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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念诵声突然间再次回到耳边,这次甚于从前的任何一次,声音更是忽高忽低,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伸手扶住一颗小树。“坚持住!一会儿就过去了!”,叆琳从没想过要向这“东西”投降。
也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嘎然而止。深吸一口气,无力地靠在树干上。想让我屈服吗?“哈!哪有那么容易!”四下无人,叆琳立刻伸展四肢,摆出一副惟我独尊的pose。
“叆鴜!你如今还不觉醒,更待何时?”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骤然响起。
“谁?!”这样的突然,还沉醉在自我陶醉中的叆琳似乎对这样的打断很不满,赶忙把很有造型的两条手臂放了下来。左顾右盼着,哪里?哪里?吓唬我?别以为你声音好听,我就可以不跟你计较了。
就在这时,一团强光从周围靠拢而来包裹住了她,很刺眼,周围的一切声响也同时隔绝,听不见流水与鸟鸣。遮蔽着强烈的光线,隐约看见一个男子修长的身姿,正从远处向她从容走来。
叆琳惊在那里,这样的“大场面”可是难得一见的。转念一想,不对,幻听之后就是幻视?一拍脑门,完蛋了!这下真的得去看医生了。深呼吸,双手插进肥大的裤袋,又靠在树干上,算着自己这些年靠打零工挣得钱,“如果医生要我住院,先不说我是不是从此以后成了疯子,只是这住院费……,唉,麻烦!”带着讽刺的笑容,叆琳故作从容地看着那人缓缓的逼近。
如果说这是幻觉,那我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说实话,她从来没见过也没想到过一个男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短短的、略微卷曲的淡蓝色头发与周围的亮光辉映。那一双深邃的灰色眼睛也只是充满着柔情。“叆鴜,你还在这里不肯回去吗?”他微笑了,越发迷人。
“我姓雯,我叫雯叆琳。你……,你是在叫我吧?”当然了,幻觉里的内容一定是针对自己的才对。
“你姓琳柯,叆鴜。琳柯。”男子仍是微笑,好像并不在意当事人正纠正着自己的名字。
叆琳看着他心中暗想,病入膏肓的人还这么有天赋?名字都给自己起好了呢!
男子好像很犹豫是不是再向她走近一点,最后也还是站在那里没动,看着叆琳一脸的茫然。“我是来带你回家的人。时候不早了,你该归位了。”他低头想了一下,继续说:“嗯,你叫我德卡斯就行了。”
…………
第一卷 归位 (第二章 离别)
抱着娃娃兔,叆琳跪在床上,撅着小屁股攀窗台看星星。今晚看来没的睡了,她拍拍小兔(毛绒玩具一只),明天是去看医生,还是收拾行礼准备上天堂?
从天焕山回来后,叆琳一直在做抉择。幻觉中,那人告诉她什么“天堂帝国”什么“神位”,还告诉她现在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并不属于她,她不是人类,她必须离开这里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去。
“我不是人类?”爬下床,翻开衣橱内的镜子,她端详着自己,耳朵、鼻子、眼睛,这里摸摸,那里抠抠,连牙齿都数了好几遍。回想着那个叫做德卡斯的男人说过的话,百思不得其解。唉,他说的话都太古怪了,叆琳根本没听懂。可谁让她当时一直就故作聪明的点头装明白呢?现在那人也找不到了,想问什么也都来不及了。“唉~,幻觉嘛!听得那么清楚会让病情加重的!”她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指手画脚地说着,之后又很满意自己的表现,终于越来越接近真正的病患了。
“那就是说(不管你刚刚说的什么),后天早晨我就得跟你走了?”叆琳终于忍无可忍,面前男子的美貌只能打动正常女子,不是这个还没长全大脑的雯叆琳。
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了半天,她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她,“我送你下山,后天早上,我去接你,你准备一下好吗?……至于今天我对你说的,就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了,算作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虽然说话的语气十分温柔,但眼神又是不允许让她提出任何异议的。
不要对别人说?这个自然不用提醒我,不然我的医药费就真的省不了了。
可怜的叆琳还没享受够这种亦幻亦真的境界,身边的光芒散尽,才发现已经身在山脚下了。
“织然,这个,送给你吧。”
“琴琴,你喜欢的考拉熊,拿着!”
