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首那人,假意作揖,皮笑肉不笑道:“久闻天戣门左护法大名,在下一直想找左护法讨教一番,不知左护法是否赏脸?”
左护法冷哼一声:“废话真多!”
那人面色一青,当即举起手中的剑:“得罪了!”
左护法往唐小左手中塞了一把匕首,然后将她往上身后一拨,自己上前同那人打起来。
唐小左认得这把匕首,那是凤林染时常在手中把玩的,应该不是普通的匕首。她抽出来,按住匕首柄上的一个按钮,那匕首刃嗖得一下,弹出半米长来。
好宝贝!唐小左得了新利器,一时有了勇气,与攻上来的人打起来。那匕首诚不负她的期望,削铁如泥。
左护法只带了两个人,左右他们不过四个人,与对方的十几个人比起来,人数上确实不占优势。但左护法武功奇高,与他交手的那人虽也是个中高手,但与左护法比起来尚且差了一点。左护法与他对打之余,偶尔也能腾出手来,帮唐小左一把。
唐小左虽然武功平平,但作为唐门的人,出门的时候身上带着迷药和痒痒粉是习惯,今日也不例外。她不喜欢杀人,但更不喜欢被杀,实在打不过了,便往那人身上撒药,不一会儿便药倒了三个。
正得意洋洋时,对方却忽然改变了战略。与左护法交手的那人拼劲全力,死死缠住左护法,不让他得空保护唐小左。再有三四人缠住其他两个天戣门弟子,余下的七八人,竟全部朝她袭来。
唐小左心中问候了一遍他们祖宗,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咬着牙硬拼。
自然她是应付不了这些人的,怀中的迷药也无暇掏出,因为四面八方都有刀剑刺过来。左护法硬生生冲进来替她解决两个,不曾想被那人得了机会,往他身后捅了一剑。
左护法堪堪避开,背上却还是被划了一个大口子。他身子猛地一颤,应该是痛极了,转身反击,可身后围攻唐小左的人却换了方向,也朝左护法刺了一剑。
唐小左忙举剑劈开,左护法才避免再挨一道。
只是她却躲不开了,四只长剑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朝她刺来,背上,腰间,胸腹,疼痛来得密集而锐利……
唐小左痛得眼前一阵一阵犯黑,匕首一挥,身前的剑尽数被斩断,啷当落地。她趁那几人错愕的瞬间,掏出怀中所有的药粉,一股脑地撒了出去,不论对象是谁。
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在阳光的照射下染上了颜色,平添几分绚丽。片刻功夫,众人纷纷失了力气,瘫在地上。
她备有几粒解药,趁着左护法他们还未昏迷过去,一人喂了一粒,然后吃力地扶起左护法:“我们快些回去。”
左护法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你没事?方才我明明看见……”
“我穿了金丝软甲。”唐小左狼狈的脸上扯出一个笑来,“我没事,就是被戳得骨头疼……”
那几个人手劲够大的,身上没被戳出窟窿也被戳出内伤了。
第十三章 心思宠溺
唐小左和左护法回去以后,将山下遇到的事情告诉凤林染。凤林染没有预想中的大发雷霆,但眸中分明有一丝嗜血的红色游走。他声音凉凉的:“很好,本座本想息事宁人,他们偏来挑战本座的耐心。”
唐小左忽然想起以前右护法给她讲的一个故事:从前有个人得罪了凤林染,后来他死了。
啧啧啧……
唐小左拖着身子正要走,被凤林染叫住:“你做什么去?”
她扶着墙,艰难道:“门主,我能回去躺一会儿吗,骨头疼……”
方才还没觉得这么疼,约莫这会儿安全了,身体一放松,后劲儿便上来了。又是摔又是打的,还被捅了好几剑,虽是隔着一层软甲,身子骨到底有些受不住。
原本坐着的凤林染站起身来,大步朝她走来,将她打量一番:“你也受伤了?”
“没受伤,就是疼……”疼得想揉又下不去手,唐小左难受得五官都皱到一起了。凤林染忽然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吓得她一个激灵,抓着他的衣襟紧张道,“门主,你做什么?”
