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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话只说到这里,却再也说不下去,一股血柱开始从他的颈上激射而出,那伙计惊恐地捂着脖子,瞪大眼睛望着老板。 “我不是你的将军!”这是那伙计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所有伙计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尚英只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店外逃去,她救不了任何人,她现在唯一能救的,只有她自己! 门就在前面,只有三步之遥。 老板却笑着停下了,然后凌空作了一个收手的动作,所有的门窗历时关了起来。 尚英还是没有停,她若停下,只怕再也走不出去! 所以尚英决定撞出去! 可尚英真正撞在门上时,她的心却瞬间冻住了。 尚英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额头蔓延开来,渐渐覆过眉眼。 尚英摇摇晃晃地扶着门想站起来,而手掌所触,却是刺骨的寒冷。 “尚英姑娘,这可怪不得在下,这些精钢所铸的门,原本是你爹为了抵御元兵突然袭击而准备的,不过是在想不到,它们第一个为难的,居然会是一个美女!”老板极有趣地笑道。 尚英只觉得眼前一片殷红,用手一抹,竟是一章鲜血! 老板缓缓朝尚英走来,店堂之中,横竖躺着死去伙计的尸体,在尚英看来,老板就有如地狱之中的恶鬼。 尚英挣扎着靠在门上,双刀横在胸前。这一撞着实不轻,尚英居然感觉自己甚至无法拿稳手上的短刀。 老板距离尚英越来越近,而尚英也感觉得到老板粗重的喘息声,这让尚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尚英忽然将刀一横,架在自己颈上,“你若再走近一步,我马上自尽!” 老板却并未因此而止步,反而猛冲两步,扬手击落了尚英的双刀,一把将尚英紧紧抱入怀中。 “这样一个美人,”老板恶狼一般上上下下打量着尚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岂能这么浪费!” 尚英拼命想要摆脱老板的束缚,但在头部自那重重一撞之后,显然已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感觉老板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搓揉,衣服渐渐从身上剥落…… 老板贪婪地盯着尚英雪白的肌肤,狂乱地扭动着身体,似乎要把身体下面的这个女人完全消化掉一样。 泪水和着血,从尚英脸上流过。 尚英的哭泣没有一点声音,因为,此刻尚英的心在一点一点死去。 突然一声脆响,老板像触电一样从尚英的身上弹了起来,惊恐地望着身后。 店堂里有一个人,老板当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哪里进来的,他所在乎的,只是怎样在尚英身上得到最大的满足。 “没想到,你肥得像猪一样,居然还能做这件事!”那人充满讥讽地道。 “哦,原来是郑从教,”老板看清来人是郑旭汪,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我以为是什么人来坏我好事!”老板淫亵地笑着道。 “怎样,”郑旭汪朝尚英瞟了一样,问老板道,“这个女人一定很不错吧?瞧你这一头的汗!” 老板嘿嘿笑着,奸猾地望着郑旭汪道:“好不好,郑从教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女人,是男人都会着迷!”郑旭汪微微一笑道,“不过很可惜,你却根本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那我是什么,种猪?”老板厚颜无耻地在尚英身上摸了一把,淫笑着道。 “一个猪圈里,若是有一头种猪,总是会乱糟糟的,若我是主人,我就一定把这头蠢猪给阉了!”郑旭汪冷冷地望着老板道。 老板也冷笑道:“可惜得很,除了血王,现在谁都动不了我!” “哦,是吗?”郑旭汪这句话却不是在问老板,另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居然是木王。 “木……木王!”老板不禁头皮一阵发麻。 “木王,您说若是有人为了一己私念,放走了一个威胁到我教大业的敌人,却只捉了一个女人在这里逞威风,主人会怎么样惩罚他?”郑旭汪望着木王道。 “我听说主人有一种很奇妙的功夫,可以把一个人送到剥皮地狱,并且让鬼差永不间断地为他剥皮!”木王像是一边回忆一边道。 “那滋味如何?”郑旭汪似乎很好奇地问道。 “我没试过。”木王淡淡一笑,摇首道。 “要不,木王请主人让谁试试?”郑旭汪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老板早听得一身大汗,扑通跪在地上,“属下知错了,请木王责罚!” “郑从教,你刚才说,你会怎样对付一头种猪?”木王拍了拍脑袋,不好意思地对郑旭汪道。 “木王,我刚才说,阉了他!”郑旭汪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哦,”木王像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去对老板道:“你听清楚了吗?” 老板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艰难地伸出手去抓起尚英的短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还舍不得那么一点儿玩意儿?”郑旭王淡淡道。 老板一咬牙,一刀切了下去,居然只闷哼一声,然后脸色刷地一片惨白。 “好,既然你现在至少还有那么点勇气,那么你可以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我不会向主人提一个字,你走吧。”木王看了看几乎晕厥的老板,淡淡道。 “那么,”看着老板跌跌撞撞离开之后,郑旭汪瞟了一眼木然躺在地上的尚英,“这个女人怎么办?”
