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蛟龙保护他,口中喃喃有词……指间折捻出印记。
蛟龙的速行带起徐风,撩拨境天一头白亮发丝。他像庄严的女祭师,又似虔诚的祈祷师。
心虚作祟,焰火天魔长啸一声:“死吧!”凭空挥出数十下手刀!刀风变成薄利的红色杀阵,交叉劈往境天!身后火网同时撤除,火狮倾巢咬上。恨怒交杂的表情使火狮更加恐怖,似要毁灭万物众生。
蛟龙转的更急更快了,却没有离开境天身边,眼看火狮就要咬上,蛟龙突然像天女散花,彩带一般四射出去!水火触碰出绚烂斑斓的彩虹,火狮在刹那间被歼灭,水滴如落油锅的迸裂声霹雳啪啦响。
境天半垂下眼神不受外物影响,口形在重复同一句咒语:“严冬降下六角霜雪,恩泽万物,红火事物受封晶蓝,永劫不复。严冬……”
“不许念了!”焰火天魔抓狂嘶吼,身子唰的炽起红色业火,轰轰燃烧的怒气转成炎炎火势,他化身成人间界的第二颗太阳。每一挥拳皆击出车轮大的火焰球!每一球都有斩龙实力。
球体往境天撞来,境天的身体居然和球体差不多大小。
心脏陡然一颤,境天赶忙稳住念头。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大声念出最后一遍咒语:“严冬降下六角霜雪,恩泽万物,红火事物受封晶蓝,永劫不复!”
“永劫不复”四字宛如蜂针扎入焰火天魔的耳膜,他痛的仰天长啸:“啊─痛死我了。”双手下意识捂住耳朵,可针扎的感觉依然没有减轻。
他生不如死的乱叫号哭:“不要念了……好痛呀!痛……”泪水不自觉挤落,狼狈的在半空中打滚翻转。痛已经不是耳膜上的感受,直达脑部的钻疼仿佛有万虫在啃咬脑袋。
火狮顿时乱了方寸,开始四处骚动奔跑。蛟龙得了空,飞扑直刺向焰火天魔!变身百把冰剑,往焰火天魔心口穿去!
沙、沙、沙!冰剑像是切西瓜一样简单,贯穿焰火天魔厚实的身子,然后升华成空气。焰火天魔奋然咬紧牙关,噗噜出满口红色液体,液体从牙缝中溢出……流出嘴唇、滑落下颚。
他陡然怒目一瞪,倾出全身真元力!筋脉突然尽断,吓出境天一身冷汗。
境天立马收回念动力的诅杀术,其余冰剑停顿在半空,对准焰火天魔悬浮着。境天暗叫不妙:“该不是玉石俱焚?”发现的太晚,他将念动力一转,冰剑又变回蛟龙。
蛟龙丝缎似的缠向焰火天魔,仍是来不及!焰火天魔露出得逞的笑容,身子迸然炸开!自伤口处喷出万丈熔岩!
他的肌肤自体内撕裂开,喷出的却不是血水,而是地心中的岩浆,可将一切有形物体吞噬摧毁。
“好狠心。”境天骂出口。蛟龙以殉身的方式拦截岩浆,一只一只的陆续送死。他则急急搭起防护层,指头一弹,以气丸结束焰火天魔的性命。
打赢了,意外的顺利。境天却无法高兴,看那喷到天边远的岩浆,想来又有生灵要惨遭涂炭。
岩浆是往四面八方喷出,一时之间境天犹豫不决要先往哪方去探灾情。他的水精灵尽覆,算是死得其所,境天为它们感到骄傲。驾着风精灵,他决定先到北方瞧瞧。
飞行不到一里,杜春的形象映在心湖上,不祥的预感袭上境天。他停下身子,转头看向右方,“杜春?”没记错的话,那个樵夫的名字应该是杜春。
怎会想到他?境天不解,却开始踌躇要不要先了解右方的灾况。他把真元力聚上眼珠子,无奈想看的地点超过地平线,视线上的死角不能克服,非得亲身走一趟。
咬着拇指的指甲,把心一横,与其在这忧心不如先去瞧瞧!境天用瞬移来到杜春所在的山头。
眼眶不觉湿了,山头陷入火海……枝干啪吱啪吱烧着,那间曾住的小屋已经被夷为平地,剩下一片焦土和炭火残骸。
唤出水精灵帮忙救火,境天纵身冲向不成形的小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翻找,但愿不要有……千要不要有……
事与愿违,杜春的尸骸面目全非的被压在一根大梁下。境天用力拉出,啪啦扯断杜春的手臂。
