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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血汗钱的浑球,你等我一下,我找个朋友。”
国正邦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待对方接通后,说道:“喂,我阿邦,你死了没?没死就出声!”
“阿邦,怎么那么久没连络,我还以为你死了?”
“你妈才死了!我有件事想问你……”
吴大富听见两人之间的对话,不禁目瞪口呆,怎么现在的年轻人开口就问对方的身后事啊?
两人说了一阵,直到国正邦挂掉电话,并停了好一会儿不说话,呐呐道:“我问过了那个二世祖朋友,他说这类的诈骗集团,绝对有黑道撑著;刚刚我把公司的名称告诉了他,他会用他老爸的人脉,去帮我查那些空头公司的幕后是哪个帮派在负责,不过……”
国正邦说到这里,却重重地捶了墙壁一拳,满脸愤慨,:“他劝我别踩这淌混水,以他老爸的能耐,顶多可以让那些诈骗公司别再来打我上班地方的主意。我真要追查到底,他也没办法保我,就因为钱,提到了钱每个人神经都电得卷毛。”
吴大富小声问道:“看不出你有这么够力的朋友。”
“高中是换帖的,年轻嘛!行差踏错总是难免,最重要是知错能改。”国正邦简单带过,但让他火大的原因,并不是那位朋友要他置身事外,而是刚才的对谈中,他听见了一些残忍的秘辛,也想不到黑道的手段如此凶狠。
那些被当作人头的人,有绝大多数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民,却被黑道盯上,以不多的金钱取得身分证,如果不从就直接杀害,然后弃尸荒山;一条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死在金钱利益的漩涡之中。
国正邦说道:“你继续查,找出有问题的地方,而且,他们的手法本身就有问题。”
以他朋友的资讯,“同行”之间都有资料,一家公司被骗过之后,起码有好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人去“马扁”,更别说连续三个月内被诈骗五次了。虽然换了人头,但是没有一个诈骗集团会那么大胆,那表示公司里绝对有内鬼,不然,总经理也不会要那么多不同部门的人员去开会,就为了这档事。
况且,他先前所待的子公司也曾发生过一两起这类的事件,顶多是业务部的专员被找去喝杯水,聊聊天,要他们多注意一下。
“今天我不知道可以当做没发生,但是我听见了!”国正邦气得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说道:“我管到底了,有种就送颗子弹过来吧!”
语顿,国正邦又道:“我们只有两个人,没有办法一次朝两个方向著手,就先从那四个业务专员过滤起,我就不信查不到任何线索。”
国正邦又马上了拨通电话给那位朋友,这次却是连开场白都省略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死浑蛋,我要你帮我查四个人的资料,以你老爸的能耐,从户政事务所调出人事背景应该不难吧?”说完,就将那四个专员的姓名告诉了对方。
“的确是没问题,不过阿邦啊!作朋友的劝你一句,这事你惹--”
“我惹定了啦,帮不帮一句话!”国正邦打断了友人的话,说道:“剩下的麻烦我会自己解决。”
电话的另一头,那名友人似乎非常清楚国正邦的个性,向来一是不作,要嘛就作到底,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我明天给你答案!不过自己小心点,真要惹上了黑道,记得打通电话给我,千万别死撑,不管怎么样,我都欠你个人情,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到底。”
“知道啦!你变性了是吗?跟个女人一样啰哩八唆。”国正邦听见友人答允了,连声感谢也欠奉,以他俩的交情,说那些客套话反而觉得不自在。
他十八岁时的确帮过那个朋友一次,想不到对方一直念著,也想找机会还这个人情;但在国正邦的观念中,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而且以他的个性,绝对不会把自己惹上的麻烦丢给别人去处理,哪怕是天大的事情。
国正邦说道:“既然电脑资料查不出来,那我就去档案室,把原始订单给翻出来,上面都会有经手人盖章,你帮我核对一下最后经手人是谁。”
吴大富点点头,却没有答话,心想国正邦还是太嫩了,若真是内鬼所为,当然不会有把柄让人抓著,那份订单,其实不用看也知道结果了。
不过吴大富并没有说破,他也很想见识一下,国正邦除了有些特异功能之外,处理事情的手法是否也跟他的身分一样不同凡响。
两人忙到下班时刻,正如吴大富所料,档案室的资料根本查不出个所以然,就算是同一个人经手,也早已被窜改过。
可是一个制成部的员工,竟然跑到档案室去翻阅资料,这么大的动作,看在有心人眼里,早已瞧出端倪;就算遗忘罪人的一切等同空白,但也局限于那样东西被他握在手中,一旦离手,那么曾经知道这样东西的人还是会再度想起,国正邦的电脑入侵档案资料库的事,也被某些人发觉了,随即采取了非常手段……
下班后,国正邦与吴大富站在公车站牌前等车,突然看见一辆黑色轿车驶到面前,打开车门后走出四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先是环顾一番,拿起手机讲了一阵,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朝国正邦走来。
一见那四人,国正邦心一沉,早已猜到了是什么事,想不到对方的手脚那么快,不过有两点可以百分之五百笃定……
公司绝对有内鬼!
