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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扉伸出手让两人坐下。董扉看着宫锁玉玩笑的说“想过自己竟是以那种身份在踏入这里吗?”宫锁玉无奈的笑着说“从未想过,这个伤心的地方,”董扉淡淡的说“还没有见过你的父母呢吧!”宫锁玉摇摇头说“父亲曾经找过我们,而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恢复记忆。”
董扉点点头说“准备多久去你父亲那里。”宫锁玉茫然的眼神不知该如何回答。宫琐痕见情况便说“那个地方有我们太多的情感和太多的不舍,那个地方更让我们伤心不已。”董扉嗯一声说“去看看吧!黑道大会怎么样。”宫琐痕苦笑的说“就是刘儒英想退出黑道。”董扉笑了一声说“黑道是他想退就可以退的吗?”宫琐痕笑了笑。而宫锁玉站起来说“今天睡这里,明天直接去他那里。”说完便往楼上走了。董扉和宫琐痕看一眼对方便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清晨,宫琐痕和宫锁玉边看着董扉的车离开了。
宫家,望着一切是那么熟悉,两人脑中不停的闪出是他们被父母送走的情景,走下来的他们,走在十几年未走的路,心情复杂了起来,现在他们没有兴奋只有的是无限的悲伤。
走出来的管家看着两个人时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便问“请问两位找谁?”宫琐痕看着管家笑道“刘管家,你不认识我们了,我是痕啊。”那刘管家仔细看一眼激动地说“少爷,小姐,终于你们回来了。”痕嗯一声说“不要告诉别人我们进来了。”说完就拉着宫锁玉朝大厅走去。
大厅里:一个俊美的少年坐在那里,对面正好是痕的父亲宫锁落。宫锁落的旁边一个打扮妖艳的美妇。美妇缠着落说“你是不是找那个贱人生的两个孩子去了。”落冷冷的说“不许骂她。”美妇哼一声说“谁也抢走不了伊默的继承权。”
“那可未必。”一个声音闯进大厅。门口宫锁玉和宫琐痕走了进来。宫锁落急忙站起来说“你们终于肯回来来了。”宫锁玉没有看宫锁落反而看一眼伊默又看一眼美妇冷冷的说“我告诉你宫家的继承权是宫琐痕,从未改变。而你后嫁过来的人,他伊默顶多只是一个二少爷,有什么资格来继承宫家。真正有资格的人是宫琐痕。”美妇哼道“被送走的孩子有什么资格来继承宫家。”
宫锁玉高挑的坐在沙发上对上伊默那冰冷的眼神说“你不简单。”伊默冰冷的说“你就简单吗?”
宫锁落看着痕和玉儿说道“继承权从未没有改变过,始终是宫琐痕。”宫锁玉看一眼宫锁落没有说什么。
而伊默却站起来说“继承权我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而你宫锁落打心里就偏爱他们,要不你就该让我叫宫锁默,而不是宫伊默。但不知道他们母亲此时在什么地方,还会平静的在这里争夺这所谓宫家的继承权吗?”
宫锁玉猛的站起来,伊默的话弦外之音她怎么听不懂,宫锁玉转过头看着宫锁落说“我妈妈呢?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我妈妈。”痕也吼了出来。为什么妈妈不出来,他们来了,妈妈理应该知道,更加会急忙的来见他们,一种从未没有过的害怕出现在他们脑中。
宫锁落垂下头缓缓地说“你们的妈妈一年前就去世了。”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击在他们身上。宫锁玉发狂的说“不会的,我的妈妈不会死的。”美妇见到这种情况笑道“不信就去后院,你们的贱母亲就在那里埋着。”宫锁玉哭着喊着像后院跑去,她不相信,不相信……
还记得,妈妈的怀抱。还记得,妈妈的一颦一笑。还记得,妈妈与她的玩耍。她做了这么多,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拯救他们的妈妈。还不是为了妈妈。才会变得那样。杀人,对她现在算不了什么,那第一次呢?第一次杀人,自己手中的刀竟拔不出来,自己在害怕,在颤抖,可是这一切她都克服了。因为她知道母亲还在等她。
后院中,一座不起眼的土堆,宫锁玉跑了过去。原来,这是自己母亲的坟墓,看着简陋的坟墓,竟然连一个名字都没有,谁知道此时此刻宫锁玉的心情。宫锁玉哭着跪在母亲的坟墓上,哭着说“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妈妈,妈妈,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跑过来的宫琐痕见玉儿哭的撕心裂肺,再见到母亲那简陋的坟墓也忍不住的嚎头大哭起来。急忙追过来的宫锁落见到玉儿和痕竟这般更加愧疚的道歉。
