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啊,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一直走下去,与答案一起等着我的,还有我所一直渴求的东西。
……梁今也,你……看见了吗?
灭妖1
“轰!”支离破碎的躯体被抛出,血水飞溅,最前面一排妖精头脸沾满了血,也不揩拭,瞪着血红的眼睛,又不管不顾的杀上来!
酷烈的太阳在天空正中俯视这一切,我擎着枪,百忙中抬头看了一眼,暗想这遗弃之地的气候古怪,似乎随着老天爷高兴,昨天像春天,今天就变成盛夏!
Cynosure在前面开路,手刃挥出扫倒一片,我忙跟了上去,却见妖精们前仆后继堵住缺口,回过头,乌芙丝身后的来路也已被数不清的尸体和新的妖精填满。
阿虎紧跟着我,卓风步体力稍稍恢复,扶着阿虎的肩头,叔侄俩从妖精手里夺了两把刀,下手毫不留情,砍杀得血肉横飞。尤其是阿虎,若不是卓风步拉住他,差点冲进妖精群中。
我们在妖精的包围中缓慢的移动,既无法突出重围,妖精一时也攻不近身,久了,竟是四个人带动着几百个妖精蠕动向前。
“这些家伙哪儿来的?”乌芙丝惊道:“好像越杀越多!”
我一枪打中扑向乌芙丝的一个妖精背心,他朝侧方倒去,同伴并没接住他,任他倒在地下,被群妖践踏。
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从“一线天”出发,五人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卓风步伤后体弱,提议休息片刻,于是在山道边坐下。不到五分钟,就见四面八方潮水似的涌出妖精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二话不说亮兵刃……
妖精数目虽多,据乌芙丝称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甚至没有结印施展妖术的能力,只能明刀明枪攻来,所以我们才能支持到现在。
不过,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就算杀不死我们,累也累死了!
我用左手架住不停颤抖的右手,举枪瞄准正和阿虎纠缠的一个身高两米以上的妖精,子弹擦过阿虎右颊,“扑”一声没入那妖精腰间,他愕然看向我,本就够大的铜铃眼又瞪大了几分,阿虎趁机一刀捅进他胸前。
妖精倒了下去,阿虎喘着气,转头冲我吼道:“你……差点……杀了我!”
我当没听到。本来我准头就差,而且开了这么多枪,手臂震得完全没了感觉。
目光移开,在妖精群中扫过。对付群攻的最好办法是擒贼先擒王,偏偏我看了半天,这群乌合之众根本没有龙头,倒成了虎咬乌龟——无处下手。
视线又瞥向光芒万丈的太阳,眼前出现光晕,我眨了眨眼,只觉口干舌燥,喉咙又痒,强忍着才没咳出来。
几乎同时,妖群中传出一声轻咳。
我蓦然回首,望向声音来处。
一个紫脸长耳的妖精挥刀砍向我,我怔怔的站在原地,乌芙丝长发一甩将他卷住,远远抛出,怒道:“你不要命了?发什么呆?!”
我随口应了声,端枪对准前方,迟疑着不肯发射。
卓风步拍了拍我:“你怎么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重伤初愈,英朗的面孔显得很憔悴,嘴唇泛白,关心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扣动扳机。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视觉和听觉发生混淆,以为……算了,不可能的。
前方数十米外是一个陡坡,我目测超过二十五度,宽度仅容两人并排,左侧是悬崖,右侧紧贴山壁。
四人同时望向Cynosure,他回头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突围!
Cynosure甩了甩左手,双手同时祭出手刃,雪亮的刀光闪过,妖精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我推了阿虎一把,让两叔侄跌跌撞撞的走在前头,举枪射击扑向他们的妖精。
“乌芙丝!”我叫:“快走!”
狼女独力抵挡后方的妖群,早已精疲力竭,闻言却摇头:“这些渣滓不是我对手,你少管我——”说话时又遇一波攻势,三个大妖精缠住她,一个小妖精趁机绊了她一下。
我一咬牙,不进反退,冲到她身后,撑住她失去平衡的身体:“上了坡他们就不能合围,你听我一次好不好?”
乌芙丝迅速结印,金光闪过,四个妖精全被震飞出去,“我凭什么听你的?”
我又听到一声轻咳,闪神了下,才答道:“你不走我也不走,就耗着,看谁先死!”
