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有些事情大家过过场便好,不需要动些其他有的没得,我也不需要。“
任青青说罢手腕高抬,一金步摇就摇摇晃晃的从她的袖口里晃出来,而后以自由落体运动掉落在地上。
“叮”的一声,金步摇落地,花开并蒂,一分为二。
“你!”冬儿瞧着地上步摇的残骸,气急,双目圆瞪,胸口急剧起伏,反手就要向任青青扇过去。
任青青对她这种心思一目了然,在她手掌还未落下时,手腕一翻,迅速的握住冬儿的手肘,将她往前一拉,冬儿便直接向着君怜敏扑去。
因为冬儿打任青青时本就用了全力,现在被任青青这么一代,她瞧着越来越近的君怜敏,收减力道已经来不及,大张着红润的小嘴大嚷着让君怜敏躲闪。
而现在君怜敏早被这突然的转变愣了神,完全没反应过来。
而后便听得厢房内两声闷哼声交叠着响起,冬儿以绝对压倒式的胜利将君怜敏压在身下。
君怜敏被冬儿压的哀声连连,身娇肉贵的她何时被这么压过,抬眼就要怒斥始作俑者,偏瞧见任青青举步要走。
管不得在她身上不住道歉的冬儿,喝到:“任青青,我可是宰相夫人,先皇赐封的端贤夫人!你可知你现在犯了何等大罪!”
任青青收住脚步,转过身对叠罗汉的两人露齿一笑,“何等大罪我倒是不知,还没功夫去研究过,经夫人提醒,我这就回屋好好看看,倒时再好好的回答夫人的这个问题。”
她将“好好”两字咬的极重,抬脚时像是想起什么事又回过头对着两人说道:“如果夫人以后没什么事情的话,也不必再来看我了,我每日不见夫人一面,定能活到九十九。噢,还忘了一个,冬儿姐姐,你也是噢,你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
这个冬儿不简单8
君怜敏何时被人当着面说过这些话,谁不是在她面前阿谀奉承,百般讨好的,就算是对她怀恨在心,那也是在背后里说三道四。
倒是这任青青胆敢气的她说不上来话。
君怜敏被任青青气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抓着冬儿手臂的手一紧,捏的冬儿一声惨叫。
“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君怜敏道,眼神阴狠的看着已经行至珠帘口的任青青。
“这倒是不知,但是我倒是知道一点的就是,我爹是清幽第一富商,我想,夫人定然比我知道这个的含义。”
丢下这句话给君怜敏,任青青头也不回的走了出来。
留下君怜敏卧倒在矮榻上气的直打颤。
如果不是因为任青青有任廉奇这层关系,她不会让任青青还有机会踏离开这间屋子。偏偏又是因为这层关系,她无法动她,不,应该说是现在不能动她。
只要老爷能在这个月内将事情安排妥当,她定然要将任青青这个丫头片子活剥了皮!
任青青一出来便瞧见芽儿站在花房的门口来回的走,她走过去将自己范冷的身子挨着芽儿,轻声说道:“走吧,我累了。”
的确累了,对付两只恶狗尚且还需要一个好的身子,更可况是比恶狗还恶狗的人。
芽儿瞧着任青青脸色不太好,回过头瞧了瞧端贤夫人所在的厢房欲言又止,扶着任青青向屋外走去。
她从小也听街坊邻居闲暇时八卦一些大门大院里夫人小姐之间的争斗,所以她刚才被小姐叫出去时也暗暗猜测这夫人是不是要对小姐用刑。
但是后来想想也不太会,毕竟一小姐这还没过门,二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但是偏偏又觉得担心。
所以她也不敢走远了,就在房门口来回的走,想靠的近一点听的更清楚些,但是怯弱的性子让她又不太敢去做,如若是夫人发现了,那她该怎么回答呢。
但是芽儿偏生不知道,越像君怜敏这一类在高处呆久了的女人,不管任青青会不会犯什么事情,只要是不如她的意,她便是想尽办法也要将任青青往死了弄。
现在不弄也是因为他们现在还需要任廉奇的帮助,他们的军队需要大量的补给。
他们没钱,但是任廉奇有啊。
而任青青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本来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她的忍让也是有个度得,只要他们不碰触她的底线,她也能对旁人留上一两分的面子。
唐僧与白骨精1
刚出了清漪阁,被风一吹,任青青便瑟缩了一下,没了刚才的气势。
没办法啊,谁能跟大自然所抗衡呢,更何况还是她这病秧子。
“叫你贪玩,现在好了吧,被风吹下来了吧。”
“看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便送你上去,你看,如何?”