第一百二十章激变
木王相当复杂地望着尚英,嘴角嚅动了几下,但终于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木王好像有什么话要说?”郑旭汪瞥了木王一眼,淡淡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想怎么处置这个女人?”木王平静地道。 “哦,”郑旭汪好像非常意外地看着木王,“怎么木王也会怜香惜玉起来了吗?” “怜香惜玉?”木王出神地重复了一遍,却没有再说其它的话。 郑旭汪细细地注视了木王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不干净的女人,就连猪也不如,眼不见为净!”说着,目光已集中在尚英身上。 “你要杀了她?”木王像是忽然醒过神来。 “杀她,”郑旭汪嘴角一歪,笑了笑道,“那岂非太可惜了!她对我们或许还有更大的用处!” 木王不解地望着郑旭汪,而郑旭汪却开始悠然向尚英走去。 ☆ ☆ ☆ “一定非要如此不可?”丘处机盯着素云,沉声问道。 “非如此不可!”素云回答地很坚决,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可以回转的余地。 “绝对没有第二种方法?”丘处机又问道。 “若有,我便不会来。”素云浅浅一笑,平和地道。 “好,我成全你!”丘处机缓缓站了起来,与素云相对而立。 “老头子,你还是不要乱动为好!一把老骨头,散了很难拼起来的!”小雷看了看素云,又看了看丘处机,有些为难地道。 “雷儿,你非庸才,记住,凡是谋定而后动,切忌小不忍!”丘处机一反常态,居然和声对小雷道。 “老……师傅,你这是……”小雷呆呆地望着丘处机,忽然有一种哽咽的感觉。 “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所以,我只出三招!”丘处机微微转了一下头,淡淡道。 “承蒙老爷子看得起!”素云微微笑道。 “不要以为我在让你,”丘处机冷冷地道,“这三招里,太虚真元和乾坤印你已见过,还有一招叫做龙异天下!只有三招!” 素云的面容慢慢沉静下来,他很清楚这三招的分量,其实就是丘处机的毕生精华所在!普天之下,真有人能够接这三招吗? 素云不知道,或许有人可以,但至少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但素云必须接下,否则,他所作的一切,都将徒劳无功! “请,在下一定尽力而为。”素云淡淡道,脸上居然没有任何可以被看为破绽的表情。 丘处机缓缓点了点头,右手攸地举起,一团光芒惊现于他的掌上,“这是第一招,太虚真元!” 说罢,丘处机凝重地将手中的光芒缓缓推了出去,仿若那光芒有千钧之重。 素云却纹丝不动,或者说,素云根本无法移动,在他身子周围,仿佛都已经被这光芒的气势所占满,完全没有素云可以容身的地方。 但素云脸上却依然有着微笑,那笑容依然如此自信,那自信依然如此强烈! ☆ ☆ ☆ 司马扬在狂奔,他眼中的泪也在狂奔。 他的脚不能停,只要停下,也许等待他的只有死! 他的泪也不能停,只要停下,或许他便会忘记仇恨! 他不可以死,只因在他的心中此刻正充满了仇恨! 司马扬的伤势不轻,他只觉得自己身体中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流失,对于老板,司马扬心中只有失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在苍山之上与自己并肩作战,曾经誓言与大理国共存亡的豪迈少年,那个自己最器重也最信任的人,现在,居然成为自己最为刻骨铭心的敌人! 司马扬想不通! 所以,司马扬颓然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