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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张阳正在部长办公室里,把刚才的情况向冯继得作了报告,果然是冯继得派他去试探严羽扬的。冯继得点了点头,眯着眼睛想了一会,说道:“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再跟他提了,回头我再想想看怎么办。这个人太聪明,在没有证实他对我是绝对忠心之前,不能完全相信他,这次把他找回来是迫不得已,他只有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们才是安全的。”
张阳答道:“好的。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他可能一会就会过来。”冯继得摆了摆手,张阳转身走出了部长办公室,在顺手把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却露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古怪表情。
张阳虽然在他手下做事已经有几年了,冯继得对他也不是完全信任,尽管很多绝密的档案都是交给他管理的,但冯继得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那些档案存放在机要室里,要由机要员和张阳两个人共同打开保险柜,存放或取出的每一步都是两个人完成的,整幢大厦到处都是监视器,张阳虽然经常会拿着档案到处走,实际上却根本接触不到档案的内容。
在冯继得的心中,除了自己他现在是谁都信不过的。严羽扬在失踪之后,他把过去严羽扬交上来的所有账本和其它证据,结合实际了解的情况进行了核实,准备加以利用,谁知道这些东西竟然都是伪造的。他猜想严羽扬这么做的目的,是担心自己掌权之后会过河拆桥,把他们这些知道内幕的人清除掉,这虽然使他非常恼火,却也不得不佩服严羽扬的胆量与智谋。正是因为自己当初过于相信了他,才让这个人留了这么一手,而如果有朝一日自己真的当权了,这些人是否还有留着的必要,的确是个问题。
没有了这些要命的东西,使冯继得一直以来都感到心里不踏实,这次能把严羽扬找回来真是万幸。但是那些证据看样子现在严羽扬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只有今后加强对他的监管,防止发生意外。
严羽扬看完档案,把它交还给张阳存放回机要室,自己来到了冯继得的办公室,看看部长对自己今后的工作有什么指示。
冯继得一看严羽扬来了,微笑着让他坐下,自己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严羽扬的旁边,说道:“材料你都看完了吧,对以后的工作有什么打算呀?”
严羽扬恭敬的答道:“基本搞清楚了过去的工作内容,不过和那些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打交道了,他们在官场上混得久,每个人都比猴子还精,我想先去跟他们见见面,然后看情况再说。”
见冯继得点头认可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他诚恳的说道:“首长,档案里记录的和那些官员有关的证据在我们手里吧,有了那些东西的话,以后的事情要好办多了。”
冯继得听他这么一说,把目光转向严羽扬,凝神注视着他,从严羽扬的眼神中他没有看出别的什么,从医学上证实这个人的确已经失忆了,那么他有这个问题也应该是正常的。
看了一会,他回答道:“那些东西不在我们手里,你失踪前没有把这些证据交给部里。我也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如果能回忆起东西在哪的话对我们的确会有利多了。”
严羽扬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就是想让冯继得对他话产生想法,从刚才的答复中他感觉到,冯继得并不怀疑自己的失忆和不明真像,这个目的他达到了。
但是他没有在这个时候提起张阳的事情,如果自己现在就急于表白自己的话,很可能会引起冯继得这个老狐狸的怀疑,他已经想到了一个既符合事情的规律,又能够能表明自己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办法。
他接着说道:“部长,我准备这两天就回北州,把工作尽快接起来,毕竟我失忆后有两年没在那里了,对那的情况一点都不熟悉,早点过去也好做做准备工作。”
冯继得笑道:“好!你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性格却一点没变,办起事情来还是那么一丝不苟,我一直都很欣赏你这种认真的工作态度。”他话题一转说道:“这次去我会安排一个人配合你的工作,她对北州省比较熟悉的,应该能很好的协助你。”说完,他不由分说的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键,两分钟后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外面走进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孩子。
严羽扬打量了她一番,这位女孩子年龄不大,1米65左右的身高,留着一头短发,配着一身职业女性的套装完全象一般公司里的女性白领。相貌虽然不是特别美丽的那一种,但乖巧而笔直的鼻梁衬托的五官显得非常精致,有股子江南水乡美女的那种清雅秀美之气,给人种小巧玲珑娇柔可爱的感觉。
冯继得拍了拍严羽扬的肩膀,说道:“来,我为你们介绍认识一下,这位是张琴小姐,你们情报一组新招来的组员,去年刚从北州大学毕业,专业是国际贸易。你可不要小看她哟,在我们部里这一届的学员训练班,她可是总成绩排名第二的榜眼呢。你要多培养培养这位新手,可不能欺负她呀!”
他转过脸笑着对张琴说道:“小张,来认识一下,这是你们组长董哲,当年在训练班里可是名列榜首的,今后你就跟他去北州工作。你的这位组长可是我们部里一流的特工,算起来他还是你的师兄,以后要多向他学习呀!”
张琴大方的伸出手,微笑着说道:“组长好!”
严羽扬和她握了握手,客气的笑道:“首长过奖了,我那是因为在部队里打下了基础,占了大家的便宜才拿的第一,呵呵,和作弊差不多。小张才是货真价实的优等生,我应该向她多学习才对。”
他心里明白这个助手十成到有九成是安排在身边监视自己的眼线,今后的很多事情做起来要麻烦不少了。但脸上却满是一开心的样子,笑着说道:“能够和美女一起工作可是难得的福气呀,哈哈哈!”
张琴丝毫也不脸红,礼貌的笑了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电脑磁盘递了过来,说道:“这是我的个人简历,请组长过目。您的简历我也看了,跟您香港的女朋友比起来我可不敢称是美女啊。”
严羽扬被她这么一说,假装干笑两声摆了摆了手作罢。能够做到知己知彼的确不容易,可不知道藏拙轻易爆漏自己的聪明对他们这行也未必是什么明智之举。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孩子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可到底还嫩了点。
下午,严羽扬按规定把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写了个工作汇报,回到酒店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这是家五星级的酒店,双人套间装修的富丽堂皇,既然是部里给订的房间,少不了会有监听监视的东西早已经装在了隐蔽之处,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冯继得的严密监视之下。他一进房间就躺在沙发上,根本不去理会这个问题,拿出用常用的手机分别给顾天仪和唐雨莹打了个电话,向她们报了平安,告诉她们自己随后就会去北州,而唐雨莹这时已经回到香港了。
在首都的事情一天就处理完了,至于情报一组原先的几个老熟人,他现在并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交往,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而他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张阳的事情,冯继得对自己的态度表面虽然始终是关怀倍致,但仍然不能确定张阳究竟是不是他派来试探自己的人。而且目前的形势容不得一点疏忽和轻率,对张阳的动作他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这里的每一分钟都太危险了,每个人、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潜藏着危机,周围处处都有冯继得的耳目,严羽扬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只要了北州省,虽然仍然有那个叫张琴的小妞监视自己,但以她一个人的经验和能力并不能产生多大的威胁,而况那里也有更多可以信任的同伴帮助,只要平时小心行事,就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他接着又装腔作势的给牛刚以及陈康打通电话聊了几句,之后想了想,拨通了赵启亮的手机,满怀热情的说道:“赵哥你好!我是严羽扬,已经到首都见过部长了。”
赵启亮在电话另一头高兴的答道:“你的效率真高呀,说走就走,我都没来得及去送你。怎么样,回到部里工作够忙的吧,呵呵。”
严羽扬道:“是呀,过去的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今天一下飞机就去了部里搞到现在刚回来,这才有时间打电话跟你聊几句。”
他不动声色的接着说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想了半天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上午部长身边的秘书张阳说,郝副总理指示他跟我联系,还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