宫锁玉大吼的站起来拽着宫锁落的衣服嚎叫“你道歉有什么用?能上我的妈妈复活吗?不能。我恨你们。”说完便跑了。痕回过头伤心地说“宫锁落你让我们怎么原谅你。玉儿本来就不打算原谅你,我看以后更不可能了。”
天空开始下起了大雨,下的格外大。冷祈银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这种不安让他几乎差点窒息。而跑出去的宫锁玉,此时一直狂奔,她不知道停下来坐什么,只希望时间能随着她的奔跑而停下来。眼泪和雨水融合在一起。宫锁玉朝着天大喊“为什么,老天你也欺负我。我恨,两年前也是,两年后的今天也是。为什么都要和我作对。”
宫锁玉无神的跑着跨过了马路,就在那一瞬间,马路的中间,一辆卡车像失了控一样朝宫锁玉撞去。宫琐玉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看着夺命的卡车,自己的身体像弧形一样飞出很远,鲜血散在空中。
追来的宫琐痕见到此景更是倍受打击。只见宫琐痕撕心肺的吼叫一声,抱着宫锁玉朝医院奔去。他知道玉儿在流血,一滴一滴的打在他的手心,打在他的心里。
宫锁玉再闭上眼的那刻,冷祈银的脸浮出她的脑中,她对不起银,只希望来世再爱。
医院:得之玉儿进了医院的冷祈银以及所有人便狂奔到医院里。冷祈银看着靠在墙上的痕嘶哑的说“怎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宫锁痕垂下头说“我们的妈妈去世了,所有的打击一下袭击过来,玉儿她承受不住了。”冷祈银一下用自己的手拳打着墙壁吼道“玉儿,她不会有事的。”
而宫琐痕不敢把玉儿被撞的情景告诉任何人,触目惊心的鲜血让他心寒,让他发抖,他从未这么害怕,他怕玉儿在劫难逃。
这时,护士走出来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活下来的几率很小。即使救活,她的双腿也无法像正常人走路了。”说完便进去了。
所有人听着护士的话让他们再也无法接受。而冷祈银几乎崩溃的跪在手术门前吼道“宫锁玉,你不准离开我。你真的舍得让我一个人活在痛苦里吗?你死怎么我该怎么办,你好自私。”
宫琐痕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痛苦的说“玉儿,你不准死,你忘了我们的承诺吗?同生同死更同在。你死了就是我死的时候。我的公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宫琐痕放生吼道。
一小时后,医生和护士同时出来,护士拿着病历单给跪在地上的冷祈银说“我们尽力了。”
宫锁玉真的就这样带着无限的悲痛离开了这个世界吗?抛弃了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
拿到病例通知单的那一情景会在下一章写。
18。结束的开始(已修改)
“死亡通知单”这一张白纸沉甸甸的攥在冷祈银手上,他不相信,死也不相信。他的天使不再了,为什么,明明幸福刚刚开始,明明刚刚开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再也忍不住的银,落下了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原来他会这么痛苦,原来他会这么的伤心,从来没有过的伤心,是她,是宫锁玉。
死亡,不可能的,为什么,玉儿。你忘记了吗,我们的承诺。同生同在更同死,原来一切都没有了,没有了,即使成为第一又有什么用。妹妹,你太狠心了,再一次痛彻心扉的流泪,再一次的仰天长怨。
“彭”宫琐痕和冷祈银同时晕倒在地,他们已经没有了支撑他们活下去的支柱了。
就在此时医院乱成一团,齐洌、金璃月和上官俊更是傻傻的站着,没有任何思绪,脑中一直徘徊的是医生宣布结果把一瞬间。
“银。”突然的叫声唤醒了他的回忆,看看四周原来一切都是真的,自始至终玉儿的死他都不愿相信。
这到底是结束的开始,还是开始的结束。时间改变太多了,变化也太多,他们没有变,但却丢失了最重要的人,一晃一年半就过去了,唯一没有变的是他们的心。
思玉酒吧在玉儿死的一周后也变成了念玉酒吧。
而叫冷祈银的人此时,在楼上的拐角处,黑色的头发掩盖了他那双悲伤的眼睛,而他便是宫琐痕,自从玉儿走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大有绝食把自己饿死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