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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个斗大的拳头迎面飞来……
“想要栽赃阿邦,抱歉去死吧!”
史特龙浑身浮现黄红条纹,拳中夹著猛烈的破风声,转眼间来到王培龙的面前,其声势之巨,足见破坏力惊人。
猝不及防之下,王培龙只能举手挡格,却没想到,中拳处传来一股沛然大力,如尖锥般直入骨髓,差点将他的防御击破;他一咬牙,脚下几乎离地而起,连退了数公尺后,这才挡住了那拳。但饶是如此,他的双臂痛得直发颤,那锥心刺骨的剧痛令他的手无法活动自如,搞不好连骨头都被打裂了。
那一拳雷霆刚猛,几乎不在老虎之下。
(‘风林火山’就算了,怎么连这个妖鬼都……)王培龙发现自己真的错得离谱,这里随随便便一个人,都不是他可以对付的。
史特龙一击得手,拳头虚握,还想趁胜追击,却忽然听见了山无棱的声音:
“别恋战,快撤!”
此时,除王培龙之外,地上早已躺满了哀嚎不断的员警,只剩下他一人还能站著,以及大马路上围观的民众。
老虎“哼”了一声,走过王培龙身边时,那双眼如要喷出火来,足足瞪了一阵,这才快步走向二楼。
“只要你敢动阿邦,我就会杀了你!”史特龙个性憨直,就连威胁也是那么直接。
王培龙呆立良久,从出道以来,他就没有这么狼狈过,可是只要遇上了有关国正邦的事情,他发现自己永远不能讨得了好去。他面色铁青地咬著牙,缓缓挤出几个字:“国正邦……”
“呐,他们为什么要抓你?”绘理轻声地问。
“我不知道!”国正邦摇摇头,表情无奈,心情稍微平复,但仍显得十分沮丧。
在二楼时,两人听见了老虎的示警,还来不及了解状况,绘理就要他拿出钥匙,先退回“风林火山”,等到其他人会合了再作商议。
早先心神激动之下,国正邦的下唇硬是咬出了一排伤口,血淋淋的好不吓人,绘理先是拿出一个急救箱后,开始替国正邦清洗、消毒。
国正邦的眼神十分空洞,当除了灵动人之外,所有的亲朋好友都遗忘他时,他仿佛能理解吴大富的心情--那种瞬间失去一切,又难以形容,充塞胸怀的悲痛莫名。
谁说只有死别苦,生离又何尝不苦?
对国正邦而言,今年的愚人节来得真晚,却让妖鬼当成了礼物送给他!
“呐,不要难过好吗?一定会有办法的。”绘理温言安慰。
“的确有办法,可是必须抓到那头妖鬼。”国正邦的声音死气沉沉,“可是,他连叶大叔设下的四方结界都能来去自如,还可以瞒过我们所有人,要抓他谈何容易?”
语顿,他又说:“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妖鬼的异能是否可以解除,万一不能,我等于在今天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国正邦的心态消极悲观,已不复本性的乐天洒脱。
绘理闻言不语,双手动作轻柔,替国正邦消毒之后,又涂上碘酒。两人的距离之近,恐怕连呼吸都可听闻,也趁著这时,她端详起面前这个无数次出现梦中,拥有传说之名的公义布道师。
一开始梦见国正邦时,他看起来浮夸轻佻,举手投足间都有股玩世不恭的味道在。随著时间增长,那人的意志变得坚定,开始会深思自己所作的一切,也成熟许多--虽然,那人总是将自己的真心,藏在容易使人误解的外表下。
到了现在,国正邦的外表也有所转变了,那头长发曾经剪去,却因为第四封印的后遗症全数长回,当中夹杂著几缕银丝,就像一个人历经沧桑之后,岁月所留下的痕迹。
除了外表的转变,国正邦的眼神也截然不同,那双清澈的眼睛,随著经历而藏住了许许多多的伤心,越来越深不见底,直到现在,就如一口枯井,一眼望去只有无边无尽的黑暗。
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可是这苦,又有多少人能如他一般,谈笑面对,直到再也无法承受?
两人沉默无语,各怀心思忧愁,直到望风关心的声音传来:
“阿邦,你没事了吧?”
