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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的感情的人死了才会伤心。就像我表舅三个月前死的,我家里都没人去奔丧,就给了几百块钱。他还说:兄弟,我想啊,这么多同学里面,估计也就我和你为他真的伤心,唉,很多同学啊,没准儿背后都在说他傻。
他低头喝了好一会酒,道:不过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他为什么就非得去自杀呢?他写给他家的那遗书里没有说明啊,我就不相信几十万块钱就能将他给逼得跳楼!你一定知道原因的,说吧,你告诉我。
我咧嘴,想笑,表情却如哭:今天你爱滋了没有?我爱滋了,他也爱滋了。
韦庄神情登时高度紧张起来,手指发抖,面部肌肉抽搐,瞟一眼我,又闪开,又瞟我一眼又闪过,目光惊怵,死死咬着牙,咬牙切齿好久好久,才道:我,我也感染了性病,梅毒,明天我就去检查爱滋。
韦庄也走了,我看着他乘坐的航班插上蓝天,蓝天上白云朵朵,我看到有一朵云那形状象极了陆子亨淫荡时的笑容,不过,没有笑声传来。
我孤零零地一个人呆在家里,两个小时后我在皇岗口岸附近的村屋里找了一套一房一厅的房子,随即收拾了一些衣服鞋子和书,也走了。
我买了一张旧床,买了床凉席,买了个枕头,在新租处住了下来,当晚我买了八瓶啤酒,买了些卤菜,我坐在草地上,手上夹着两根烟抽着,我喝一口啤酒我就会向草地上倒一口,酒喝完后我又去买了一大捆冥纸和香,烧了半个小时才烧完。然后我对着纸灰堆道: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去人才市场找工作。
第四卷 迎着风 第五章 神秘的金币
站在人才市场门口,一个聪明人就绝对不会把自己当成是人才,他只会把自己当作柴火,是成百上千人在争抢一个职位啊!打个比方,一百个男人一起追求一个女的,你说是这些男人值钱还是女人值钱?人才有这么贱吗?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去递交那什么表格的话,必将落得与上海人才市场一样的遭遇,虽然我是在深圳,可天下乌鸦基本上都是狗娘养的一样黑,就算深圳的乌鸦学着迈克尔•;杰克逊那样把黑皮肤给漂白了一下,可它们骨子里都是黑的。
第一天我在人才大市场外面逛了三个小时,没进门就走了。第二天我又去了,想进门,听说还要买门票,我冲着那守门的保安冷笑道:你他妈的王八羔子,老子是人才呢,居然要买票才能进去?我操你大爷!第三天我掏出钱包买了门票,递给保安,并诚恳地对他道:还是你去操我大爷吧,老子是根废柴。
如何递表格、回答那些招聘老爷们的问话,这就不必细述了。一个半小时后我狼狈逃出了人才大市场,将手中的笔一折两半,掼在地上,恨声骂道:去他妈的!
原来大楼的租房我还没有退给房东,我当初是一次性交了六千给他,其中三千是押金,两个月房租。算上日子我在这房子还没有住满一个月,可这一个月的变化大得让我不忍去回忆。我走路来到了这住处。门口贴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甄甄,见条打我电话,菱。
我把纸条撕了,开门进去,地上又有一张纸条,依旧是华菱写的,说什么她打我电话打不通,来找我又没找着,问楼下保安才知道陆子亨出了事,她急于见我一面之类的话。算算日子我的确有好几天没开过手机了,自从我搬离这里后我就没开过机。
房间里依旧还是老样,唯一不同的是这茶几上有一层极其细小的灰尘,手一摁在上面就出现指印。我看看那电话座机,翻查来电显示,上面出现了很多陌生电话,我叹口气,把电话插线给拔了。我坐在房子里抽着烟,烟气缭绕,犹如鬼魅,在房间里飘忽着,我又点了一根烟,平放在茶几上,自言自语地道:你啊,真傻,人活在这世界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呢?我家里几百万我都还了,这点钱算个屁啊!
烟烧了一半,结出半截烟灰,颤颤巍巍地将掉未掉,我又道:唉,或许,真有过不去的坎罢!兄弟,你告诉我,她没来看你,没为你掉眼泪,你恨她不?你要是恨的话,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出口恶气,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她做了爱滋病检查,你不会是还没告诉她吧?呵呵,我猜你小子准是没对她说,也好,也好,那就让她蒙在鼓里去吧!
