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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屁!”张思莹作了个鬼脸。
◎◎(自以为是的小毛头,这点本事,只配躲在家里炫耀而已。)◎◎
忽然,国正邦听见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心中一怒,连忙左顾右看,想找出说话的那人。
可是他看了一阵,就是没有发现损他的那人,不禁问:“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张思莹摇了摇头,山无棱则挑下新月般的眉毛,一脸纳闷。
(还是我听错了?)国正邦搔了搔头,看见了肩膀上扛著史特龙的老虎。
国正邦暗自替史特龙默哀三秒!
史特龙的指导老师就是以脾气刚烈出名的老虎,那人的训练方式也十分极端,每天一大早,两人就会进行五十公里的山路越野赛跑,可是史特龙的背上会绑著重达一百公斤的铁片,在路跑时,还必须以拳脚与老虎过招,虽说后者已经手下留情,论招式、经验,史特龙都远远不如,几天下来,国正邦每次看见两人回来,总是有一个人昏迷不醒的被扛在肩上。
“这次史特龙撑了多远?”山无棱问。
“三十几公里吧!大个子也进步了。”老虎放下史特龙,他扭扭脖子,反问:“那小邦子呢?”
“多亏了‘林’,进步神速。”山无棱照实回答。
“开玩笑,不进步还得了,那个‘林’绝对是个死人妖,要捅就捅,但是没事干嘛往屁股捅啊!”国正邦一听到了“林”,就开始抱怨著:“你们也体谅一下我的感受好吗?被人拿刀插屁股的滋味,说多差就有多差,我看我这辈子绝对不会便秘,因为都被人捅到大了。”
三人听国正邦说完,不禁都笑了出来。
老虎更是边笑边擦眼泪,“谁叫你放任小姑娘去拔‘林’的羽毛,这是活该。”
“人家已经没有了!”张思莹嘟长了嘴,一脸不依。
“好啦!思莹乖,陪山姐做饭去。”山无棱笑著抱起了张思莹,拉开纸门往厨房走去。
待两人走后,老虎说道:“小邦子,有没有兴趣学我的技巧,真正的一击必杀?”
国正邦猛点头,他最欠缺的就是能够克敌制胜的招数。
“好,在教之前,老虎先问个数学题目。”老虎说道:“假设A点到B点的距离是一百公尺,其移动速度为零,要花多久才能从A点到达B点?”
国正邦想了一阵,难为情地回答:“抱歉,我的数学不好。”
“没关系,我现场示范。”老虎比出右拳,提醒著:“当心了。”
国正邦也摆出架式,屏息以待。
◎◎A点到B点的距离是一百公尺……◎◎
两人没有走位,只是盯著彼此。
◎◎其移动速度为零……◎◎
老虎笑了一下!
要花多久才能从A点到达B点……
国正邦的眼睛眨了一下!
◎◎答案是……◎◎
老虎已来到国正邦面前,拳头距离鼻尖不足一厘米!
◎◎零!◎◎
“干!”国正邦愣得坐倒在地,他与老虎之间的距离起码有十来公尺,虽然说他眨了下眼睛,可是也不可能那么快出现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瞬间移动一样。
“这一招,就是我老虎的真功夫。”老虎神态自若,解释著:“要学我的本事,就要知道一个字--‘破’,刚柔一体,无坚不摧。”
“这跟你能瞬间移动有什么关系?”国正邦心中不解。
“当然有关系!”老虎走到木廊坐下,“要能万物皆可破,破除一切框架、旧有认知。刚刚那一拳,你不是连个影都瞧不见吗?”
的确!国正邦根本不知道老虎是何时出手的,转眼瞬间已来到面前;可是他不知道,老虎的速度从头到尾都没加快过,从起步踏出,到出拳结尾,老虎只走了一步,却能跨越空间距离,那一步一拳,也是老虎功夫的精髓所在。
“你若能当场学会,那我老虎也不用混了,示范这招,只是教你个影子,让你记得。”老虎说道:“武术这种东西,就是从模仿、探索开始,你若想得透,总有一天可以学会。”
国正邦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然后也发现一件事情……
其实,老虎的数学也不怎么好嘛!
