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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韩冰雨抽动着唇角,心思,这话该有多气人,知道他出差,这么说不回他短信电话的是故意的?眼皮又挑了挑,问道,
“你敢不敢再长一些时间不回我电话?”他的眼神危险又幽怨。
“事实上我也没打算回,要不是我不知情,你以为我会跑这来?”蒋梦依有点浑身出虚汗,这样叫嚣式对峙,她有点承受不了了,下意识地抹了一把汗。
韩冰雨看到眼里,以为她心虚紧张了,逼上一句,
“那你说说,你跑这来为什么?”
蒋梦依有点抱怨,心思是谁点名要见我的?都引起内部动荡了,不会健忘了吧!好吧,先不提那段,下巴抖了抖,稳住,
“我是来见另一位老板的,哪知道是你?”
“是我,你很失望?”他的目光紧逼,心思你敢失望试试!
“我是失望,我失望你做事独断专横,希特勒加秦始皇……”发完狠,蒋梦依内心动荡了一下,差点打晃,赶紧稳住。
“别,你别抬举我,我没纳粹的本事,也没秦始皇的魄力,人家为阿房女建个阿房宫,我一破广告公司哪敢比?我觉得做人好失败啊,一个员工都养不住。”韩冰雨挑了一下眉,迅速陷入面瘫。
“我没精力跟你探讨秦始皇的凄美爱情故事,”蒋梦依疲倦地撑了一下头,刚才晕了一下,眉头痛苦蹙了蹙,继续,
“我来呢,简明扼要说明一下目的,我离开广告公司是自愿的,不是你手下开除的,我希望你开明点,别因为一误会,影响了别人的饭碗。”
韩冰雨见她状态逐渐不好,不敢掉以轻心,难道她还真病了?赶紧起了身,紧张地走过去扶住她……
“你坐下说……”
“我没那么娇气!”蒋梦依甩开他,这一用力,身上的毛孔像开了闸,冒出一身虚汗,
“出这么多汗,还捂这么严实?”韩冰雨瞄了一眼她额头刚刚渗出的汗珠。
“你管得着吗?我是防晒,外面高温!”
好吧,不跟你抬杠,韩冰雨见她额头密密匝匝大小不一汗珠觉得不正常,转身走向老板桌去取纸巾,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他接下来要关心一下她所谓的“心脏病”是不是真的,
“还有,我完全搞不懂,我抱着很大希望和你见面,你为什么一点温度都没有?突然冷血……”
蒋梦依瞅着他的背影逐渐模糊,耳朵也突然失聪,后面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清楚,伴着一阵低血糖,头晕了一下,浑身瘫软,“砰”地一声倒在地上。就在韩冰雨抽出纸巾刚刚转身那一刻……
060这个必须查
蒋梦依给韩冰雨来了个措手不及,伴着那声让人心跳紊乱的“咚”,韩冰雨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早点相信她是真的病了,一定不会说那些刺激性的话……不是故意的,他这会儿后悔莫及,眼睛立马布满血丝,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拼命喊着摇着,
“蒋梦依,你给我醒醒……”
蒋梦依任他摇着,也无力睁开眼,眼皮都不挑一下……
韩冰雨慌了,赶紧大喊,
“来人,来人哪……”声音传到秘书室,女秘书第一个冲了进来,见势不妙,也慌了神。
“你赶紧通知简秘书去备车,联系医院急诊处!”
