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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那次晚宴上拒绝妮妮的邀请,我想陆少你还没失忆。”
“雍霆瑀,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改自己爱管闲事的毛病,我和秦如歌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陆少磊讥讽一笑。
“她现在是我的秘书。”
“所以呢?”
“陆少,你对秦如歌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然后?化身为正义的使者,披着红色斗篷声讨我?还是在众人面前做你的好人?”他和雍霆瑀之间,存在太多的矛盾和竞争,正如三国的周瑜和诸葛亮,一闪容不下二虎,两强相争,必有一输。
雍霆瑀无奈的一笑,“把你我摆在擂台位置上的是那个位置,说出来可能你不信,我没打算和你争。”
“雍霆瑀,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如果是别人和我说你不觊觎总裁的位置,那我还可能信你,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根本没有信服度。”陆少磊早就看惯了雍霆瑀的假仁假义,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虚伪。
雍霆瑀也不反驳,“ok,那再把话题转回来,刚才你间接地承认了是你让秦如歌去拿妮妮婚宴的主理权,是么?”
“那又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差点没了命?”雍霆瑀对陆少磊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利用自己感情来做交易筹码的举动不予苟同。
陆少磊冷漠的没有一点人情味,“那是她欠我的。”
“陆少,你对秦如歌有点太苛刻了。”
“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在这件事情上谁对谁错,也没必要。她醒了以后,通知我。”
陆少磊冷声道,“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
“陆少!”雍霆瑀叫他。
他顿下脚步。
“不管秦如歌和你有什么过节,当事人都放下了,你这样不肯放下过去会让我以为你还忘不了珊妮。”雍霆瑀顿了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提醒你,她和林邵阳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了,婚宴上的仪式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作为你的对手,提醒你一句,珊妮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再想和她有什么,就算我不说话,世俗也容不下你们。”
“我的事不用你管。”撂下这句话,陆少磊便离开了。
雍霆瑀直到他的背影看不见了,才回了急诊室,刚好看到苏洛从里面出来,身后的数名医生对他皆是赞赏和钦佩。
秦如歌没有大碍。
这句话无疑是让所有人的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严书楠感激雍霆瑀为秦如歌做的一切,“雍总,不然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照顾她,不然谁都休息不好。”
“我留下陪你吧。”曹行说。
“不用了。”严书楠委婉的拒绝,“你不是明天还要上庭么?”
曹行才复出没多久,就有不少客户已经找上了门。
“那好,有需要的话联系我。”
严书楠点头,“谢谢。”
雍霆瑀最后还是让苏洛留了下来,他是医生,如果秦如歌再出什么其他状况,也好及时救治。
秦如歌在医院住了四天,第五天才出的院,而再过一天就是陈珊妮的婚礼。
本来她大病初愈,严书楠是怎么都不同意她再去陈家为陈珊妮的婚礼操持婚宴的,可秦如歌却坚持,她说陈处好不容易答应了自己,如果这时候不去,那就等于给陈家难堪。
也让别人觉得自己言而无信。
当天晚上,秦如歌就已经住进了陈家,和助理厨师以及几位大厨商量了下菜式,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完以后,已经接近了凌晨。
可陈家还是灯火通明。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
一看就是办婚礼的架势。
气球拱门,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香槟玫瑰,还有门口的巨幅婚纱照,陈珊妮穿着由知名婚纱设计师设计的礼服,幸福的依偎在林邵阳的怀里。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主通道两边都挂满了红灯笼,一串一串的,特别的喜庆。
迎亲所到之路都铺上了高档的红地毯,上面的花纹为龙凤呈祥。
主宅的客厅,陈处和陈夫人,以及陈家的亲戚朋友在做最后的顶对,下人们趁这个空档端出刚做好的汤圆,给每人放了一碗。
“快!快!大家趁热喝!”陈夫人招呼大家喝汤圆,“给小姐端上去了么?”
