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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乌芙丝坐进去,Cynosure却不上车,甩上车门,对司机吩咐了一句:“西汀街7号。”就掉头朝来路走。
乌芙丝趴在车窗上叫:“达令,你去哪儿?”
Cynosure背对她挥了挥手。
我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一个声音突然道:“原来神仙大人并不像外表看来的无情啊,他居然回头救那只小狐狸!”
出租车司机转过头,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上绽满和气的笑容,他一边笑一边搓揉脸,本来正常的肤色蓦的变成绯红,手掌再揉,脸色变成阴绿。
乌芙丝悚然而惊!
“药师!你怎么在这儿?”
“您问的真多余啊,大小姐,我的目的您不是早就一清二楚吗?”
他向我伸出一只手,用一种柔软的,仿佛耳语呢喃的声调道:“来吧,到你的爱人身边来,到你甜蜜凄酸的回忆中来,你能得到极致的幸福与不幸,这就是爱的代价啊……”
声音钻入我耳中,像是有人隔着滑腻的丝绸摩娑心脏,我的心抖索了下,眼睛看见的面孔依稀是我心心念念那个人……
我伸出手。
有人握住那只手,陌生的触感令我陡然清醒,“啪”一声重重打掉它。
“大叔,”我鄙夷的看着那张变色龙面孔:“你不会以为我的眼光这么差吧?全世界公的生物都死光我也不会看上你!”
他愣在那里,样子很呆。
乌芙丝鼓掌:“说得好!”
药师醒过神,难以置信的瞪着我:“你……你明明中了‘惘情烟’,为什么这么清醒?”
我懒得理他,推开车门,拉了乌芙丝下车。
这位大叔除了下三滥的迷烟看来其他技艺平平,居然不敢动手阻拦,被乌芙丝揍了两拳也不敢还手。
他一直瞪着我,脸上的表情深受打击。
“不可能!你不可能破了我的‘惘情烟’!你现在只是凡人,没有凡人能逃过药师的毒!”
乌芙丝一脚踹在车门上:“自己技不如人就躲起来哭,别嚷嚷的满世界知道!滚吧!”
药师双掌一合,口中念念有词,乌芙丝拉了我飞退,远远叫道:“你慢慢玩,我们失陪了!”
我回过头,看到一片粉红色的烟雾笼罩了出租车,范围甚窄,完全威胁不到我们。
乌芙丝拽着我疾走,我刹住脚,逼得她回头瞪我。
“你要回去?”
“废话!”
“不用回去,他们会来找我们的。”
“你——”天色太阴沉,乌芙丝清亮的褐色瞳仁变得晦暗,“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狐狸?”
我笑了笑。
乌芙丝别开头,突然放开我的手。
“乌芙丝?”
“滚开!”她骂道:“我不认识你!”
我哭笑不得:“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认识的温雪虽然很愚蠢,至少不会抛弃同伴!”
“哟,你终于承认他是同伴了?”
“梁今也,你听到了没?”
一个好听的声音懒洋洋应道:“听得一清二楚。”
乌芙丝猛的回过身,眼睛瞪大了一倍。
“狐狸!?”
狼王3
“在这里。”
空气发生奇特的波动,像接收不好的电视屏幕,白色的影子由模糊渐渐清晰,梁今也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懒洋洋的从远处走近。
仿佛从一个梦境走出。
进入另一个梦境。
他抬手到耳畔招了招,笑嘻嘻的对乌芙丝道:“原来大小姐这么关心我,小的真是受宠若惊啊!”
乌芙丝腾的红了脸,半羞半恼的叱道:“别学狸猫说话,我管你去死!死狐狸!”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直到梁今也转过头,看着我,走向我。
我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明明只是分开一刻钟时间,明明只是短短几步路。
为什么有隔世的感动,为什么像是看着朝思暮想那个人,披一身风尘跋山涉水而来?