他们一定是黑社会!
那四人穿著同一款式的黑色外套,左胸口处绣著图纹记号,嘴唇被槟榔染得鲜红,看到国正邦后,眼睛一瞪,为首那人更是以台语说道:“少年欸,有两条路让你选,一是这里;二是找个地方谈。”
国正邦没有直接回答,先是望了四周一眼,当中等车的人有不少是他的同事,而且以话中内容来看,若是选一,那肯定会在这被扁上一顿粗饱,也无法光明正大的使用能力。
“当然是找个地方好好认识一下各位大哥啊!”国正邦堆起满脸笑容,早已做好打算。
吴大富劝道:“阿邦,来者不善啊!”
“安啦!看我的。”国正邦拍拍胸口,仍是那副无关紧要的模样,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杀气。
闻言,其中两人便故作熟络地勾著国正邦的肩膀,另外两人则一前一后地包夹,令后者根本无处可逃。
吴大富则跟在五人后面,万一那四人想要对国正邦怎样,他或许可以帮上一把。
来到一处死巷,为首的那人比个眼色,示意两人将国正邦放开,从后腰掏出一把制式手枪,抵在国正邦的额头,骂道:“干,你现在三小,想要求死呢?”
国正邦装傻道:“这位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第七个。”大汉一拉枪机上膛,说道:“你是第七个多管闲事的人,这样了解了吧!”
“了,当然了。”国正邦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暗忖:(枪是远距离武器,却白痴到拿来指人头,以为这样很帅吗?)
虽然被一把枪抵在头上,国正邦却没有半点惊慌,心想的同时,也估计著四人的距离,眼睛一眨,蓦地,他动了……
国正邦左手如闪电般上拨,顺势一扣那人手腕,猛地右上勾拳击出,精准命中在对方胳臂内侧……
大汉没料到国正邦的果敢胆大,也没见过有人被枪指著还敢还击,被打中的部位又痛又酸,手臂一麻,那把枪也不由自主地掉落在地。
习武多时的国正邦曾听教练指导过如何夺枪夺刀,也很清楚那处是手臂神经丛聚集的部位,当有人拿枪指著头部时,千万别往下拨,万一走火,很有可能打中身体,只需上拨,并给予相当效果的攻击即可。
国正邦见枪落地后随即用脚踢开,也不恋战,马上寻找下一个目标,却又高举起双手。
就在国正邦还手的同时,其他三人也把出了腰后的枪,保持著一段距离,从三个方向指著他,只消板机一扣,他身上就会多了三个血洞。
“糟糕,这下肯定完蛋了!”国正邦心中大呼失策,原本以为,对方会因为他是个小角色,而只带一把枪,没想到连其他小啰啰都插著一管,就算他再能打,也敌不过三颗子弹。
为首的大汉捂住被打痛的右手,命令道:“干,竟然敢‘还扣’,把他的手脚打断。”
那三人二话不说,拳脚齐下,口中脏话连篇,打得国正邦是不断惨叫,血流满面。
而且那三人似乎打出了凶性,出手越来越重,连路上的石头,巷角的棍子都拿来当做武器,大有不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