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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老板也不能玩物丧志了，虽然还意犹未尽。他离开时拍拍louis的肩膀说：“我看好你的才能，你以后也很有可能成为文学名人，就又是我们店里的名人常客了。”
付菡见老板真心肯定louis，凭良心说，louis并不惹人讨厌，他与老板和annie谈笑风生的模样，是个会讨人喜欢的男生。
老板走后，louis很自来熟地继续在她们这一桌逗留。而annie对他并不反感。
他开口问付菡：“怎么样？我的提议考虑得如何？”随后，又故意补充，“bernard教授的课。”
一听到bernard，annie就“啊”了一声，马上问付菡：“你选了他的课吗？”
付菡点点头。
“ohlàlà！（糟了！）”annie倒吸了一口冷气，继续说，“bernard老师很难琢磨，我去年修了他的课，只得了八分。拉低了我的平均分。”
法国大学每个科目的成绩满分为二十分，十分及格。每个科目的学分不同。各科学分乘以各科所得的分数后相加，再除以总学分，得出最终的平均成绩。平均成绩过十分这个学期才算及格。
付菡一听，心都凉了！
三十九我和你搭档
听到annie（安妮）对bernard（伯纳德）教授的看法，louis一脸淡定地回：“如果你清楚bernard想看到什么，就不难了。”
annie侧过脸看他，很直接地摇头说：“我研究了一个学期，还是不明白bernard教授的品味。所以，现在我不敢选他的课了。”
louis瞄了付菡一眼，说：“我选修过他的课，得了十八分。”
“哇！”annie崇拜极了，“你太厉害了！居然能在他手下得到十八分。”
louis得意一笑，继续说：“我们这次课，bernard的考核方式是让同学间组成搭档做一份文学研究的报告，我想和付菡合作。”
annie转头看付菡，为她感到高兴，开心地说：“这真是太好了，你就不用担心这个课了。”
还没等付菡说话，louis就说：“可是付菡还没有答应。”
annie：“你不想答应呢？”
“还在想。和我组成搭档，会拖累他。”
“你还是答应吧。”annie劝她，“他来找你的，他不怕你拖累。不然这个课程，可能就危险了。”
annie开始眉飞色舞地谈起那些在bernard手下拿过低分的凄惨案例，听得付菡心惊肉跳，心里的天平不由得开始倾斜。
louis适时地又抛出了橄榄枝：“选什么课题，我们可以商量。”
付菡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咖啡早就凉了。
她不敢想象因为这个课程而无法顺利升上研究生二年级。
louis不怕她犹豫，在一旁地等着，还叫了一盘croque…monsieur（咬先生三明治），做了耐心等待的准备。
他说：“我还没吃早饭。你们要点吃的吗？”
annie：“不用了，吃饱了才出门，还很饱。”
付菡暗自叹了口气，做下决定。
“我和你搭档。”
annie对她的劝说，起了很大作用。
louis浅笑，一脸的意料之中，嘴上说着：“太棒了！你想要做什么课题？”
付菡：“还没想好。”
annie：“那是什么课？”
付菡：“十八十九世纪文学。”
annie：“那你可以选择某个这个年代在作家研究，或者是研究某个这个时间段出现的流派。”
louis：“你喜欢哪些法国作家呢？”
“雨果、巴尔扎克、福楼拜、莫泊桑还有司汤达。”付菡列举了几个自己最熟悉的法国作家。
louis调皮一笑：“你喜欢的都是老一辈，我最喜欢萨特，不过不是十八十九世纪的。”
annie：“这里作家里，你最喜欢谁？”
付菡：“雨果吧。”
louis直接说：“那就研究雨果，整理出自己的看法。”
annie：“我倒是有点兴趣看看一个中国人和一个法国人对雨果的研究报告会是什么样的。”
louis自信地说：“bernard也会这么想的。”