他站在我面前,那么近,下颚可以触到我头顶。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
我张开双臂抱住他。
“你忘了吗?你曾经在我面前失踪,又突然出现。虽然不知道你和小尾到底怎么回事,但我和Cynosure心知肚明,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抓住你。”
我放开他,退后一步,望入他眼中。
他垂下眉睫,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笑了笑:“你很聪明,看来我以后得小心再小心才能骗倒你。”
乌芙丝道:“你们要腻到什么时候?达令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父王会不会把他……把他……”
“哼!”
三人同时转头,Cynosure冷冷的道:“凭狼王的本事还不能把我怎样!”
“达令!”乌芙丝喜叫,刚想跑过去,看清他身后的人,愕然止步。
“父王……”
狼王没有理她,他气度雍容的踱到梁今也身前,拍拍他的肩。
“好小子,已经能把变形术实体化,连我都骗过了!”
梁今也泰然道:“逃跑的本事算不上本事,‘七色火’也奈何不了您,小子甘拜下风。”
狼王笑着,重重拍他的肩。
我紧贴梁今也站着,突然感觉他身体倾向这边,仔细一看,发现他双手笼在袖中,宽大的袖子微微抖动。
我心中一动,不着痕迹的撑住他。
梁今也笑道:“小子恭送狼王。”
狼王凝眸瞧了他片刻,大笑,终于转身走开。
就那么扬长而去。
竟没有一次回头看他的女儿。
Cynosure双手环胸,冷冷的瞪着另一名黑衣男子。
那男人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只手玩着枪,把枪挂在食指上转动。
Cynosure不屑的道:“那玩意儿对我没用。”
黑衣人笑了笑,半身倾向他:“有用没用,试过才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发言,声音异常低沉,有些沙哑,但很配他黝黑粗犷的长相,一种很男人的感觉。
他慢慢从我们身旁走过,经过乌芙丝时,微微停顿了下。
乌芙丝咬住唇,不看他。
我们望着两人的背影,没走几步,街角拐出一辆锃亮的豪华房车,两人前后钻进车,车子安稳无声的驰远。
乌芙丝呆呆望着房车消失的方向。
我看了她一眼,道:“黑色西服和黑色豪华车,我怎么觉得你老爸像黑手党?我下次是不是该叫他教父?”
乌芙丝回过神,“呸”一声:“蠢女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梁今也道:“我们的实力虽然不及狼王,但仍能一拼,他不敢把事情闹大,毕竟在无忧城,狼王也不是受欢迎的角色。”
Cynosure皱眉看着我和乌芙丝:“不是让你们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乌芙丝道:“刚才好险,那个司机是药师假扮的!他想把温雪带走,幸好她没中‘惘情烟’——”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我。
Cynosure 道:“不对,她中了。”
梁今也道:“药师不可能犯这种错。”
我被他们看得心慌,转身走开,沿着一条长满笔直梧桐的行人道。草原的天气像初夏,这里却似深秋,梧桐叶一片一片飘落下来,地上有些积水,有的叶子泡在里面,一半褐黄一半还是青绿。
我抬头看天,伸开双臂。
“无忧城”、“惘情烟”,我大概能猜到意思,这段日子已经习惯不发问,仔细听认真想,总有一天会明白。就算不明白也没关系,用眼睛看着,这是一座真实的城市,和我出生长大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类似的城市。这里的男男女女也继续着我的故事,挣扎在幸福的边缘。
我——回来了。
“喂!”Cynosure叫,我回过头,他又截了一辆出租车,不耐烦的等着我。
梁今也倚在车窗旁,远远的看不清表情。
我想起他躲避我的注视,原来他也知道,他在看着我时,无法掩饰的深情。
你,不用强调你是骗子。
我早就知道,我一直不信。
因为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他。
一阵风来,梧桐叶落,大片的梧桐叶在风中打着旋。
我要不要告诉他,我中了“惘情烟”却能清醒,因为他抱住我,我闻到了他的气味。
据说人类对气味的记忆比记忆本身更长久。就算我忘了我所爱的人,但我能记得他的味道,分辨他的味道。
我……要不要告诉他?
“梁——”
梁今也的表情蓦然改变,我一怔,耳畔风声大作,刚刚的凄凉秋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