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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灿远远地看着这家伙占了自己的安乐窝,眼睛里差点冒出火来。
夜深了,路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到了凌晨三点半,外面连一个人影也不见了。躲在墙角里的杨灿打了个哈欠,他气得整个晚上没理姚少鸿,任凭这家伙怎么逗他,就是不吭声。这会儿实在扛不住了,如果不找个人说说话,只怕会睡过去。
“狗日的,还活着吗?”杨灿没好气的小声说了一句。
“挺好,没想到你小子还弄了瓶红酒,嘿嘿……,谢谢你呀!”从姚少鸿的奸笑声中,杨灿几乎能看到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操!明天还我钱……!等等,有人……!”杨灿刚想再骂他几句,一抬眼看见远处的街角走出三个黑影,立刻警觉起来。
姚少鸿在另一边的街头,看不见他那里发生了什么,只好呆在垃圾箱里干着急:“要不要通知大哥?”
“先看看情况再说。”杨灿取出红外线望远镜,这三道人影离保密局的大门越来越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守在酒店里的严羽扬正在做着“天罡”的功课,一面分出一缕念力观察着杨灿他们那边的动静,这几天他一直是这样,只有天空泛白的时候才会打个盹。杨灿发现的那三个陌生人,早已经引起了严羽扬的注意,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结束了内息在体内地运行,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为了防止被萨尔发现,他收回了念力,立刻叫醒和衣而睡的阿朗,随后又通知杨灿等自己到地方再采取行动,得到杨灿两人的答复之后,他们迅速离开酒店赶往保密局。
两个人穿过一条街,再转过下一个街角就能够看到保密局的大门了,就在这时候,沿着黑暗的墙角里疾行的严羽扬突然轻轻喊了一声:“等等。”说着,他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大哥?”紧跟在他身后的阿朗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警惕地四下里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发现。
“你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严羽扬的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
昏暗的路灯下,漆黑的夜晚似乎比往常更为安静。阿朗顺着严羽扬的目光向前望去,隐约能看清垃圾桶旁边有四只老鼠:“是老鼠。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了壳,眼睛越瞪越大。
那四只老鼠一只在垃圾桶盖上准备往下跳,有两只在地上趴着,还有一只正往上爬,却只是爬到了一半。令人惊奇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竟然保持着特定的姿势,一动不动。
严羽扬敏锐的目光一直盯着它们,一步步走了过去。他的念力已经接触到了这几只老鼠,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它们并没有没死,仅仅只是动作停顿在那里,像是被什么固定住了。
“阿灿、少鸿,你们那边有什么情况?”严羽扬对着通话器向那两个家伙问了一句,耳麦里没有人回话。
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念力立刻向周围发散,又有了新发现。一只在街边趴着睡觉的狗和一只正准备穿过马路的猫,全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那只猫前后各有一条腿悬在半空中,看情形是正准备迈出去,然而身体的动作在完成的一瞬间,定格了!