“阿邦吃饭了。”张思莹端著两道小菜,对著走廊外的两人大喊。
“大个子,吃饭了。”老虎一把抓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史特龙,同时送出一股劲力道那具身躯里,刺激著后者的脑部,硬是将对方从昏迷的情况中唤醒。
史特龙被老虎一震,他呻吟了几声,慢慢从地上爬起,雌牙裂嘴道:“吃饭了!”又颤颤巍巍地往屋内走去。
“吃饭了,吃饭了。”在二楼熟睡的“林”听见了呼喊,一股脑地从楼梯飞下。
“吃饭啦!”望风顶著一头杂乱发型探出身子,摸摸两撇小胡子,又慌张地冲回房内,直嚷:“我的玉佩呢?”
再出现时,望风一脸心安地抓著脖子上的玉佩,慢慢走下。
这种情景,国正邦这几天已见怪不怪,他回到房内梳洗一阵,换了套衣服后,才走到客厅,接过了张思莹递上的饭碗,扒了几口,忽然又想起一事,问:“你们有没有听过……什么逢魔之刻啊?”
史特龙闻言一头雾水,脸上还有几处淤青。
望风本来还神智模糊,一听见那四个字,精神瞬间好得不得了。
山无棱则不小心捏断了饭杓。
爱吃的“林”从饭锅里抬起头,忽然觉得山无棱煮的菜没了味道。
老虎握碎了饭碗,眼中露出从来未见的凶狠戾芒,脸颊上的伤疤不断地抽搐,厉声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目光如炬,声如霹雳,霎时吓得国正邦脑袋空白,老虎慑人的气势让他连呼吸都不会。
“老虎,你冷静点。”山无棱好言劝著,柔声问:“公义,你怎么会知道逢魔之刻?”
国正邦觉得事态严重,也不敢隐瞒半句,把两天前的梦境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客厅内的气氛变得沉重,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就连张思莹也不敢发问,吓得缩在国正邦的背后。
“呃……有谁可以……帮忙解释一下?”国正邦期期艾艾地问。
四人互看一眼,谁也不肯出声,一直沉默了好一阵,山无棱才说道:“公义,你不是还要教课吗?赶快去吧!这件事我们得想想,到底该怎样告诉你。”
国正邦是个识时务的人,见众人面色不对,也不敢再多问,他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快要七点了,连忙走到玄关穿上鞋子,拿出了那把特别的钥匙,打开了通往学校的门。
◎◎(无胆匪类,没有人帮忙就不能办事了吗?遇到问题只会找人求救,真是丢脸,我看鼠胆都比的你的胆大。)◎◎
国正邦又听见了那个声音,极尽讽刺污辱之能地嘲笑他。
(有种就给我滚出来,别躲著说话不敢见人。)国正邦在心里想著,四处望了一遍,就是没察觉到那人的身影。
他怀著满腹疑惑走出门口,转眼来到了学校。
自从“绝色”的事件落幕之后,学生们早在他夺回“第五封印”的第二天陆续苏醒,虽然这件事闹得很大,不过在查不出任何原因的情况下还是草草落幕了。对此,国正邦不由得佩服起那位“大地之母”,能够把时间算得如此精确,好像早就预见了结局一样。
而那间PUB,也在绝无情死的隔天关门大吉,可是那个梦境,却明明确确地告诉国正邦--绝无情根本未死!
他不禁暗自责怪自己的疏忽,那晚他只需要一把光沙,就可以确认绝无情的生死真假,只怪那时的他心乱如麻,被使者的给扰乱心神,这才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
这件事也让国正邦见识到妖鬼的奸诈狡猾,只要一点分神大意,就会给对手可趁之机,甚至有可能万劫不复,他必须更小心谨慎才行。
“阿邦,都吃午餐了,你在想什么啊?”
国正邦听见了小卉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同行的还有巧巧、夏薇、林语冰等三人,四姝齐聚一堂,模样各有娇俏动人之处,可谓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她们手中端著便当,笑吟吟地站在面前。
担任教职以来,他跟班上的同学越趋熟稔,尤其又以这四人为最,甚至私底下也喊起了他的绰号,不以老师称呼。
“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国正邦故作沉思状,一手杵著额头,双眼紧闭,此举又引来了一阵清脆的的笑声。
夏薇小手捂嘴浅笑,问:“什么事那么重要呢?”
“夏薇,别被他骗了,肯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