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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选那里好了。”达飞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各自走到定位后,威利已等不及要与达飞好好打上一场,强大、惊人的狂涛气势,震撼了附近所有的生物,不难想象,官道附近的生物,无论飞禽走兽,均在争相逃命。
威利举起手中的白金斧,有如狂风扫落叶般袭向达飞。
以近身肉搏战而言,威利算是当中的佼佼者,一把重逾百斤以上的白金斧,一般人莫说是用之杀敌,恐怕连举都举不起来,威利却是举重若轻,使起来有如手脚般灵活。
威利大喝一声,他的白金斧比他的吼声更早一步杀至达飞跟前,虽然威利体格粗壮,却无损于他的速度。原本达飞还认为威利的速度理应不及他,直到威利势如万钧的一斧挥来时,达飞暗怪自己不该如此轻敌,连忙举起水晶剑硬挡。
剑斧相交,迸出一声巨响,夹杂威利与生俱来的怪力与后天努力修习的气,这一斧自是威力惊人。达飞虽不至被斧劲震的虎口发麻,但威利由上而下的一记砍击果真非同小可,达飞险些被斧劲压制。
饶是如此,从达飞凝重的神情来看,他已陷入了苦战当中,而初次的交锋达飞已落于下风,他对威利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看来不能再隐藏实力了。”
达飞不甘就此被压的死死的,同时也是对威利身为武人的一种尊敬,达飞打算豁尽全力应战。他体内的气猛然提升,自手中传至水晶剑上,硬生生将威利震退了数步。
这时达飞全身真气鼓荡,双眸闪烁着水蓝色的光芒,勇者二阶的纹章自额头浮现,同样散发出水蓝色的气芒,而且比先前对抗巴休斯时,又更强大了不少。
达飞的长发受气芒所影响,像被风吹起似的飘逸着,紧握水晶剑的右手青筋暴现,隐约中还不时的发出了杀气,现在达飞的气势已完全压过威利。
“好家伙,要玩真的了,别让我失望啊!”
威利虽喃喃自语着,但从他兴奋的神情来看,威利已打从心底认为,他找了个好对手,而且这个对手是这么的年轻,威利相信达飞不会让他失望。
他旅历波亚大陆已久,几乎难逢敌手,如今让他碰上了个修为如此高深的武者,他怎能错过这个机会。体内的热血已沸腾起来,他决定要以最强的姿态来迎战达飞。
威利大喝一声,那吼声有如暴雷落下的神威,接着威利原就高大、强壮的身躯变的更结实,膨胀开来的肌肉将上半身的皮衣撑破,露出他那深富原始男性刚健肉体的线条美,每块肌肉就像一座座隆起的小山,分布其中的纹路像是用利刃所划出般的深。
那种男性的阳刚之美,似乎可压过世间一切万物,真的很难让人想象,威利看起来像是超过九十岁的人了,岁月虽然无情的在他苍老的脸上肆虐,但其赖以战斗的肉体,却仍如年轻人般的强健。
席妮看到威利充满阳刚美的肉体后,脸红通通的,不甚安分的心脏也在此时作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在在证明了威利的强健体魄确有其奇异的魅力存在。
席妮不禁有些心动,发出一声惊呼。
“不对,这真是羞死人了……”席妮自觉失态,连忙将脸背向沉醉于战斗乐趣的两人,只是她激动的心情仍未抚平,毕竟威利的魅力实在不亚于达飞,任何一名女子都会有这种反应的。
席妮的异常举动,战斗中的达飞与威利也略有察觉,但他们并未思索席妮的反常之举,全心全意、将所有的精神与力量赌在这场战斗中。
威利肉体的变化是结束了,但这只是冰山的一角,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威利的气在短时间内起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提升,甚至还略微压过了拥有勇者纹章的达飞。
因为威利戴着头盔,刚好将额头覆盖住,达飞看不到他的职业纹章,但见他火红色的强烈气芒,以及随之而生的滔天气势,达飞心里猜想威利的修为一定不同凡响。
“小心了,大灾难。”
威利言下之意就是要下重手了,他挥动重逾百斤的白金斧,在他浑厚气劲的鼓动下,白金斧就像噬血无数的人间凶器。双手持白金斧的威利跃至空中,那居高临下的强大威势,给了达飞相当的压迫感,无疑的,威利此技的威力之强绝对不容忽视。