louis的咬先生被送了上来，annie起身准备要走了。
“我接下来还有一堂课，得走了。”
付菡也起身：“我们一起走。”转头对louis说，“你慢慢吃。”
louis没有起身，只是一把拉住付菡的手问：“你接下来也有课吗？要是没课，我们讨论一下课题。”
四十Croque…Monsieur（咬先生）
louis把付菡留了下来。
annie临走前说：“付菡你和louis好好谈，希望这个课你能得个好成绩。”
说完，天使annie就飞走了。
而魔王louis还在身边。
等annie一走，louis看她的眼神又转化成了一贯的情深意长。在别人面前，louis会有所收敛，但如果只面对付菡时，他随时随地可以上演告白戏码。
他用刀叉切了一块三明治，随即很绅士地问她：“我能一边吃东西，一边和你说话吗？”
虽然他喜欢在付菡面前使坏，但总体上还是一位很有教养的巴黎帅哥。
如果他没给付菡那么强的压迫感，她也不至于对他有排斥心理。
“请吧。”她回。
“等我吃完，我们就开始讨论。”
“ok。”
croque…monsieur（咬先生）是一款很常见的法国式火腿干酪热三明治。两片三角面包片中夹着火腿和奶酪，涂上鸡蛋液和黄油，烤熟后即可上桌。奶酪和黄油的香味浓郁。
本是一份普普通通的食品，但是，她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把这款三明治吃得如此色性十足。以至于，后来她再也不想点这种三明治。
如果说法国人天生就浪漫，善于*，那么louis也一定是他们中的佼佼者。
只见他眼睛盯着付菡，手上切下大大的一块三明治，嘴凑过去，把叉子上的三明治咬下一大口。三明治中包着的热呼呼的奶酪流了出来，软软又暖暖，沾在他的唇边，他伸出舌头轻轻一舔，然后冲着付菡坏坏地一咬嘴唇。
付菡慌忙把眼神移到旁边。
她看到，靠街的窗户上挂着白色纱帘，增添了一丝朦胧，咖啡的芳香更加暧昧不明。
———
次日，周六。
在电视台工作的第一天，付菡就发现这间电视台筹备电视节目的难度。虽然说这是一家电视台，但是整体很不规范，分工也不明确。确切地说，是因为人手太少了，所以大家做的事情都变得很杂。
目前，他们手上有一个项目，要做一套美食节目。这是一家时尚企业赞助的节目，要求是将时尚和美食挂钩，并让这家企业在节目中打广告。负责来和王先生谈合作的时尚企业方代表正是夏悦。
付菡接触整个项目的策划后，觉得这不像个电视台，更像是小打小闹过家家。上百万欧的最初资金，早就被连续几年公司的不良效益啃得差不多了。王先生说他现在是用餐馆收益养着电视台，还真没说错。闹到现在，根本没有一个专门策划节目的部门，因为电台投资少，不可能去拍一部电视剧来充场面。所有的节目计划都是按照赞助商的要求来，也就是来什么赞助就拍什么节目，很不专业。
而这次是王先生第一次和时尚企业接触，王先生是经营餐馆起家，他认识的朋友也是餐馆老板居多。之前接的广告也大部分是餐馆的广告。
拍餐馆广告，他会很仔细地为餐馆的某些菜色做制作特辑。这是他的老本行，他知道卖点在哪里。表演者就是餐馆的大厨，拍几个菜，一个“舌尖上的巴黎中餐馆”之类的东西就当做节目播放了。
然而，赞助总是青黄不接。
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接下了这个新单子，虽然心里很没底，时尚和美食怎么扯到一起呢？
王先生对其他工作人员说：“我们现在还在摸索阶段。我已经从波尔多，以高价聘请了一个专业人员。他下周就到了，到时候有他带领，我们电视台的节目制作就会越来越规范。”
四十一烟熏三文鱼
虽然付菡发现了电视台的很多问题，但又一想，毕竟是个刚刚起步的电视台，而且她只是来打零工的，所以，她也不是非常在意。
尤其是今天她特别开心，因为下午她还在电视台工作时，收到了毛欣静的微信消息。欣静说，已经把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