“端上去了,夫人。”下人道。
陈处端起瓷碗,勺了一个汤圆,吃进嘴里,“好了,妮妮有她的姐妹陪,你啊,就少操点心。”
陈夫人笑着道,“都操了二十几年的心了,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陈珊妮刚刚把伴娘团的几个女孩都打发了出去,她独自留在房间,看着整个卧室,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尤其是大床的正中央,巨幅婚纱照竟显得有些刺眼,稍敛笑容,她坐在床头,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从里面调出几张照片。
那是三年前还没出车祸前,她和陆少磊一起去法国度假时拍的。
那时候她笑的很甜,依偎在自己最爱男人的身边,幸福极了。
他说过,会一辈子陪着她,做她背后的男人。
即便她知道陆少磊不喜欢抛头露面,在外有自己事业的女孩,可为了她,还是放弃了从小被灌输的观念,放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她提前回了江城,本来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可冯媛却给她打电话,说要约她见面。
地点定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咖啡馆。
晚上八点多。
“阿姨,您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陈珊妮那时候虽然已经和陆少磊订了婚,可毕竟没领证,也没举行婚礼,她又深谙陆家的规矩多,也就没改口叫妈。
冯媛却没和她多说,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她。
陈珊妮疑惑,却心生不安,“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我发票?”
“我就不拐弯磨脚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离开少磊的。”冯媛的话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
“阿姨,为什么?”陈珊妮半天都没品过来这味儿,“不是,阿姨,您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们俩已经订婚了啊,订婚那天您和叔叔都在,都是亲眼见证过的。”
冯媛端着咖啡,轻啜一口,“我这么和你说,你也知道,陆家的门风严,对于未过门的儿媳妇,品行看的很重,她一旦过了门,就得全身心的操持陆家的大小事务,不能再做其他的事。至于你,你是歌舞团的,这几年又跟着团到处跑,我们能一年见你一两次面就已经不错了吧?你这么忙,哪有功夫管陆家的事儿?”
“阿姨,您听我解释。”陈珊妮这次提前回来,就是为了把这件事处理好,可她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冯媛给弄了一个措手不及。
“不用解释了,这只是其中之一,这几年,关于你的绯闻,我也听了不少,据说林氏地产的公子在追你?那个世界冠军?”
陈珊妮心惊这事儿再不解释清楚可能就会把麻烦弄大,“不是这样的,我和林邵阳是清白的,阿姨,您相信我,我不会背叛少磊的!真的!如果您不喜欢我在歌舞团工作,我明天就去辞职,其实事实上我这次回来就是要……”
“够了!我知道你是真的爱少磊,所以就没和你绕弯子,而是直接把决定告诉你,我希望你自己离开他。”冯媛看着桌上的发票,脸上再无以往对陈珊妮的疼惜,“少磊肩上扛的不仅仅是铂尔曼酒店,他肩上还有整个陆家!阿姨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去和少磊说,解除你们俩的婚约。”
“阿姨,为什么?难道就因为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绯闻,就要否定我爱少磊的心么?我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陈珊妮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件事,冯媛让她离开陆少磊,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再说那笔钱,她根本就不需要,且她也不缺钱。
场面一下子有些难堪。
陈珊妮难过的把桌上的橙汁喝了一个精光。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后来,她醒来,已经在楼上的套房了,身边还躺着林邵阳。
林邵阳和她说,那晚上是冯媛让他来的,可谁知道他一时情难自禁,就当下在酒店开了一间房,和她发生了关系,夺了她的清白。
……
眼眶红了,那些不堪的往事再回忆的时候,心还是纠的难受,可那又能怎么办?她已经不干净了,哪能在配得上陆少磊?
可她却想在这个晚上,再和他说最后一次的话,再次摁下了那几个熟悉的号码,听着那边传来接通的声音,突然有些紧张。
“什么事?”态度依然冷冷的,可却是陈珊妮最熟悉的声音。
陈珊妮忍着鼻子里的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就是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明天来参加婚礼么?”
“我明天还有会要开。”
“哦,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正好我这边还有事,就挂了吧。”陈珊妮抬手擦了擦眼泪,却不经意间把自己最真实的情绪给泄了出去。
鼻音有点重。
“为什么哭?”
陈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