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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我可不愿意让一群中、低级的军官在战场上谋杀呢?对了,我这边收到不寻常的微弱讯息,我不知是何意思,你解读看看吧。”
说着克拉克把一段杂讯传输过来,区突通似乎有点纳闷,似乎他在那里有听过,再经过高倍放大后类似一条许久前的老歌的曲调,但是曲名他早已忘记,应该在军校中蛮有名的,因为他从前也能朗朗上口的哼唱,后来就被禁唱了。
“我听不懂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哩,似乎是一条歌曲?蛮久的……嗯,啦……我不明白哩。”区突通哼了一断,摇头表示不晓得。
“我也是如此认为,可是……你不觉得在战场上出现这东西有点那么一点点的诡异吗?它似乎很熟悉,可是它能轻易地侵入我们的密通系统,这点似乎更奇怪哩。”
“嗯,确实。”区突通又想了一下说:“我会继续监听破解看看,注意一下自己的电脑甚防被破坏即可,少将,阁下您如对计划无意见请依计划进行,等会儿会下进击通知。”
“当然没问题,那我们临敌时再讨论一下情况,通讯完毕,前锋舰列开始静音前进,储备能源,各战斗舰列就位,战管,给我时间。”克拉克在呼喊的声音中离开荧光幕。
随后“嘟,”一短声,通讯荧幕中断。
“报告次官,敌人左方的舰队群正狂追着爱德华少将的舰队,兵力约有六千多艘,右方的舰队群增加他们左方防盾的数量并且采密集队形,他们准备集中火力和我们做会战呢?兵力也有六千多艘。”情报官一面报告打出荧光幕上的光点。
说着荧光幕上便打出了尤图拉的塔形舰阵,前缘窄而塔身较长。
“喔,六千对上一万一嘛,哈,照这样我们应当胜算很大,再加上瓦罗和兰开斯特二方的诱饵也会转移他们前方不少的兵力,那前方可很容易突破哩,我该不该冒险呢?”区突通看着兵力布置图,脑海中缓缓地算计着他的步骤,胜利似乎离他越来越近,越近他本能上就越是小心。
“马上通知我方右翼,命令他们用最远的迂回路线做出准备从中横击敌人塔身的动作,喻令我方的前进部队放慢速度,等候右翼的迂回动作到达最远转向点时才恢复前进的动作。”
“是,属下马上通知克拉克少将,请示用密通还是一般命令。”
“嗯,用一般通讯命令即可。”
“报,爱德华少将向中央告急,说……我方战力不足,请示回到本队或者迂回脱离敌人的追逐。”
“嗯,叫他用迂回路线离开,越远越好,没有命令不准回到本队会合,并通知他尽量地将敌人的右塔舰队引离我方主力的位置,避免他们接战。”区突通奋力地站起来说道:“这次会战的胜败就看这一动作了,时间,给我时间。”
通讯员马上送出讯息,情况和气氛越来越紧张。
“接战时间,一小时又五十七分钟……敌舰速度不变。”
时间一分一秒的经过,区突通居然在室温只是十八度的舰桥内流下滴滴的冷汗,他的心里有一句话:“我终将在这战争的历史上留名了。”
※ ※ ※
另一方面瓦罗,强中将和小龙克里昂正被一首莫名其妙的老歌困惑着,心中纳闷地问着自己道:“为何呢?这……首歌。”
小龙听了一会儿这音乐说道:“我很熟悉的旋律,小时父亲常哼着它,我记得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歌曲,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呢?它又从何而来呢?”瓦罗中将摇头说道:“这我也不知……电脑显示并无异状,一切正常。”
“报告中将,兰开斯特准将说有要事报告,请示是否接通。”
“喔,先接上来吧。”瓦罗坐上指挥座后看着荧光幕上双眼恍若失神的兰开斯特,他是一副邋遢酒鬼的烂醉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个意昂气扬的军人。
“喔,你就是瓦罗中将吗?看样子就知道你不是顶好拾夺的东西。”兰开斯特张开醉醺醺地双眼批评了瓦罗的外表后,顿了一下清清喉咙又说道:“对不起,我只找小龙,其他人先到一旁凉快去。”
