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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唐宁内心无比沉重。
她望着他,认真而执着的回道:“我也不想你出意外!”
“我不会有事……”
“你怎么知道?也许你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可是你想过我没有?想过孩子没有?”
唐宁根本不给他巧辩的机会,越说她的情绪也越激动,言辞激烈的讨伐道:“你就这样自私,关键时刻第一个被你抛弃的人总是我!你说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其实,你是对我没有信心!”
随着唐宁话音的落下,她感觉到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明显的缩紧一下。
唐宁意识到自己说到了他的痛楚,不由心中一叹,冲天的火气也霎时压下几分。
身子窝进他的怀里,握住腰上的大手,与他情深的说道:“朝歌,别再放开我的手,假如你真的有事,我也不会活着。”
听完她这番话,凤朝歌久久不能言语。
“我也不会活着”这几个字仿佛魔咒般盘桓在他的脑海,让他的心一点点软了下来。
他喟然叹息,极其郑重的向她承诺道:“宁儿,我不会有事,相信我!”说完,在她耳边落下一记柔柔的吻,似乎在为他的承诺立下誓言。
唐宁仰头,擒住他微凉的唇瓣,用牙齿惩罚似的用力咬下。
“唔……”忽然,凤朝歌好像吃痛,发出了一声绵长又惑人的呻/吟。
惹得唐宁心一跳,赶紧用唇封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的声音传播出去。
感觉到她的小嘴都紧张的火热,凤朝歌眸光闪动,淡出一抹得逞的笑,探出灵舌,光明正大的索取了一记深吻。
又被他趁机占光了便宜,唐宁又气又恼。
忽然,她唇角勾起一弯狡黠,小手嚣张的向他腹部探去,猛地一抓。
凤朝歌猝不及防,激灵灵打了个哆嗦,一股熟悉的燥热从下腹怦然直蹿而起。
这一次是真的呻吟了:“恩……小妖精,你想让我现在就惩罚你吗?”
暧昧的惩罚【3】
捉弄得逞,唐宁还没来得及欢喜就被他这句饱含浓情的暧昧给熄了火。
小脸红扑扑,小心肝嘭嘭乱跳,僵着小身板再也不敢乱动。
凤朝歌眼角余光将她的羞赧悉数纳入眼中,他脸上扬着得意的笑。
在她没察觉下悄然松开握着她腰的大手,移到她的衣襟,趁其不备探了进去。
“呀!”
唐宁惊呼,不知是手上的冰凉害她打个冷颤,还是那嚣张的手掌让她从心底涌起的情动惹了哆嗦。
心尖一软,连眼都没睁圆就又半阖了下去,故意娇嗲的威胁道:“死小子,你就逗吧,待会别指望我给你灭火。”
不想,凤朝歌却极其厚颜无耻的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醇厚的嗓音里都带着笑,挑/逗道:“那要是爱妃先起火呢?”
“……”
唐宁想说不可能,但可惜,她一举一动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见她挑起眉眼,他笑得妖孽,手下也突然开始捏揉。
唐宁暗呼,完了,怎么就忘了自己还在他手里呢。不得不缴械投降,用无辜的小眼神望着他。
得到爱妃讨好求饶的眼神,凤朝歌心情飞扬,又是朗朗大笑。
这本是紧张至极的逃亡之路,在他们的欢声笑闹中竟显得无比的惬意和轻松,也使得跟随在他们身后的人马减了几分凝重。
……
一路前行,昭皇一行人来到望龙山脚下的密林休整,等待龙羽落湮的汇合。
唐宁望着眼前黑漆漆的树林,连个鸟叫虫鸣都没有,静谧的阴沉沉,叫人直打心里冒冷气。
她向身边的凤朝歌问道:“这里离昭国还有多远?”
凤朝歌遥指前路,解说道:“不远,过了这座山就是!”
“这么近!那我们为什么不过去等呢?”
唐宁诧异了,既然都到了边境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凤朝歌玩味道:“既然来了,不给南司皇送点礼,岂不显得咱们太小气。”
有仇不报非君子
这痞气的话音儿竟给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唐宁瞧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豁然明白,这小子跟她一样,有仇不报非君子,吃啥都不能吃亏。
南司皇既然敢暗算他,就得接受他的报复。
不过,只要他安好,别的事唐宁才不关心,她懒洋洋的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休憩。
这一觉唐宁睡得很安稳,直到那些哭天抢地的哀嚎声实在掩不住钻进她的耳中,她才醒来。
她懒懒的动了动身子,才发现朝外的耳朵正被一只温暖的手捂得严实。
她会心一笑,伸手揭开那只手,掀开眼朝外张望。
此时他们已经站在了高处,俯瞰下望,山道上火光冲天,喊杀震动天地。
那手拿开的瞬间,可不得了了,一股震天的喊杀声跟火箭炮似的猛然贯穿耳鼓,震得人嗡嗡耳鸣。
唐宁一声惊呼,又钻进了凤朝歌的怀里。
适应了片刻,才转动眸子四处张望。
凤朝歌见她恢复精神,唇边漾笑,柔声在她耳边问道:“累就多睡会儿,马上就结束了!”
