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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很好奇,恭敬、亲切的招呼,请我去卧室沙发坐,因为日式客厅没椅子。她大约以为我这位高大的中国人,坐不惯吧!
泡了茶陪我,用不太流利的国语自我介绍:“我是奈良子的表妹大和美智子,来台湾度假,请多多指教!”
靠近了才发现有缺点,乃一股黑人体臭,稍一闭眼,瞧见她汗腺特别发达,很容易出汗,而制造臭味的根源则在腋下。
真想替她摘除掉,有这种气味,很难让人忍受。她似乎也知道,坐得很远,双臂紧紧夹着,满自爱的。
问她怎知道我。她笑得很神秘,有些顽皮:“我来了三天,表姊每晚都提您,把您形容得好神奇,高大、英俊又冷酷,不过我看您很和善嘛!”
笑笑不答这问题,问她为何这时来度假?她说:“我通过帝大的博士考试,在拿到文凭就业之前,出来散散心,慰劳自己一下。您不知道,在日本读书压力很大,六年的大学生涯,快把我逼疯了。”
“哇!看不出来,你还是博士呢!了不起!不过你应该去美国读才对。”
她望我一眼,垂眸说:“你觉得我像美国人吗?那只是外表。我恨美国人,甚至也恨自己的外表,美国父亲不承认我,我……只是个私生女,我妈艰辛的一路养我到高中,就累死了!”
又是一个悲惨故事!我很怜惜、同情她:“对不起,惹你伤心了,我愿意做一件事,作为补偿,如果你能信任的话。”
她讶异的抹去泪:“和你没有关系,我们虽是初见,但不知为什么很信任你。平常不是这样子的,和男孩子一起我会不安,但和你一点没有,真是奇怪!”
她转着眼,又问:“你想为我做什么?”
我坦率的说:“你的不安是由于得自遗传的体臭,我可以为你除去,今后你不必再为此担心,自然可以应付所有的男人了,对不对?”
她胀红了脸,却坚定的望向我,极力压制兴奋:“真的?你有把握?天,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看过医生,都说不可能,满身都有汗腺,怎可能完全摘除?便是腋下切除掉,效果也不顶好,而那笔手术费用也是目前付不起的。”
“我可以完全医好,而且不用开刀,只要用温泉水泡一泡,按摩一下就可以了,愿意试一试吗?”
她猛点头:“好,好,我愿意。”又问:“什么时候?”
“今晚吧!后天我要去东南亚旅行,两个星期之后才回来,若等到那时,怕你已回日本了,对吗?”
“不一定,我现在还是无业游民,六月初领到文凭才能找工作,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待到五月底,不过,手术这么简单,对我来说,当然愈快愈好……我不是急着找男人,是怕影响求职,我的工作。”
“你学什么?”
“法律!我是法学博士,我曾立志要替被遗弃的孩子弃妇争取合法保障。”好胸襟,好志气,我佩服。
有女入怀
在圆山饭店吃过饭,由奈良子开车上阳明山。
我已订好了七○二、七○三,两个相连的房间。
进七○四,由暗门进入七○二,奈良子已迫不及待扑过来,也不管有人在旁,就猛吻我:“云云,云云,想死我了!你好狠心,好几个月死到哪里去了?”
沉下脸里她一把:“你也没闲着啊!阿狼他们不都陪过你?去,去那边洗洗干净,多泡泡温泉,把秽气好好泡掉。”
她“哎啊!”叫痛,乖乖应“是!”低着头走了。
大和美智子讶异而吃惊,不安又不平:“你对表姊好凶,怎可以这样子?”
我苦笑:“我也不想如此啊!但她有被虐狂,很希望尝苦头,我只好投其所好。”
“这是不正常的,虐待与被虐都会上瘾,愈来愈严重,会闹出人命,你……你不可以治好她吗?”
“啊!我没试过,也没想到,等下试试看!谢谢你的提醒,现在先为你治,请先冲洗过,下池泡十分钟。”
“我可以等,请先瞧瞧表姊吧?她真的很需要你!”她红着脸说。
好一个能为别人设想的女孩,我更欣赏她了。
到隔壁把暗门关上,奈良子已进入大池。我脱衣下去搂着她,闭目以天眼注意她的头部。
她偎向我,脑髓中有片所在正在不停的放出讯号,像火花一样到处乱射,性腺也发动了,由脊椎神经传到下体。
我粗暴的问她:“你想挨揍吗?”