这么古怪的事情严羽扬还从没见过,心情顿时有点慌乱。再傻的人也明白是出事了,他再也顾不得隐蔽,大步向杨灿藏身的地方跑去。
不出所料,角落里的杨灿果然也是静静地保持着一个姿势,目光死死地盯住保密局的大门,像个雕塑一样。严羽扬立刻对他进行了检查,虽然人不会动了,但生理机能依然正常,各个器官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可不论他怎么摆布,杨灿就是无法清醒,这让严羽扬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副样子?不用说,姚少鸿也是同样的下场。
“大哥,你快来来看看……!”那边检查完姚少鸿的阿朗走到了保密局的门口,不知发现了什么,焦急地喊了一声。
神经紧绷的严羽扬闻声立刻跳了起来,急忙向站在保密局门口的阿朗跑去。岗亭里有两个穿着制服的门卫,其中一个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像是在询问什么人,另一个坐在里面看向窗外,全都像呆头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然而,引起阿朗注意的并不是他们。他满是惊讶的目光,紧盯着面前的一个东西。
这个古怪的东西就在保密局出入口的行车道上,悬浮在离地面一米的空中,只有二十公分大小,泛着幽幽的白光,看不清是什么。
心生疑窦的严羽扬小心翼翼地走到近处一看,竟然是个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沙漏。里面上下两个锥形的透明小瓶,上面的一个正向下漏着晶莹的细沙子,看情形刚漏了一半。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朗额头上冒着冷汗,抬头看了看严羽扬。
严羽扬正用念力搜索着这一片,包括保密局在内,整个大街上一片死寂,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念力所探寻到的一切生物,全都处于静止不动的状态,就连蟑螂之类的小虫子都失去了活力,周围充满了恐怖而诡异的气氛。
一切都静止了。
“一定是这个沙漏在作怪……!”严羽扬的表情肃然,火之能量立刻充满全身。他出伸一只手,想要抓住这只沙漏,但着手之处,竟然什么东西也没有,眼前的景像就像是幻境似的。
这让严羽扬顿时来了气,瞳孔猛然收缩,躬身推开身边的阿朗,探手取出皮带上装着的“炎龙斩”。就在这时候,他时刻处于发散状态的念力突然间感应到三个人背影,正从保密局的地下电梯里升向地面。
其中一人似乎知道严羽扬正在窥探自己,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的面孔让严羽扬心中一颤,正是那个险些将自己置于死地的人——萨尔。
严羽扬的嘴角动了动,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大门,站在了马路中间。阿朗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好跟在后面。
没过多久,静宓的黑暗中一个嘲讽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显得阴森可怖:“又是你!?居然能跟到这里,看来还有点能力呀。”接着,以萨尔为首的三个身影出现在保密局的大门口,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一只箱子,几个人走到严羽扬和那只神秘的沙漏中间停下了脚步。
站在街中的严羽扬看了看眼前像鬼魅一样的三个人,笑道:“不好意思,我是专门来通知你一件事的。”说着,他仔细打量了萨尔旁边的另外两个人。
其中一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黑色面巾;另一个人穿着西装,身高体壮,年纪三十五岁左右。两人傲慢地看着眼前的严羽扬和阿朗,目光中充满了敌意。戴黑面巾的是萨尔的助手巴克姆,而另一个,是从南美洲调过来的阿根廷人蒙特罗西。
“这么说,你知道我是谁?”萨尔停下了脚步,站在严羽扬面前,他的声音略显低沉,鹰隼般的眼神中凶光毕现。说着,他转脸扫了一眼那个沙漏,上面那个锥形瓶里的沙子此刻已经流下来四分之三。
严羽扬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您应该是‘永恒之泉’的萨尔先生吧。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你们所支持的拉乌兹和他的远疆自由团已经不复存在了……。”他存心要气一气萨尔。
这句话达到了目的,萨尔面颊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残忍地咬了咬牙。没等他说话,另外两人立刻散开,以三位一体的攻击态势把严羽扬和阿朗围在了中间。
守在一旁凝神戒备的阿朗用力一扯脖子上的链子,碧灵甲闪着绿色的莹光护住了全身。
冷面相对的严羽扬毫不犹豫地拔出了炎龙斩,身边的阿朗此刻有碧灵甲护身,隔挡了炎龙斩的热量,并没有觉得不妥。而站在三米开外的萨尔和另外两人就没那么好受了,刀一出鞘,他们立刻感受到一股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身穿西服的男子受不了高温的烘烤,向后退了半步,露出一个空档。
就在这一瞬间,瞅准时机的严羽扬肩膀一动,突然对这个人发动攻击。原本只有匕首般长短的炎龙斩,十二节刀身以链状延长开来,卷起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影,以千钧之势向对方当头劈下。
这一击让来不及做出反应的萨尔大吃一惊,凭借上次的经验,他原以为对方要使用自己所擅长的念力攻击,却万万没想到严羽扬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如此霸道武器。
穿西服的男子正是从南美赶来协助完成任务的阿根廷人蒙特罗西,他在此之前还从没跟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