他温柔的语气与那惨烈的厮杀格格不入,若不是那浓郁的血腥清晰的弥漫在鼻息,唐宁真的会错觉,他们只是在电影院里观看战争片。
唐宁讶异,望着下面激烈的混战,就算她不懂战争也知道还没见出胜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肯定,转眸正准备向他询问。
却见,凤朝歌的手上多出一把金色的弓箭,搭上一支镶金的箭矢,弯弓,射箭,咻地一声,金箭破空而出。
犀利的金色在黑夜的火把中闪耀出璀璨的金芒,带着锋芒,直奔山下指挥战斗的武德飞射。
唐宁屏息注视,眼见武德洞察杀机,身体一倾想要躲过暗杀,却仍是没逃过,箭矢毫厘不差的刺中他的大腿。
武德惨叫一声,翻下马去。
“将军!将军!”
南司军遭了昭军的埋伏损失惨重,此时只是负隅抵抗,如今主将受创更是军心动摇。
有仇不报非君子【2】
承秀看到武德受伤落马,他也急忙下马查看。
当看到那只独一无二的金色箭矢时,承秀的眼神闪了闪,忽然下令鸣金撤兵。
武德冷汗涔涔,刚毅的脸颊绷得犹如刀刻般,听到承秀的命令,他忍着刺骨的剧痛断然道:“不行,继续战斗,一定要活捉昭皇!”
承秀见他执拗,冷然一笑,嚣张不减的说道:“武将军是在藐视本督军?武将军重伤,一切将由本督军说了算,况且,你不是说士兵的命也是命吗?”
武德被他用自己说过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凝眉思考片刻,终是沉缓的点头同意撤兵。
顿时,下面金鼓起鸣。
一场血战,南司军近五千人的追兵折损大半,幸存的残兵伤将狼狈的逃回南司。
昭军见他们逃跑,在后面嚣张呼喊,气得南司军咬牙吐血。
漆黑的夜幕渐渐染了灰白,视线也越来越清晰。
唐宁看到昭军虽然气势不减,也是死伤惨重。
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就是战争的惨烈。
待龙羽落湮率人处置清理好战场,天色已经大亮。
凤朝歌扫了眼剩下不足一半的禁卫军侍卫队,沉声下令:“启程!”
队伍整装待发,忽见远处扬起阵阵沙尘。
伴着铁蹄踏过的轰隆震动,一队黑衣人马带着煞气朝他们直冲而来。
凤朝歌眸绽冷电,手一挥,所有侍卫立即一字摆开护在昭皇前方,严阵以待。
龙羽落湮看到对方大队人马,少说也有近千人,他剑眉紧拧,驱马来到昭皇身侧,话音凝重道:“皇上,来着不善,您带她们先撤,臣来断后。”
而后,转头目测,压低声音对昭皇说道:“后方弧度四十五度左右有一处山洞,出口直达昭国。”
交代完毕,龙羽落湮驱马率领侍卫快马迎击敌人,与他们奋战一处。
但是,在这紧急时刻,凤朝歌并没有先行离去。
有仇不报非君子【3】
昭皇看着那些殊死搏杀的侍卫,心思百转。
刚刚经过一场血战,每个人或轻或重都受了伤。
此时面对对方凌厉的攻击,无疑是强弩之末,留下他们也不能为自己争取多少时间,还要他们白白断送性命。
瞬息间,昭皇当机立断,决定留下与大家共患难。
刀光剑影交错中,龙羽落湮这方又接连倒下数十人,己方眼看不足两百人。
凤朝歌震怒,不再耽搁,在唐宁耳畔交代道:“在这里等我!”
话音落地,他已在马上腾空而起,手执利剑飞身加入战斗。
唐宁紧张的注视着战斗,眼神一瞬不瞬,可她也知道,此时不能让凤朝歌分心,安静的与珠莲璧和躲在一旁观战。
有了昭皇的加入,龙羽落湮这方士气大震,接连斩杀了数十名刺客。
只可惜,他们纵然再强悍也不过人数寥寥,怎么抵抗得过对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