国正邦点了点头,笑得勉强。
他们撤退后,先是把怒擎天、无为送走,这才返回了“风林火山”。
老虎气呼呼地说:“那条狗真是杂碎,竟然想要栽赃你,说你是啥‘问答杀人魔’。”
“就是嘛!他之前还把阿邦打得好惨。”张思莹也抱不平著。
“阿邦你放心,他被我跟老虎打跑了。”史特龙拍拍胸膛。
“如果,我可能就是那个杀人魔呢?”国正邦语出惊人。
“阿邦,这话可别乱说,好在这里都是自己人,要不然被其他人听见了,肯定会……”鹦鹉又在唠叨不休。
山无棱问:“阿邦,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不知道……”国正邦的神情有些恍惚,说:“我一开始也认为不可能是自己,可是,当我因为梦见征兆,而去了一次犯案现场时,那些记忆、影像就越来越清晰,简直巨细靡遗……”
语顿,他又说:“我一开始以为,只是用了窥视过去的能力,所以才会看见。可是我的确看见凶手的长相就是我自己,我本来还在怀疑,当今天的新闻在播报时,我对照了案发的日期,发现都是在我昏迷的时候……”
说到这时,大家的脸色都变得凝重,山无棱更问:“你想告诉我们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这才是让我害怕的地方,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双重人格,所以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干下了那么多泯灭人性的事情。”国正邦又继续往下说,可是越说,他就越心慌,到后来也根本不相信自己了,甚至问:“一定不是我,对吧?”
关于这个问题,众人也回答不上,但他们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妖鬼开始针对国正邦,展开了一连串的行动。
老虎问:“听怒光头的徒弟说,你的亲朋好友都不认识你了,这又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根本想不出来为什么。”国正邦双手抱头,情绪也有些失控。
“阿邦,你要不要抽根烟,冷静一下。”史特龙提出建议。
张思莹也适时地送上茶水、香烟。
国正邦摇摇头,可是背上突然觉得一热,转头看去,原来是绘理把自己的掌心贴上,送出了一处纯净的灵能,想要助他平静心神,能够冷静思考。
“要是包容、幸福还在世就好了。”望风突然感叹著。
一想起那对妖鬼夫妇,众人也叹了口气,老虎的眼中更是闪过了一丝自责。要是那对夫妇还健在,必定能以独特的力量进行治疗,让国正邦心情平复,冷静地去思索来龙去脉。
“而且,我还知道凶手弃置凶器的地点在哪?”国正邦突然开口了,他的想法一直在这件事上打转。
此话一出,令众人心中一惊,他们甚至也有一点怀疑,国正邦会不会真在昏迷的时候,干下了自己不知道的罪行?
可是这个念头很快就消失了,史特龙则拍拍国正邦的肩膀,说:“阿邦,我相信你,绝对不是凶手。”
“没错,阿邦是好人,不可能会去伤天害理。”张思莹也附合著。
“我倒认为,这一切可能是妖鬼的计画。”山无棱仔细理解过事情后,慢慢分析著:“第一点,阿邦的亲友突然都忘了他。第二点,阿邦的记忆似乎也出了问题,在非当事人的情况下,无端端的知道凶手的所作所为,我打胆假设,会不会有一头妖鬼,他的异能可以随意修改任何人的记忆?”
山无棱的推论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性,毕竟异能变化多端,谁也不晓得会不会有这种妖鬼存在。
“这也不无可能。”望风摸摸胡子,说:“这次,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冲著阿邦来著,肯定是想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语顿,他又苦恼地说:“不过他们接下来会怎么作,我就猜不到了。”
“唉,如果叶老板在就好了。”老虎与林异口同声地感慨,让众人都想起了那名灵动界公认的智者。
如果叶大叔在就好了……
非人之王的连环巧计阴险毒辣,加上又有绝无情这个老谋深算,智计层出不穷的绝顶聪明人,相较之下,灵动界虽有“风林火山”等绝代高手,论起智谋就远远不及对方了。
况且敌暗我明,众人完全料想不到,他们后续还会有什么动作。
一时之间,众人殚思竭虑,却想不出如何化解困境,还国正邦清白的方法,毕竟“问答杀人魔”家喻户晓,摊在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