咚咚咚——
我正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了。疲累地爬起来把门打开,是华菱,她一见到我立即眼泪流了下来。
我眉头皱着,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楼下那保安告诉你的?
她使劲点着头,我摆摆手,道:你回去吧,别来找我了。
她哇地大哭起来,我吼了起来:哭什么哭!又不是你朋友死了!是我朋友!不是你的!
她腿向前跨了一步,却又缓缓缩了回去,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声更大了。
我冷冰冰地道:别他妈的再来找我了,耽搁时间,你要是真想帮我忙的话,那就帮我把凤姐给找出来!
我抓住门把手,砰地一下关上,绕过她身子,向电梯走去,她随之跟了上来,我贴着电梯这边墙壁站着,她站在那边,两人都没说话。
我走在马路上,她开着车跟着,我拦下一部的士,她又跟了上来。我肚子饿了,走到麦当劳里买了个汉堡,她本来也下了车正朝里面走来,却不料突然从她身后冲上来三个彪形大汉挡住她去路,她冲着彪形大汉们大发脾气,甚至还打了一大汉一个耳光,这大汉不敢还手,只是用手挡住她去路,华菱往走,他们也拦住左边,华菱向右,他们又拦住右边。这大汉不是黑社会,应该是保镖。
我见状不禁笑了,心想:拍电视剧啊?还真有这样的现实镜头哦!的钱给他,
果不其然,更加戏剧化的场面出现了,一个大汉拿着手机作汇报,只见他把手机合上后立即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华菱夹在胳膊下,塞进路边的车子,那个被华菱扇了一记耳光的大汉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瞪什么瞪?关我鸟事!我冷笑着想到。
汉堡三两口就吃完了,饥饿的感觉暂时消失。我透过玻璃窗看窗外,城市还是这么喧嚣。我摸摸吊在胸口的金币,金币沉得压手,我突然很想再遇见那个要用三十万来买我这金币的老人,他既然要出三十万来买,那么他必定就清楚这块金币的来历,这块金币是神秘的,神秘得就像那个贼女孩。那天我本来是带着她一起来我的租处看看,可当我抱着陆子亨悲呜时我就忘记了她的存在,当我神智稍微清醒点后想找她,她却不见踪影。
诚然,这金币是神秘的,可金币是死物,我之所以认为金币贵重而神秘,只是因为这金币总能让我想起贼女孩。贼女孩是活的,比起金币来更难让人明白。
在古董市场古泉专铺里,那老板以为我这次登门是要卖掉金币,急忙邀请我坐下,还替我泡上一壶功夫茶。然后他对我说如果我想卖的话,他愿意出和那老人一样的价格来购买。我说我不是想卖,我只是想找那个老人。这老板以为我要加价,便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卖给他也是一样的,如果我真想卖的话他愿意再加两万。
这老板之所以想买,一定是他获得了那老人的某个承诺,否则他才不会出价三十多万来买这个金币,开古董店的人是最狡猾的家伙,不会做靠不住的生意。我摇摇头说老板多谢你了,我真的不卖,我就是想问问这老人这金币的来历。
听我这么一说,他惋惜地叹气,连连喝了三杯茶,才道:小老弟,我也不瞒你了,那老先生对我说如果你要来卖的话,要我在低于三十五万的价钱上买下来,如果你不卖的话那就要我把这金币来历转告给你,这金币啊有大来头!
……当年雍正皇帝有三个长大成人的皇子阿哥,三阿哥弘时,四阿哥弘历,五阿哥弘昼,雍正本意是希望四阿哥弘历继位,这弘历最得康熙皇帝宠爱,可三阿哥却觊觎皇位,就收买江湖人物企图暗杀弘历,事情失败后就被雍正赐死。雍正信佛,为了庇佑弘历不再受到他人谋害,就想请高僧为弘历做作一个护身符,于是有个西藏活佛就从缅甸弄来一块最纯净的祖母绿翡翠,请来当时雕刻玉器最好的工匠雕刻了一块径长一寸的玉钱,上书雍正重宝,背面是天子万年,随后数十位高僧齐颂金刚经九百九十九遍,雍正再亲自赐给弘历戴在胸前。
雍正死后弘历继位便是乾隆皇帝,他当了六十年太平天子,他在众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