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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正邦叹了口气,说:“绘理,你对我真的那么不放心吗?”
绘理拼命地摇头,她的心中多了几分害怕,万一国正邦在诅咒的影响下,选择了同样不好的未来,那么,她没有任何理由来祈求国正邦的谅解。
“说真的,我没有办法怪你,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国正邦说:“如果我今天无法原谅你的做法,然后离开,是不是就让那个见鬼的诅咒顺心如意了?”
语顿,他朝天大喊:“喂,你这狗娘养的诅咒,想让本大人命犯天煞孤星,这辈子孤苦无依,你想得美,吃屎吧!”
绘理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开朗的笑容。她上前一步,令湖面荡开波纹,却又驻足不动,强忍著来到国正邦怀里的冲动。
“绘理,就算我跟伊丽莎谈上一整晚,小邦子也会守著不值钱的贞操,不让对方越雷池一步好吗?”国正邦“哼”了一声,大义凛然地说:“就算她想要推倒我,图谋不轨,小邦子也不会乖乖就范,然后非常有风度的对她说:‘对不起,我不适合你。’这样了解吗?”
“嗨!嗨!”绘理又是娇笑出来,并皱皱鼻头,说:“邦君是个有风度的男人,小女子在此对自己的小心眼向邦君陪不是。”
“知道就好!”国正邦故作严肃样,却又面色一正,“不过,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
绘理点了点头。
国正邦满意一笑。
“那为了报答邦君,小女子就提供点线索,让邦君大发神威,铲奸除恶。”绘理不知不觉将话题拉回,“邦君的对手,是一个比‘圣堂武士’更要悠久的神秘教派--撒旦教。”
“撒旦?我知道啊!他是跟老耶同等级的超级BOSS,不过老耶管天堂;他管地狱而已。”国正邦嘴上说得轻松,却暗自留神起来。
“正确来说,是九幽魔界中至高无上的存在。”绘理解释著:“撒旦教并不仅只是信仰撒旦,而是供奉与祂同样位列七君的存在。撒旦教分有许多派系,而派系之中也会有钩心斗角,彼此厮杀的事情发生。”
语顿,绘理又说:“撒旦教分布在全世界各地,而这个教派的唯一敌人,就是教廷梵蒂冈,而邦君目前所加入的狩魔猎人组织,与梵蒂冈有著千丝万缕的密切关系,甚至是教廷在暗中掌控大局,这样邦君了解了吗?”
“知道对方是谁就好办了。”国正邦点点头,又问:“那么‘李奇’就是撒旦教的一份子啰?”
“极可能是!”绘理分析著:“撒旦教成员众多,当中也不乏有‘李奇’这样的人物存在。邦君,你的对手很并不是简单的人物,请小心面对。”
国正邦似是若有所悟,又笑著说:“绘理,你刚才说话的方式,好像--”
语气一断,国正邦再也说不下去,因为,他想起了无所不知的叶大叔,也是间接造成绘理双目失明的推手。
“像叶大叔吗?”绘理说出了那忌讳的三个字,温言劝著:“嘿,邦君,不要怪叶先生好吗?那是绘理自愿的。”
“我们不要讨论这件事好吗?”国正邦刻意避开了话题。虽说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叶大叔的怨怼已经没有那么深了,可是仍然无法完全释怀。
“呐,邦君,请别让‘公义’成为枷锁,束缚住你的自由。当你无法抉择时,请用另一种想法去思考。你早已拥有了足够的经验,能够面对任何惊涛骇浪;只是,你总是不想让人受伤,但越是如此,越容易造成遗憾。请放手去做吧!让你的经验成为判断的指南针,引领你正确的方向。”绘理见国正邦的想法已不再落入“公义”的窠臼,便想结束这一次的会面。
两人所处的空间逐渐地淡化、消失,也同样地让国正邦的神智回到现实。不过,在他清醒之前,国正邦又听见了绘理重复的询问:
“呐,邦君,你用我的眼看我,你的眼是否看见,我眼里最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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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要麻烦你,真是过意不去啊!”