境天事后回想……那日的情况该是这般:杜春恰好在家;而焰火天魔喷出的岩浆恰好砸在小屋上,直接把小屋烧了;杜春恰好来不及逃出,就被烧断的大梁压死……
真多的恰好,让他连恩都不必报了,省了一笔。
又鼻酸了,境天揉揉发红的鼻头。往事历历……
刚挖出杜春尸骸时,他没哭,还很平静的帮杜春造坟。他肯定那就是杜春,尸体上残存的气息不容他否认。
三千年前,杜春死掉的那天,入土的那天─境天挖了一个大洞,把杜春的尸体摆进里头,整齐放好,哪怕是支离破碎了,他也硬是将尸骸凑完整,足足忙了他一个下午,但这是义!非做不可。
他已忘了当时的心情,回忆中,他几乎是呆滞的处理好整件事。
将土掩上的前一刻,他洒了一把施上念动力的土在杜春胸前,并道:“要是有缘,来向我讨债呗,我会还你的,但是没利息喔。”
土落在杜春胸前,结出一朵清莲,幽幽的香气犹在鼻间……
境天笑了,他知道杜春来了,不管是续前缘还是讨债,总之他们又遇上了。
~第二章 桃花香~
清风徐徐拂面吹来,紫炼张大嘴巴打哈欠,指着东方夜空中的白云道:“有云欸。 ”
阑珊瞧了一眼白云,境天指着西方的夜空道:“有鸟呢。”
“嗯,真热闹。”紫炼点点头迳自做下结论。
两人手指仍悬空比划着,可眼睛却是直盯着古董店门口。他们的视线粘在一抹人形黑影上,是魔界生物……
看似魁梧的男人,倒三角上身,明明是作贼可没一点心虚猥琐的模样。他在门口晃荡留连片刻,没发现行踪已曝露在境天与紫炼眼中。
寻查一阵后,黑影似乎得到想要的情报,遂快速离去。
“跑真快。”境天拄头调侃。
紫炼附和,“可以参加金氏奖。你猜,他来干嘛?”
“不知,多事之秋。”耸耸肩膀,境天续道:“可能暗恋我呗,所以想来偷看我。”他用指头卷着发丝,露出迷死人的笑容。
“嘿,你完蛋了啦。今天帮你摆平那群老人,可不代表后面不会再出现自以为正义的家伙;现在魔界也在躁动,是有宝可以抢吗?”
“没有,但有绝世美人。”一扬袖,月光下的境天以绝代风华赞美都不为过。
“美人是祸水呀。”紫炼不置可否。
两人的对话被切断,一名清秀小妞踩着疑惑的脚步来到古董店前,羞涩的探着头往门缝中打量。手指交拧在胸前,表情惶恐不安。腕上勾着可爱的提袋,果然是高中女生才会配戴的款式。
短而俏丽的发丝因动作而上下弹动,水嫩丰腴的唇瓣像是会抿出桃红色蜜汁。小妞深吸口气,下定决心般东张西望,半刻后露出残念的神情,像在诉说着:“为什么找不到门铃?”
外头飘起柳絮一般沾衣不湿的轻柔雨丝,小妞抬头环看天际,举手敲打门板:“有人吗?”
李楚狂奔而下,一面回喊:“谁呀?”女孩子的声音?他半是疑惑半是不耐的拉开门板,对上小妞的眼睛后呆滞当场。“你……左香香?你怎么会来这里?”指着左香香的鼻子尖叫,片刻才惊觉失礼的缩回手。
他尴尬的搓着手,嗫嗫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呀?”柔声柔语的羞涩态度让人起鸡皮疙瘩。
左香香伸出舌头一舔干燥的唇,低着头半晌不说话,好久才打破沉默:“我、我来拿东西给你的。”摸摸提袋中,她掏出一张自己的独照。
李楚伸手接过,不明所以。
左香香扭着身子不知如何启齿,好一会儿的僵持后道:“你忘了吗?你之前跟我要过的。”
李楚真的忘了,他搔搔脑袋努力回想。
左香香瞧他茫然的表情,脸蛋胀的更红了,摊开小手,失望的说:“算了,那你还给我吧。”
“呃。”李楚飞快把照片塞进裤子口袋,管他到底有没有要过,反正他收下了!这么可爱的照片,用钱还不一定买的到。
双手在裤子上蹭着,又没话题了,他用力挤着脑袋,涩涩吐出疑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其实并不是很好奇,单纯想找话说罢了。
左香香的头又垂下了,细如蚊蚋的说:“我……去过你家呀,你妈妈说你回乡下了。”
“所以你找到这里来?”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