“哦,好的,老板。”秘书也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总之人是走着进来的,这要是抬着出去,让人心焚到极点,她抖着手赶紧联线。
韩冰雨丢下纸巾,没有去擦她的额头,而是懂行似的掐了掐她人中,也许蒋梦依太虚了,没有任何反应,韩冰雨又试探了一下她的呼吸,感觉到气若游丝般的温度后,把她一下子抄起来,冲出办公室,直奔楼下。
……
来到急诊室,医生早已接到电话做好了接待的准备。蒋梦依被抬上检查床,医生一边听诊一边询问韩冰雨情况。韩冰雨也说不出个理所然,
“我们在谈事情,我只是见她状态不好,额头渗出汗珠,她下意识地撑了一下头,我转身那一刻她就倒下了……”
“嗯,可能是太虚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医生又扒了扒她眼皮,看了一下内眼睑……
“哦,医生我知道了,可能是心脏不好!”韩冰雨忽地一下想到刘一鸣的提示,心存感激不禁对刘一鸣,这样可以有针对性了。
“心脏不好?”医生刚收起听诊器,又不放心地扣到她的胸部左下方,用力按了按听回音。
“先生,你确定?”医生狐疑,
“这会儿心率齐整……”
“那,可能是间歇性的,没准过一会儿还会犯……”韩冰雨不敢让医生忽略这方面检查。
医生看了韩冰雨一眼又瞅了瞅蒋梦依的状态,没说话。
蒋梦依正在被一护士量血压,
“主任,血压偏低,不到90,”护士量完收了血压表。
“嗯,既然你们提出心脏可能有问题,那就做个心电图。”医生转身对着韩冰雨,韩冰雨不住地点头,
“嗯,这个必须查。”
蒋梦依就这样被平车推走了,韩冰雨紧随其后。
……
弦子从手术室下来,来到护办室,一同事朝她打了个招呼,
“手术完了?”
“嗯,刚送进病房。”同事收回眼线忙自己的。
“你在干嘛?”弦子瞄了她一眼。
“添床卡,刚来个急诊。”
“急诊啊,我看看?”弦子好奇地看了看,咦?和她闺蜜同名,忍不住问了问,
“这人也叫蒋梦依?”
“你认识?”
“跟我朋友名一样,什么病?”弦子带着点担忧好奇了一下。
“没查呢,做心电图去了,好像怀疑有心脏病吧!”
“哦,那不是我朋友!”这下她放了心。
又过了一会儿,楼道热闹起来,弦子直接瞄过去,这什么状况?韩冰雨?她一下子心跳加速,一想到韩冰雨,又对了对床卡上蒋梦依的名字,她蒙了。不敢怠慢啊,蹭蹭几步冲过去,她想看看韩冰雨关心的是不是她闺蜜蒋梦依。
拨开护士,瞄到床上那张没有血丝的脸,她傻了,
“蒋梦依,怎么会真的是你?”弦子那张焦虑的脸立马又对准韩冰雨,
“喂,韩冰雨,这怎么回事?能解释一下吗?”韩冰雨也没想到弦子是这里的护士。他也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啊,他赶紧驻了足,皱皱眉。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做完心电图回来……”
哦,这会儿弦子才想到同事说好像怀疑有心脏病的事。
“你是说蒋梦依有心脏病?你是不是在咒她……”一心急,弦子说话有点不友好。
韩冰雨表情虐了一下,咬了下牙关,提起眼皮望着她,很真诚的样子,担忧得蒋梦依好像他老婆,也不是因为弦子知道蒋梦依刚为他打了胎,而是他真的很会流露,这会儿让人恨不起来,弦子收敛了一下恨他的表情。
“我只是听说她生病了,不敢排除最可怕的可能。”看来他是真不知道她为他做了什么……
“那她是吗?可怕的心脏病?心电图做完了,可以排除了吗?”弦子逼着他问。
“嗯……她不是。事实上刚到心电图室时,她醒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看到这一群护士们又闭上了眼,好像又晕了,想问点什么也没问出来。”韩冰雨一副不安的样子。
“是被你们给吓的吧,她看见你们这样隆重地整她,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不晕才怪呢!没吓死就是万幸!那,那啥,她肯定以为自己被误抬上手术台了,估计这会儿真该整出心脏病了!外加精神崩溃症!”
弦子紧着牙关,真想骂他几句猪头!
但目光停在他在乎的表情上,还有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尤其是忧心忡忡的小皱眉。真是个可恨又可爱的家伙!
“对不起,我也只是听手下提示了一下,他从电话里听说蒋梦依可能得了心脏病才辞职的,我也很焦虑,不敢耽搁。”
弦子直接被他的话雷死,也很不明白怎么听着广告公司像他的?哎,这节骨眼不是纠结谁公司的时候,
“我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气血两亏,体虚而已。”
“这么说没什么大事?你应该了解她吧!”韩冰雨听完她的话,才放了点心,舒展了一下眉头,补充一句,
“我说也不至于,我和她才说了几句话,怎么就突然晕了呢!”
弦子听出来了,原来他们见面着,惊呼道,
“什么?你去找她了?”心里直纳闷,最后还是给他开了门?心软了?
“不不,是她有事找我的,为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