河水缓慢地涨起,形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而后又浮现肤色、五官,最后变成了国正邦的模样。
忽然一记惊呼传来,一名女子看见了由液态的水转化成人的国正邦,吓得六神无主,当场跌坐在地。
国正邦并不理会对方惊讶的举动,伸手摸摸自己的腹部,他发现先前所受的伤在灵能自己的运转修复下已经痊愈,只留下一个淡红色的疤痕。
他浑身赤裸地朝岸上走去,形过女子身旁时,发现对方一手捂著眼,却从指缝中窥视著他的一举一动。国正邦一挑眉,无所谓地说:“嘿,小姐,要看就大方点,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基本上本人该有的都有,该大的地方也没小过,虽然比不上A片猛男的惊人尺寸,不过也是很有料的。”
女子并没有把话完全听完,就已经因为惊吓过度而晕倒在地了。
“这样就晕倒了,万一你看到史特龙的‘尾巴’,不就当场休克挂点?”国正邦“啐”了一声,又以化兽之术变成一头老鹰,飞上了空中。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整整昏迷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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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恐山 邪马台
“叶先生,阿邦对你的成见很深呢!”
“他对我的成见并不重要,而是这次的会面是否有意义,能否令他走出阴霾,不再被‘公义’的使命给影响。”
两人坐在和室中,交换著彼此的看法。
原来,这一次的梦境相会,并不完全是绘理本人的意思,参与其中的还有叶大叔,希望能够藉此来让国正邦不再被使命所束缚,能够以自己原本的想法去看见真相,理解这个世界。
“不过,这样好吗?”绘理有些不安,“让他又回到原点。”
“如果继续错下去,造成更多的遗憾,不如当机立断,让阿邦从头开始思考。”叶大叔慢条斯理地说:“他颓废了太久,心境自然会有转变,可是那些变化却不是我所乐见的发展,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一蹶不振,被无数个悲剧给击倒。”
绘理沉吟不语。国正邦虽看似振作起来,可是心中还存有阴影,再加上诅咒的影响下,难保他不会因为种种负面的想法而被黑暗所引诱,叶大叔的决定或许能国正邦暂时性地恢复自我,但是以后呢?
“绘理,我们只能尽人事,以后的发展,只能看阿邦的造化了。”叶大叔说:“阿邦并非是那么脆弱的人,只是这次跌得太重,需要一些时间。”
语顿,他面有忧色地说:“我知道阿邦迟早会面对撒旦教,但是,这并不是我所烦恼的。我所担心的是教廷的第十三课。”
“叶先生,教廷曾与邪马台渊源颇深,‘超自然特别小组’的难陀大师更是将邪马台遗失多年的‘神通显像’、‘四灵灭法’归还的恩人。再加上教廷乃是天主教派的精神领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绘理不解地问。
“因为,阿邦势必会接触到教廷的第十三课,在耳濡目染之下,我怕阿邦感染到那些人的行事作风,再也无法看见真相。”叶大叔指出隐忧。“尤其,是那个人的存在。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扭曲阿邦的思想,让他看见所悲惨的结果,引诱他堕落、毁灭。”
语顿,叶大叔又语带玄机地说:“不过,有时好的不见得好;坏得不见得坏。”
“那人究竟是谁?”绘理也开始担心起来。
“一个追寻六百年思念的罪人!”叶大叔说到这里,手中多了柄暗红色的十字架,脑海中也浮现了安琪拉的身影。
第七章
台湾 下午三点
绝无情坐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轿车上,手中将一份资料捏成一团。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愤怒、惊讶,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会听见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在稍早,那名法医终于将少年临死前所说的话解读出来了,只是当绝无情听见的时候,脑袋空白了片刻,手中的红酒杯也摔落在地。
(这简直太荒谬了!)绝无情脑袋里不断地重复这句话。他又回想起那天,少年遭到枪击后,随即送往了就近的大医院。这段期间里,哪怕是施以急救的医生,身边都有一名他的眼线,甚至到交给法医解剖化验为止,少年的尸体都没有脱离过他的掌控。
到底是哪里疏忽了?
的确!少年死得太过容易了,甚至让他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真的。难道说,少年在走出小巨蛋的这段路程中,早已用了替身掉包吗?
不,不可能!
若是如此,同类之间根本不会生出非人之王已死的感应,那为何少年会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