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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荣摇了摇头,继续冷笑道:“你这样的手段,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夫,老夫不会上你的当,你要不在乎他们,为什么之前要拦着他们冲上来?”
“继续,说得很好。”
秦歌依然拍着手掌,又对曾家弟子说道:“喂,你们没有手吗?公孙老狗说得这么好,怎么你们也要表示表示,不拍个手欢迎欢迎,传出去,人家会说我们曾家没有待客之道的。”
曾丰、曾松他们被秦歌折服,此刻看到秦歌仍然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由被其感染,真就听话的拍起手欢迎起来,秦歌见状,笑道:“这才对嘛。”
接着又转头看向怀正阳和乔天平两人,说道:“他可是你们的同伙,你们都不支持一下?”
“故弄玄虚,没有用的。”
“是吗?”
秦歌冷声反问,公孙荣没有看到曾英俊因为自己控制曾家人而慌乱的场面,十二万分的不爽,再听到这绵绵不绝的掌声,更是刺耳无比,一把抓了个人,捏在手中,吼道:“废物,把杀人葫芦交出来,不然,老夫杀了他!”
“家主,我不怕死。”
这人突地吼了起来,一脸毫不畏惧的样子,继续吼道:“家主,我叫曾海,当年也说过家主是废物,今天曾海向家主道歉,家主,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死不足惜,您千万不能将杀人葫芦交给这条老狗!”
“你……”
公孙荣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局,手上用力,曾海顿时说不出话来。
秦歌还在拍着手,不过笑容已然消逝,嘴里说道:“你说得这么煽情做什么?不知道胖子最容易被感动吗?你这是在害老子,知道吗?对了,你看看自己少了一根汗毛没有,少了的话,就点点头,老子说到做到,到时去灭了公孙家满门。”
怀正阳与乔天平实在想不出秦歌为什么会有如此足的底气,脸上的讥讽笑容,更浓。
曾海使劲地点了点头,眼里俱是火热。
“少了就好,少了就好。”秦歌甩都没有甩公孙荣的威胁,又向其他曾家弟子问道:“喂,你们都要死了,怕不怕?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家主,我不怕死,只求家主为我报仇!”
“家主,我是曾松,以前多有得罪,今天借此机会,以死赔罪。”
“还有了我曾帅,家主,您是我见过最帅的家主,家主以后定能将曾家变得无比强大!家主,当曾家很牛的时候,您可千万要记得要坟前来告诉我啊!”
秦歌抹了抹眼睛,说道:“曾帅,你真他娘的帅,比老子都帅,老子的眼泪都被你说出来了。”秦歌看到这一幕,心中还是大有感慨,虽然不是每一个人都不怕死,但怕死的只是一小部分,这种家族的凝聚力,才是最重要的,才是家族能够更加繁荣昌盛的中心。
公孙荣也被这群悍然要去赴死的曾家人给弄得心中大凛,吼道:“废物,别在老夫面前耍花招,老夫就不信你能看着他们去死!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斩下你的一条手臂,不然老夫就杀了他。”
“公孙老狗,三秒钟的时间太短了,给老子一分钟的时间,老子让你看一场好戏!”说完,秦歌不再管公孙荣,冷冷盯着乔天平和怀正阳,说道:“我们现在来说正事,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滚不滚?”
814栽了!
“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滚不滚?”
秦歌冷声问来,声音冰冷如万年冰川,乔天平与怀正阳相视一眼,怀正阳说道:“家主,老夫实在想不明白,是什么支持你如此的狂?杀人葫芦吗?”
“你猜呢?”
秦歌笑来,将杀人葫芦对准了怀正阳。
“杀人葫芦不是万能,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你不敢用杀人葫芦,只要你一用,那些曾家弟子就死光了,人才是根本,没有了人,曾家何以为曾家?”
“白痴,老子是男人,只要老子不死,多娶点女人,多生点娃,娃再生娃,三十年后,曾家人要多少有多少,照样牛逼。”
“家主可真会说笑。”
乔天平笑来,实在没有想到曾英俊会如此回答,就是那边的何梓娇,在如此局势之下,都不由想笑,却使劲忍了下来,心中却浮起念头,“他真要多娶点女人,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
“谁***给你说笑,现在老子问你们滚不滚,一个字,说!”