那火花更活跃,她说:“是的,是的,我是您的奴隶,不忠于你,随便怎么处罚,我都不怨。”
“我会掐死你,等着吧!”
我拧她嫩肉,火花如银树,如爆炸的焰火。她口中呼痛,快感神经却已燃着!
我想:“是这里了。”便一手捂住她顶心,把念力热力放进去。
看得很清楚,紫红的念力如雷射,挡之者即被融化蒸发,我小心的为她清除那部分,只不过一分钟,再拧她一下,火花没有了,代之一片蓝色讯号,她呼痛哭泣:“云云,请饶了我吧!肉做的嗳!怎受得住这般折磨?”
我收回手,问:“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不!现在不喜欢了,我盼望你能温柔,像对其他的骚货一样。”
我大笑,真的治好了,也算是一场功德吧!
温柔的对待,抱她上床,温柔的占有她,予以最高的刺激享受。她也温柔回应,像变了个人。
揉揉她脊背,催她入睡:“好好睡一觉,我替美智子治好病,再叫你一同回去。”
她娇弱的应着,酣然入梦。
日本有男女同浴风俗,所以美智子坦然泡在温泉里,看见我穿着三角裤要入池,反而奇怪。
“泡湿了等会怎么穿?我不会看你,别害羞嘛!”
小看我了!我是怕吓着她,既如此说,我怕什么?
美智子泡了不止二十分钟吧!全身发着汗,池水幸亏硫磺味很浓,否则就臭气弥漫了。
坐在后边卵石上,叫她盘坐前面:“我用古老的中国方法治疗,一会会感觉体内很热,但是要忍耐,我不开口,千万别乱动,我会把你体内的杂质全部排除,把会制造体味的腺体融掉,就完成了。”
她坐起来点点头,我按她坐低一点,只把头露出水面,同时告诉她:“告诉你好消息,你表姊的毛病治好了。”
“哪一种?受虐狂还是思春病?”
满有幽默感呢!我拍拍她的头,开玩笑的问:“你有哪一种?”
“有后一种,已然二十四足岁,还不该有吗?但是没用,我有自卑感,日本男人看不起,好像我带有原罪。”
“好可怜!我替你治好这一种,自卑感就消失了。其实你集三大种族优点于一身,应当自傲才对!”
回头看看我,笑说:“有吗?我的嘴太大,唇太厚,有点蠢像,如果把厚唇削薄些,或许算是美人。”
把她转过来,叫她收拢厚唇,是好看多了。决心成全。我说:“好,现在不准说话了,我们一项一项解决……”
手按泥丸宫,把部分念力、天眼、热力缓缓投射进去,那一批生力军由中脉直灌而下,直到会阴部分,才向四周鼓胀扩充,渗透上身整个的细胞组织,凡遇到不正常的,均予以刮除排挤,透过汗腺,排出体外。
这是新近由佛教密宗得来的灵感。密宗认为人体正中有一条“中脉”,是灵魂的通道,人死之后,灵魂便由此脱出而升天。
我拿她做实验,果然省力省事,不必又按又摩,出一身汗了。
这部分在我遥控监视下完成,我集合念力,聚热融去她两胁祸根,又由两肩入双臂,把其中的杂质也清掉,再合而为一,由任脉至膻中,分向双腿清理,顺便把腿上的毛囊汗毛也排除。收回手,把念力散入水,将水中毒素、杂质、汗毛等等一古脑儿聚起,投入出水口,水中室内的臭味为之一清。
美智子果然受了些罪,她五内如焚,骨肉似融,连牙齿都酥了吧!事后告诉我,简直比受刑还难受!
可是很快就好了,精气神体为之一轻,舒坦自在得难以形容。
我蹲到她前面:“第一项好了,第二项除了嘴唇,还有什么?”
“这么快?”她不敢相信,举起臂闻其腋下,不但再无臭味,还似有幽香呢!
她跪在水里,大胆的捧住我的脸,“啧”的亲一下,叫我也闻她腋下:“你闻闻看,像真的不臭了,还很香呢!怎么回事?”
闻之果然,我笑着退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