在威利浑厚真气推动下的大灾难,招式看似简单,只是藉空中跃下之势加强斧劲的威力。这由上而下的一斧,全无花巧繁复的弊病,单纯的以强迫敌而已,这看起来与亚格斯家的无月斩极为类似,差别只在于武器由剑换成了斧头,破坏力同样是高的难以言喻。
浑厚无匹的气似乎冻结了周遭的环境,慑人的吼声,以及恍如天神降世般的神威,几乎已可压倒达飞。达飞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直觉上认为威利确实是一名可敬可佩的对手,不禁暗问自己是否能打倒这名强者。
达飞身子压低,大喝一声“大地之怒”,不慌不忙的举起祖传的千年神兵──水晶剑,与修为精纯、有如坚冰厚实的剑劲相配合,狠狠的连续砍击地表数剑。
脆弱的地表禁不起达飞如此力量猛轰,瞬间爆裂出数个大小不一,无法令人置信的深坑。
被轰击的地表其爆裂出的碎石及土壤,混杂了达飞剑气的余劲,形成了四道土幕,牢牢实实的将达飞与威利隔开,若威利想要顺利攻击达飞,非将土幕击碎不可。
大地之怒是亚格斯家的防守绝技,其要义乃是以剑气混以土壤,制造出土幕尘爆用以御敌。那些平凡无实的土壤,平常是不会有人去多看一眼的,但夹杂了剑气的土壤可不同,这时孕育万物的母亲成了杀人的利器,即使是微如细砂的尘土,一样是足以残害一条生命的凶手。
面对此一怪异招式,威利片刻之间已有所领悟,虽然眉头微皱,那也仅是一瞬间的反应。对力量、对自己习武后自创的绝技有无比信心的他,仍然像是脚踏浮云的武神,威风凛凛的自空中跃下。威利嘴角浮现一丝微笑,这是对战斗的无上自信表现所致。
威利运起余下的气护住全身,手中的白金斧也丝毫没有放松,笔直的朝大地之怒所造出的土幕划去。白金斧锋锐的利刃击溃了第一道土幕,就像切西瓜般容易,就连威利也大感诧异为何突破的如此轻松。
他心中的疑虑更重了,但仍顺势攻入第二道土幕。第二道土幕比之第一道土幕,似乎没那么轻易突破,威利持续施加力量,费了比先前多几倍的时间才击溃第二道土幕。
“要继续破第三道吗?”
威利在心中质问自己,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已没有后退的道理,只是事情实在太过诡异,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引诱到一个陷阱里了,但那种感觉又说不上来,只能说是一种身为武者天生的战斗直觉,那是一种非常抽像的感受,虚幻到连威利这名强者也无法加以解释。
“不管了,不论敌人有多强,那就用更强的力量打倒敌人。”
这是威利长久以来根深蒂固的观念,任何人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威利不愧为一名可敬的武人,他鼓足了真气,以雷霆万钧之势大破第三道土幕。
“只剩最后一道防线了,让我瞧瞧你的力量吧!”威利在心中大放豪语,自信的程度近乎狂妄,不过他确实是有这个实力。
当威利突进至第四道土幕时,像是遇着了一道厚壁,不仅挡住威利的攻势,白金斧也深陷其中无法抽出:“糟糕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场战斗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发生了什么事呢?原来达飞已离开土幕的防御范围,他转守为攻,用了与威利相同的手法──夺取制空权。
达飞鼓动体内的真气,大喝一声“无月斩”。强大的剑气与剑劲,让达飞看来像是一只已盯上猎物的老鹰,准确迅速的袭向威利。
危机迫在眉睫,威利虽有些惊慌,但实际上,他内心的兴奋则远在惶恐之上。
对手超乎常人的实力让他体内的热血沸腾不已,他暗运真气,瞬间将气提高四成以上,硬生生将困住他的土幕震碎后,转而回斧迎向达飞。威利巧妙的压低身子,藉半旋转的力量,辅以绝技──逆十字暴击应战。
逆十字暴击实际上与大灾难相似,差别在于逆十字暴击用于反击,并无花巧的招式,同样是以强破敌的要义,而且威力比大灾难更上一层。
在战场外观战的席妮,自战斗开始前心中便忐忑不安,待两人均完全发挥实力,已接近生死搏斗时,席妮直觉感受到威利绝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