秦歌将杀人葫芦瞄准乔天平,乔天平满脸凝重,摇了摇头,说道:“家主今天杀我乔家之人,身为大长老的我,此仇当然要报。”
“你放心,老子会杀更多的乔家之人。”秦歌说来,杀人葫芦又是一移,对准了圣天教的怀正阳,冷喝道:“你呢?”
怀正阳满脸杀气,说道:“你今天,必须死!”
“老子还不知道你的想法,你不就是怕老子将那个秘密说出去嘛。”秦歌这么一说,怀正阳脸色一变,乔天平心生疑惑,“他们有什么秘密?”
“好了,既然你们放弃了最后的机会,那就别怪老子了。现在,给老子听好了!你乔家,一个月之内,献出二十座城,拿出六百亿金币,送到老子面前来赎罪!”
乔天平笑了,鄙夷满满。
秦歌盯着怀正阳,又说道:“你圣天教,一个月之内,献出三十座城,一千亿金币,送到老子面前来赎罪!”
“痴心妄想。”
怀正阳笑容更是讥讽。
“老子的话已经说完了,现在你们可以滚了,再不滚,就不是献城送金币那么简单,老子就要杀人了。”秦歌挥手喝来,往前走去。
怀正阳满脸铁青,冷道:“这就是你要我们看的大戏?”
“哦,差点忘了给你们看了。”秦歌停住脚步,大声喊道:“顾志鸿,还不拿出来,难道你要看着老子被人家笑话吗?”
顾志鸿爬了起来,在他们怀疑秦歌哪里来的底气之时,他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清楚,现在的局面,全部都是秦歌安排出来的,包括自己被打伤,都是计划中的一个环节。
几天前,顾志鸿被秦歌的实力和手段镇住,今天,他又被秦歌的智谋给镇住,他隐隐猜到,这个人在进入南离境的时候,就预测到了这一幕,虽然不一定相同,但相差不多,布局如此之远,他自愧不如。
而且,明明秦歌可以早将他搬出来,以他太虚宫的名号,绝对能震住圣天教、乔家、公孙家三大势力,让他们不敢对曾家发难。
可人家不,人家任由三大势力发难,他毁了三家颜面,又拼死拼力的杀了他们的人,还让自己也被公孙荣打成重伤,这一幕一幕,都是将三大势力往深渊里拖。
直到此刻,终于让他表明身份。
带着些许敬畏,顾志鸿走到了最中间,从身上摸出了一块东西。
这块东西。
是令牌。
令牌上有三个字:太虚宫!
公孙荣、乔天平、怀正阳目力都是极佳,第一眼便看到令牌,更看到了令牌上的三个字。
刹那间,三名战尊的脑海里一声轰响。
他们是各自势力中的高层人物,当然知道太虚宫,比五长老知道得更多。
可知道得更多,就更知道太虚宫的可怕,就更畏惧。
不用多说一言,乔天平和怀正阳就知道自己今天栽了,彻彻底底的栽了,栽到这么一个大坑里,想到曾英俊到这个时候才拿出这个杀手锏,想到这一份隐忍,他们心中不由泛起了恐惧。
特别是公孙荣,想到自己竟然将太虚宫的人打伤,他心中不由一个哆嗦。
“咦,你们的脸色,怎么变得如此苍白,是感冒了吗?感冒啊,那是一种病,是病啊,就得医,恰好老子有灵丹妙药,你们随意给老子几十座城,几百亿金币,老子帮你医,好不好?”
秦歌笑着问来,无人答话,乔天平他们的眼里有着无穷的愤怒,却同样有着无尽的忌惮,他们根本想不明白曾家怎么会有太虚宫弟子,更想不明白曾英俊怎么能够随意指使太虚宫的弟子。
“老子问你们好不好,你们怎么说话了?你们刚才不是很牛逼,必须要将老子杀死吗?来啊!继续说啊,不说是吧,不说,那顾志鸿,你说上两句。”
秦歌一指,顾志鸿说道:“本座叫顾志鸿,是太虚宫弟子,圣子潜力榜上排名第二十七位!”
三名战尊又是一惊。
“曾家,是太虚宫的产业之一!”
三名战尊脸色无比苍白,身子颤抖,他们千方百计想着夺曾家产业,想着灭了曾家,却不料,曾家是太虚宫的产业,这无疑于和太虚宫做对。
当然,他们更不知道,这句话是顾志鸿随便乱说的,顾志鸿说完这句话,看了秦歌一眼,看到秦歌没有露出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