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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正邦被这副诡异的景象弄得心慌意乱,甚至不知该如何言语,直到他看见了绘理从半空飞来,并且伸出了那白皙纤瘦的手臂。
“抓住我……”
国正邦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让绘理拉上半空,而两人的双眼又再次凝视著。
眼中有她、有他……
有彼此……
第二章
“好多了吗?”叶大叔和蔼地问。
国正邦眨了眨眼,霎那现实与梦境交替,暗沉的天空不见了,在叶大叔背后,日光灯高挂天花板,绽放出白亮的光晕。
“我昏过去多久了?”国正邦搓搓额头,坐起上身,他看见了正对自己,高挂墙上的时钟,发现已是晚上八点多,也就是说,他足足昏迷了七个小时。
“幻术被我封住,你竟然还想妄动,难道这些事情只有这项能力可以处理吗?”叶大叔叹了口气。
“我别无选择,因为我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国正邦无奈地说。
说到这时,叶大叔摇了摇头;国正邦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沉默了一阵子,国正邦才说:“我又做了个梦,而梦中出现了使者,他说要来接收我的灵魂。”
闻言,叶大叔陷入了深思。
“大叔,我是不是就快要死了?”擅于察言观色的国正邦看出了不对劲。
“我想这不太可能。”叶大叔说:“你能力不足,却妄用第五封印,再加上滥用幻术,所以引发了后遗症。可是这些症状并不足以致死。”
“那使者为什么会这样说?”国正邦闻言不解。
“关于这点,你应该自己去寻找答案。”叶大叔说:“预兆只是在提醒你,那是有可能发生的未来,不代表决定,因为‘公义’能够左右好坏,选择结局。”
国正邦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忽然神色一黯,问:“张思莹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叶大叔点点头。
“我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认为那是对的,却忽略了对方的感受,就像安琪拉也是。”国正邦自责地说。
一提到安琪拉,叶大叔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却只是快速地闪过,说:“其实,以事情的角度来看,你并没有错!”
“那为什么张思莹会伤心得想要离开?”国正邦眉头紧紧揪起,音量也略微提高。
“因为你的回答方式错了。”叶大叔解释著:“她要的是一个答案,就算是拒绝,也是婉转的回答方式。你却给了张思莹直接而残酷的回应,如果是你,你不会受到伤害吗?”
国正邦这才恍然大悟,面对情感时,他的脑袋往往会当机,就这样不经意地伤害了人。
“既然问题从感情开始,那就以‘情’为前提去思考,事情并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不需要如此果决。”叶大叔提示著,他相信国正邦应该会明白。
国正邦想了一阵,点头说:“我知道了,那张思莹呢?怎么没看到她?”
“山无棱带著她去逛街散心了,最主要的,是我有些事情想单独跟你谈。”叶大叔取出一块绯色金属,“这是第四印--灰马,另一位‘公义’要‘风林火山’转交给你。可是山无棱为了以防万一,托我代为保管。”
国正邦接下封印,惊讶地问:“另一位‘公义’?”
“他曾与望风有过非常密切的关系。”叶大叔点点头,将事情的始末说出。
国正邦听完后讶异地说:“那简直可以拍成连续剧了。”
“这就是命运,永远出人意料之外。”
“第四印的作用是什么?”国正邦又问。
“关于第四印,圣经中曾经这样记载著……”叶大叔缓缓地说出一段经文。
◎◎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听见第四个活物说:“你来!”我就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做死,阴府也随著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叶大叔说到这时,又念出一段不同于圣经章节的记载……
◎◎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献上四个祭品,说:“赞美死亡!”一匹灰色马是我的座骑,并有权柄赐予我手,将率领无数死神,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国正邦仔细听完后,再次提出心中的疑惑:“绝无情使用第五封印的时候,好像也念过两段不同的经文,这是为什么?”