“你不是疼么,本座抱你回去休息。”凤林染抬脚迈过台阶,往她住的地方走去。
唐小左扭头去看坐在在大堂内正在包扎伤口的左护法,提醒凤林染:“可是左护法受了伤,他比我疼……”
凤林染低头瞧她一眼:“你的意思是让本座抱他?”
“欸?”他怎么能这么理解?
凤林染嗤笑一声:“他太重,本座抱不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现在是一个婢女,哪能承受他这样的关心。可是这话又有些不想说出口,因为她心中竟有些小欢喜。不过她还是提出一点小小的要求,“门主你实在要抱我回去的话,麻烦用飞的好吗?被她们这样瞪着,我压力好大。”
打从凤林染抱着她一出门,周围所有女人的目光便自动聚焦到他们身上。那些目光落在凤林染身上是爱慕,到了她身上便成了刀子,分分钟要凌迟了她。
可是凤林染好似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而且为什么有一种他走得更慢了的感觉?
唐小左被凤林染放到床上,方才给左护法包扎伤口的大夫也随即而至,替她看起伤来。她有些害羞,只撩起衣服一角,给他看了一眼疼痛的地方就马上盖好,然后躲在帷帐里自己看了几眼,形容给大夫听。她身上几处青紫淤血,看上去甚是吓人,但好在并未大碍,大夫说,抹一些化瘀膏药即可。
凤林染隐隐皱眉:“这是怎么受的伤?”
“用剑捅的呀,还好我穿了右护法送我的金丝软甲。”想起那时的情景,唐小左仍是心有余悸。
凤林染若有所思,然后嘱咐她好好养伤便离开了。
再见到凤林染已是三日后,他神态轻松,步履轻伐,摇着扇子笑容可掬地过来看她。唐小左难得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奇怪道:“门主,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嗯,出去放松了一下,心情好多了。”他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他这一放松不要紧,后来唐小左才知道,他将那天在山下袭击他们的人,全部暴揍了一顿。而且揍人的手法相当奇特,一点外伤都没有,却是用剑鞘将他们的筋骨都捅断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凤林染捋起衣袍坐在床边,问她,“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全好了!”唐小左原本坐在床上,就等着他问起这个问题。她站了起来,光着脚踩在被子上蹦了蹦,“门主你看我现在能蹦能跳,啥事没有,能下床了吗?”
那天他走之前,留下两人伺候她养伤,还命她伤不好不许下床。那两人也是听话,牢牢看着她,不许她双脚沾地,可怜她除却解决一些私人问题,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那两人伺候起她来,跟伺候猪似的,特别是那盛饭的桶,是谁告诉他们她一顿能吃一桶饭的?她又不是饭桶!
凤林染拉她坐下,捏捏她的小手和胳膊,顺势又捏了捏她的脸,满意道:“恢复得确实不错,比走之前胖了些。”
这是多么令人难过的夸奖啊,世界上还有哪个像她一样三天胖六斤的?
她想静静。
不过凤林染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她重新开心起来。“你救了左护法他们,也算大功一件。你若有什么心愿,本座可以满足你。”他眸含笑意,不像是骗人。
心愿?唐小左听他这样说,当即挺直了身子,兴奋地吐出一长串的心愿来:“碗能不刷乎?衣服能不洗乎?洗脚水能不倒乎?”
凤林染一愣,似乎不能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就这样浪费本座给你的心愿?”
“这不是浪费啊……” 这三件事她实在是做够了。
“你确定?”凤林染稍稍挨近了些,盯着她的眼睛。
唐小左点点头。
“好吧,本座满足你。”凤林染似乎有些失望,但随即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声音染上些许蛊惑,“本座再给你一个心愿,你这次要清楚了,你想要什么?”
还有一个?
唐小左仰着头,努力看着他。他眸中有潭,面若桃花,俊美绝伦的面庞如今离自己咫尺距离,忽就惹得她呼吸不畅起来。“门主……”
慵懒的声线挑起一个音符:“嗯?”
“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嗯。”
唐小左咕咚咽了口水,红着一张脸,磕磕巴巴地说:“那我想、想……”
“想什么?”
“我想住到你的院子里去!”唐小左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毕竟她还没有忘记自己卧底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