“这套画笔是送给小雪的。”
…………
三个人看着好友将自己心爱的东西逐一送给她们,心中隐隐不祥。叆琳看她们死盯着自己,就干脆面对她们坐了下来,平静地说着早就想好的话,但她不舍的神情是由衷而发的:“公司让我去总部参加培训,之后可能就会留在那里上班,那我们就很难再见面了。”莱斯格公司的总部设在国外。
这样说应该很合理了吧?反正上不了天堂,也总要去医院小住。她不想让三个死党知道自己的病情,毕竟除了让她们担心外,任何人也帮不了自己。
“这么快!……”许多的不舍与留恋从她们的眼神中流露了出来。三年多来,叆琳已经成为她们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乐观坚强的性格,常常是她们在困难面前唯一的中心支柱。时而搞怪的她,也成为她们快乐的源泉。虽说毕业将至,可也总希望能做一辈子不分离的好朋友。如今她说走就走,怎能不叫人伤心呢。
四双手叠握在一起,琴琴第一个哭了。“今天我面试成功了,本想请大家吃饭,没想到你却说要离开我们了。”说完,其他人也不由得跟着抽泣起来……
“以前都是我们三个罩着你这个小的,今后没了我们,你可一定得天天挂一副‘保护儿童’的牌子在胸前,我们才放心啊!”虽然是同学,却比她们要小了好几岁,这也是她们最疼她的原因之一,尤其是她偶尔大智若愚的表现,要不是因为有她们这三个好朋友跟在身边敲敲打打,也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
…………
四个人哭哭笑笑了一个晚上,天亮才各自不舍地回去休息了。
她们走后,叆琳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发去了孤儿院。她用了同样的谎言说明了自己要离开的理由,也拿出了所有的钱留给孤儿院。免不了的阿姨们的泪水和祝福。
“德卡斯,你说的可是明天早晨哦!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去医院了哟~”威胁他!脑袋埋进枕头里,咕咕囔囔了一通。太累了,什么都不愿再想,很快她便沉沉的睡去了。
站在角落阴影中的德卡斯此时走出来停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叆琳,手指顺着她露出的半面脸颊轻轻滑下,“好好睡吧,明天之后才是你真正的开始啊,我的叆鴜,我会在这里陪你,直到你醒来。”边说边用手掌覆住叆琳的额头,微亮的光自手心散开,他不想让这个小姑娘今晚还做什么恶梦……
看来是个好天气!叆琳还没睁眼就已经知道了。“哇!舒服~,好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呼呼~”伸个懒腰,慢慢爬下床去梳洗,经过充足睡眠的一夜,她似乎已经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巨大的光波瞬间包围了才刚刚收拾好的房间,叆琳恍然大悟一般,“完了!我又犯病了。”她若有所失地看着渐渐显现的德卡斯完美无缺的身形。
“你准备好跟我走了么?”
德卡斯的美貌还真是那样令人目眩,叆琳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些,其实这人看起来很熟悉,她不禁托着下巴仔细考虑着这个问题。不只是熟悉,还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亲切吗?又不完全是这样。他的眼神,我一定在哪里见过的。
德卡斯看着叆琳这样盯着自己不回答,搞得很是不自然,唉~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不过等我带你到了那里,你就会明白一切的。”急忙掩饰尴尬的德卡斯看向别处说道。
“我接受。”叆琳觉得他误会了,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他看不太礼貌,便夸张的笑了笑,手一摆,“我没有什么难接受的,除非我真的有精神病。”我宁愿相信我没病……
这算什么相信的理由?德卡斯险些晕倒。“你手里的东西是要一起带走的吗?”德卡斯看着她手中一直抓着个大大的娃娃兔不放。
“当然不止!我要带走很多东西呢!”糟糕了,我还没收拾行礼呢!“天堂上有什么?我再看看我还需要带些什么啊。”
“天堂上?”
“嗯?是啊,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那天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