“准将,请你先尊重我肩上所挂的阶级好吗?”瓦罗中将寒脸说着。
“喔,对于已经快被废掉的中将面言,我可不须要先强调有什么阶级和应有尊重,我找小龙说话……我说了,其他人先一边凉快去,你难道没有听到吗?”兰开斯特那张脸越来越嚣张地说着。
兰开斯特说话的表情有点好笑,严肃的脸孔外、他的用辞遣字有着一股酸臭的古语味道。
“哼,你如果是奥特里那猪猡的走狗那我也不须跟你多说什么?”小龙克里昂在一旁悻悻然地说着。
“走狗,哈,我相信历史以后会给我比这‘走狗’二字更高的评价哩,你就是小龙?幸会,那本爵有礼了。”
“没错本人就是克里昂,有何贵事啊,酸臭的老先生。”
“喔,老先生。”兰开斯特准将先愕住了一下,才张口笑道:“是,是,我是老头子了,唉,我想带来一个讯息就是‘令尊杀龙上将已经被秘密处决了’,我认为英杰尔将掀起残酷地政治风暴和大规模内战哩,我只知道这些事而已。”
“什么?你……说……”瓦罗中将虽说早已有心理准备,但是一听到这消息也不禁有此一手足无措。
“咩,你休乱造谣言,不怕杀头吗?老先生。”克里昂却眼爆精芒冷静地问着,可是眼内却闪烁着不明的恨意。
“哈,我如果怕杀头……就不会来这里了,小龙克里昂啊,我带领的都是你父亲的老部属,我深知梅尔克将军的魅力和声望,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种为你父亲复仇呢?’就如此而已,常言都道‘虎父生犬子’、‘蛟龙多产蝼蛇’……是不是真的呢?看样子,哈。”
兰开斯特摆明是用低级的激将法,但是他为什么这么挑明的说呢?
克里昂眼睛又亮起一阵辉芒,随后强自敛去转为笑脸说道:“抱歉,老先生啊,目前尚未情况未明,我怎知道你不是在骗我呢?阁下若这样就要我背叛英杰尔那您可是枉费苦心了,父亲和我都忠于英杰尔,绝不敢有二心的……”
“喔,我相信啊,可是我敢说……我不信你会忠于尤靼二世啊,先不说这些事吧,再不信你问问你父亲的属下,他们可都相信这事实,难道你就不相信他们的眼睛吗?”
“我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你出现的太过奇怪,而且……我怎知这不是你的陷阱呢?”
“哈,我……”
兰开斯特正想再说,一阵电讯插进来。
“二位,请恕我插一下话好嘛。”突然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用着低沉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对话中,说道:“你们在谈论的事……已经可以让你们被杀头一百次了。”
“通讯频率被破解!”通讯官大声惨呼道:“他有我们的通讯密码,这……是……不可能的啊。”
“你是谁?”众人在一阵错愕哗然之时,小龙首先回过神来问道。
“我,喔,你就是小龙吗?嗯,有梅尔克七分像哩,我嘛,以前叫‘福丘’……或许已经没人听过吧,我现在是尤图拉名叫‘无名’的一位老人,垂暮之年能再见故人之子,唉,我可算真幸运了,亚利安,见一下小龙克里昂吧。”
亚利安绝美而英俊的脸孔笑着向所有人打招呼:“幸会,欢迎来到自由的尤图拉,我叫亚利安,你们已经被我俘虏了。”
“上将军真是你嘛,您怎么有我们的通讯频率呢?这……”瓦罗中将急忙地问道。
“哈,这说来话可长了,此处非说话的地方,我们无恶意,信任我的话,我们在前方一点的暗黑星云中详谈,不用怕我的部队,我们只有五百多艘轻航舰,不会构成你们的威胁。”
“天啊,将军真是你啊。”兰开斯特那张满布皱纹的老脸也激动地说道。
“嗯,你是……啊,是小伯斯,你怎么如此这般呢?怎么变得那般地苍老颓丧呢?先见面再说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不要想攻击我喔,这可是我和老梅尔克的约定,唉,当这首歌的曲子再度在你我的心底升起时……老朋友……我已经在天国安息,你这大笨蛋梅尔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