“我曾经告诉告诉过你,封印能够救世也可灭世,而那段相反的词句,就是毁灭者的使用法。”叶大叔解释著:“第四封印可以操纵人心,驱使野兽;更可以带来瘟疫、蝗虫,相对的,也能够让恶人向善,令疾病、灾厄远离,拯救四分之一的人类。”
语顿,叶大叔意味深远地说:“但好得不见得就是善良,坏得不见得就是邪恶。”
国正邦又陷入一阵深思。
“第四印、第五印,这两个封印的力量可以说是相辅相成,除了可以招来天灾地变的第六印外,第四印可以说是六道封印中,最具有杀伤力的印。”叶大叔叮咛著:“当你能够自由使用封印时,请千万记得,你所握有的武器非常危险。”
“我会尽可能的不使用封印。”国正邦承诺著。
叶大叔说:“关于你手镯中的妖鬼,你处理的方式很不错!”
“你知道了?”
叶大叔“嗯”了一声,说:“每个身受冤屈的人,不论正邪善恶,都有讨回公道的权利;重要的,是如何让犯下恶行的人能够忏悔。”叶大叔说:“有空去探望一下,那个曾经帮助你破获诈骗集团的朋友,你会知道答案。”
“我本来就有这个意思。”国正邦停顿一下,忽然用怀疑的目光看著叶大叔,“你该不会偷看过我的过去跟未来吧?”
“没有,可是一点蛛丝马迹,就足以让我推敲出事情经过。”叶大叔笑道:“同时,我也解除了幻术的封印,若你真的想用就用吧!不用忌讳什么了。”
“你怎么变得那么慷慨了,当初不是强力反对吗?”国正邦一脸不解。
“现在的你,已经逐渐能够看清真相,并且思考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幻术的使用与否,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叶大叔说。
可是,国正邦却不领情,他在心里暗自做了个决定--再也不会使用任何一次幻术。
叶大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微笑地不说破,因为到了这一刻,他相信自己的使命也将结束了--国正邦已经逐渐成熟,不论最后的选择如何,都不是他该妄加干预的。
只是叶大叔仍嘱咐著:“记得,留意征兆,跟著未来去走。”
“大叔,你该不会有要离开了吧?”国正邦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我只是没有理由再插手你的决定了。”叶大叔说:“你比我想像中的作得更好,就是这样,就算你到最后仍是想关闭最终之门,我也乐见这个答案。”
不知为何,国正邦就是觉得不对劲,正当他还要询问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阿邦醒了。”张思莹一把将国正邦扑倒,边哭边说:“阿邦对不起,张思莹不该那么任性……”
叶大叔笑著拍拍国正邦的肩膀,起身往房间外走去……
国正邦抚摸著张思莹的头发,眼睛却往叶大叔的方向看去,心中泛起了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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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开浴室的莲蓬头开关,国正邦整个人沐浴在热水之下,整个人舒坦得仿佛连压力也一扫而空。昨晚,经过叶大叔的治疗后,他的症状虽然仍会发作,可是疼痛却减轻了不少,鼻血不止的状况更是得到大幅的改善。
说来好笑,国正邦还真感激病症发作得及时,他的与张思莹的关系又恢复了往日的融洽,没有因此而陷入了尴尬难解的局面。
想到这里,国正邦关上热水,随手将身子抹干,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后,来到了客厅。
“阿邦早安!”张思莹一如往日,飞身迎接。
“早安!”国正邦将尾音拉得老长,脸上笑容夸张,问:“张思莹,你今天跟我一起出去好吗?”
“嗯!”张思莹开心地点头。
“阿邦,吃了饭再走吧!”山无棱招呼著。
“不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不过在国正邦转身的同时,山无棱却对张思莹比出大拇指,好像在暗示什么。
张思莹点了点头,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国正邦开门后,带著张思莹来到那个与绘理见面的小公园里。
“呐,你今天很准时喔!”绘理领著一群雀儿飞来,又忽地一怔,因为国正邦的身边还跟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