷所向无敌,令贱妾心向往之,若真破功,求大爷以合籍之法施救,敬祈俯允。”
她居然也懂这些,真是稀奇!我问她所练何术,金铃子悄声应答:“贱妾自幼先习玉女驻颜功,及长练习锁阳术,但自知不是敌手,却又不忍放弃举世难遇机会,求大爷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