“你——”乌芙丝转头要骂,变成一爪抓住我身后一个妖精,掷到地下。“你这——”
“蠢女人!”我替她接上,连发三枪,只有一枪击中妖精,我失望的垮下肩膀:“你不用连骂人都跟星星学,翻来覆去都是这句,很闷的!”
那边三人已经上了斜坡,Cynosure回头发现我们还陷在重围中,似乎在叫,也听不清是什么,想来不会是好话。
“我说,你到底走不走?”
乌芙丝狠瞪我一眼,终于挪动脚步,和我背贴着背徐徐前进。
眼看接近山坡,坡上陡然传出一声大喊:“那个人类女人就是‘生之晶’的宿主,抓住她就能得到‘生之晶’!”
我呻吟一声,该死的妖精,也不会用妖精的话来说,害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妖精们鼓噪着涌向我,连追上斜坡的妖精都倒了回来,我食指不停的动,只觉自己像传说中对着钱塘江潮射箭的笨蛋,丝毫不能减损潮水汹涌来势。排山倒海的攻势将我和乌芙丝冲散,我的前后左右都是妖精,干脆闭着眼睛开枪,枪声淹没在妖精兴奋的叫嚷中。
数只毛茸茸的手碰到我的身体,我倒抽口冷气,猛的睁眼。
紫色的火焰铺天盖地!
我大睁着眼,紫焰轻薄而透明,像一块软绵绵的纱巾遮住了烈日,片刻前还酷烈的阳光也变得温柔。
是穿透眼,还是……
有人拉了我一把,搂住我升到空中,一面与空中的妖精战斗,一面如长了翅膀般滑翔。
我回过头,Cynosure和乌芙丝冲到我刚刚的位置,乌芙丝深褐色的眼睛变成金色,据说这是她发怒或使出全力的表现。
Cynosure只抬头看了一眼。
太远了,看不清蓝眸深藏的表情。
我身不由己的掠过斗场,妖精们在地面追着,锲而不舍。那人无奈的叹了声,带着我停在一棵单薄的树上。
很巧,一棵心树。
因为太单薄,没有结果。
妖精们围住心树,争先恐后往上爬。
他咳了一声,道:“这天气变化无常,把外衣给了你,我倒像感冒了。”
我垂下眉睫,看着上身穿的白衫。
然后,抬头,举枪。
“果然是你。”
“嗯哼,”梁今也漫不经心的道:“可不就是我。”
灭妖2
他在笑,微微眯起眼睛,有风吹乱漆黑的刘海,向脑后飞扬。
我用枪对准他。
阳光刺眼,想流泪。
枪口朝下,数声枪响,抢着爬上树的几个妖精倒栽了下去。
羸弱的树身剧烈的摇晃,细碎的叶子发出楚楚可怜的悲鸣。
我立足不稳,向前踉跄了下,被他抓住右臂。
头低着,鼻端萦绕着熟悉的气味,白色的衣衫漾起波纹。
只差一点……
我后退一步,他抬眸看着我,没有放开。
“我们有……五天没见了,我还以为以后都不会再见。怎么,你想我了?”
他看着我的笑脸,一直挂在唇边的微笑却慢慢收敛。
“是,我想你了。”
狐火在说话的时候沿着树身焚烧下去,众妖精惊恐避开,紫焰也不追击,只在树周划了个圈,温吞吞的在圈内燃烧。
有点眼熟,对了,在森林里他也这样做过,因为我藏身树冠。
此刻,仍是因为我。
不管他骗了我多少,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他总是在为我。
“梁今也……”我想问他来的目的,抬起头,对上他温润的眼眸。
以前一直想不到他的眼睛像什么,原来像黑色的玉,内敛而沉静,偶尔光华流转,深不可测。
说出口的话有了自己的意识:“……你可以……抱着……”
手臂缠了上来,我被揽入熟悉的胸怀,顿了下,仍把话说完:“……我吗?”
最近常常站在高处,我伸手搂住他的腰,庆幸自己没有“惧高症”,苦笑了下。
“我以为你会恨我。”
他在耳畔说话,我想看他的表情,动了下,被更紧的搂住。
眼光下垂,瞧着那些绕着树打转,急得抓耳挠腮的妖精。
“分手而已,合则来不合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