“你不说话我便认为你答应了,你最后可别说我非礼你啊。”
还未走远,任青青便听的这样一段对话,这不是对话,纯粹是一段自言自语,简直跟大话西游中的唐僧有的一拼。
而且,她记得她好像什么时候也叫过一人唐僧。
“小姐,你看,那个人居然在同小鸟说话诶,好好笑,那只鸟能听懂吗?”
芽儿也不是想让任青青回答,只是习惯性的同她说上一句话,所以芽儿后面又果断的补上了一句。
“我猜那鸟定是听不懂的,这能回答人的问题了还得了,那不是成妖怪了。”
经芽儿这么一说,任青青从芽儿的身侧抬起头来望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雪地上一白衣少年,手捧着一对幼雏,倾身一跃,脚尖略一点地便飞上了树头。
“哇,这人居然会飞。”芽儿赞叹。
任青青点头,而且瞧着这人的身手应该可以算是武侠小说里的高手之类的。
因为少年一直是背对着他们,所以任青青也没瞧见此人的模样。看了一会儿后也没了兴致,便拉着芽儿朝前走。
“白骨精。”
身后响起一道声音,略微耳熟,任青青没管其他,以为风大自己幻听了,更为自己这身体担忧,居然都开始幻听了!
“诶,白骨精,你别走啊。”
这次不是声音在后面响起,而是直接出现在她的前面,并且声音的主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芽儿被挡住了去路,本想开口询问,但刚张开嘴巴便忘了问,也忘记了阖上。
来人一身白衣,上面没有什么装饰,干净利落,纯粹的不染杂质。
精致的五官,相配的刚刚好,此刻,他正满含笑意的对着她们,纯净自然。
笑的时候两眼弯弯,唇角会有两个酒窝时隐时现,这样的男子,干净的如同这皑皑白雪,但是与他对视时却会认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是要让人如同那对幼雏一样被捧在掌心的。
唐僧与白骨精2
但是她真不知道他叫的是何人,更何况有谁会愿意被叫做白骨精。
但她偏偏忘了她家小姐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直到最后,芽儿呆愣完了才注意到男子至始至终看的是她肩头的小姐。
“小姐,他好像叫的是你。”芽儿拉拉任青青,陈述着事实。
“恩?”
任青青这才抬头,望向芽儿指的方向。
“唐僧”任青青一眼便认出了来人。“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后才恍然大悟想起昨晚第一次见他时也是在这附近,而且他本就是宰相府大公子,什么地方不能去,况且这里是他母亲的院子,自然是能来的。
芽儿一脸的黑线,小姐和这位公子的名字取的也太有水平,简直是让人无语。虽然她不知道这唐僧是有什么含义,但是她可知道这“白骨精”不是什么好意思。
这位公子长的虽说好看,但是也不能一来就骂人啊。
他家人才叫白骨精呢。
芽儿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彻底的将刚才对庞轩的惊艳转变成了一种怨恨,但是看着庞轩灿烂的笑脸又恨不起来。
哎,帅哥的魅力就是大,超级帅哥那就是更大了。
庞轩没见着任青青从清漪阁出来,便以为她是别院的丫头之类,如今身子不爽被其他丫鬟扶着出来透气,自然也没注意到芽儿对任青青的称呼。
他瞧了瞧任青青的脸色,不由担心道:“你身子都还没好全,本就该在屋子里呆着,更是不能吹风,现在可好,脸色是越来越不好了。”
庞轩说着就拉过任青青的手开始旁若无人的把脉。越是细探,他眉头便皱的越紧。
让人看了就想为他抚平,他还是适合笑容陪伴,这样的深沉不适合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现在真受不得一点风,走,跟我回去。”
庞轩握住任青青的手便没再放开,轻推开芽儿的身子代替她取代了她的位置,任青青刚好就趴在庞轩的胸口的位置。
他的动作来的极其自然,倒让任青青同芽儿目瞪口呆,这好歹也应该知会一声啊。
“诶……”芽儿张口要说话,手指来回的指着她和任青青,但是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