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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你我谁也替她担待不了。”
“哎,小的这就去。嘿嘿,想必是见到那么漂亮的小夫子,拔不动腿了……”赵三讪笑着从那狱卒手里接过钥匙,却被旁边的一个狱卒伸手拍了一巴掌。
“她爷的,就那小爷养的那德行,还做梦想美事?”
赵三被拍的呲着牙,还得咧着嘴陪着笑容,就听狱卒又道:“快去让那小爷养的赶快滚,别竟做梦了,那些小夫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动的,没看到娘儿们这么辛辛苦苦地在这里守着,都不敢沾一个指头么?”
“嗳,嗳,赵三替那浑蛋谢娘教诲。不过说回来,她要是像娘们这么知晓事理,也不至于混到那种境地了……嘿嘿……”赵三一边答应着,一边腿脚麻利地退出看守房,打开牢门还听到一个看守房里,一个狱卒吆喝道:“赵三那小丫又不是生人,你们怎么那么多废话,快快下注,这一把我要把本儿都捞回来。”
赵三进了牢门,目光觑了眼身周,快速探手入怀,取出一个书本样的东西,将手里的钥匙串,一一摆开,排放在书页之上,然后将书页一合,这才微微一笑,仍将书本放进怀里,拎着钥匙直奔牢房深处。
刑部牢房里犯人并不太多。
蜜语等人大都是两三人一间,而闻名京城的第一公子‘宋云夕’则被独自关押在最里手的一间牢房里。而且,不知是否有人暗中递了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间牢房还是三面实体墙壁,只有面对走廊的一面是木制的栅栏。
赵三一路走过,那些栅栏牢房里的情形一目了然,并没有宋昭的身影。她径直走到最里面,拐过那半截实体墙,就看到宋昭正趴在宋云夕的牢房门口,把着牢房的栅栏,对着里边的人低声地哀求着什么。
隔得还远,那人又是哭着低声絮叨,赵三听不太清楚,只隐约听的几句:“让我在这里吧……我不要走……不能让你在这……”
赵三不由地暗暗摇头,这一次上头让她带这么个人来探监,真的不知什么来头,如此懦弱不堪不说,还沉溺于一个小倌儿的美色,竟然哭着哀求人家理会,简直太丢人了。
赵三心里这么想了,虽然还不至于呵斥笑话,态度上却有些不耐烦,伸手扯了那个仍旧趴在木栅栏上的人,道:“好了好了,见也见了,该说的话也说了,你也该回去了。别在这里耽误了,惹出事来,我被你牵连不够,这牢里的人也被你牵连了。”
“别让我走……”被赵三从栅栏上扯下来的人低低的哭求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加上蓬乱的头发,已经看不清楚本来的模样。
赵三心里看不起,却仍旧因她这副哀痛的模样微微有些感动,抬眼看看牢房里那个背对牢门站立的丝毫不为所动的白色背影,不由地叹息一声:“不走,他也终究成不了你的人,他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想的……唉,走吧!”
说罢,再不管手里的人如何挣扎如何哀求,用力拖着走出牢房。在走出牢房的时候,赵三的心里也闪过一丝疑惑,她带来的那个人虽然清瘦,看上去却总算是健康的女人,怎么手下拖着的这个身体如此之轻?若非她深知自己带进来的是个女人,她都会怀疑这个轻若飘萍的身体,会是一个纤弱的男儿了。
出了牢门,那几个狱卒正为守着一只色盅忙的不亦乐乎,赵三交了钥匙,那个狱卒只是懒懒地抬眼瞄了赵三身后一眼,见那人仍旧哀哀哭泣着,佝偻的身子更是几乎蜷缩成虾,也不多理会,只是取笑了几声,挥手让赵三将人带走,她们就再次关注到赌局当中了。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
大殷西征军返朝当日,殷皇虽因病未能出城亲迎,却在皇宫设下御宴,犒赏西征军各部主要将领,并下旨赏牲畜万头,美酒万坛,犒赏三军将士。
大殷皇宫靖安殿,位于皇宫前朝东侧,紧邻太女东宫。这座殿前没有假山回廊,也没有飞瀑流泉,恢弘大气的殿宇前高台巍峨,在高台之前就是一块占地上百亩的场地。这里就是每次军队出征还朝列队之处,也是每年进行的武科科考的演武场。
今日,这宽阔的演武场上,到处被彩绸和宫制绢花装点得喜庆非凡,殷皇赐宴就在宽广的演武场上铺陈开来。满朝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欢庆大殷建朝以来难得的一次胜利。
偌大一个演武场上,张灯结彩,人声喧哗,在流水一般的宴席中央,预留出一个不小的场地,殷皇宣布庆功宴开始,并亲自向到场的功臣们赐酒之后,鼓乐齐鸣,丝竹顿起,几十名艳妆丽人从四面八方,行云般滑进场地,翩翩起舞。
一时间,歌舞升平之中,百官纷纷举杯致敬,众位在杀场巍然不惧的铮铮女儿,面对如此汹涌的美酒攻势,竟然也有些难以招架。
而文武百官们敬酒的对象之中,太女轩辕云志更是重点中的重点。满朝文武,不论平日里是太女派还是拥护其他皇女的,今日今时,没有一人不对太女的卓功赞誉连连,随之而来的,就是仿佛看不到的酒杯攻势。
开宴后不久,殷皇就因御体欠安,退席回寝宫歇息了。皇帝一走,百官的情绪更是少了一份制约,场中笙歌燕舞,席中则是觥筹交错,颂词声声,欢声笑语之中,似乎整个大殷朝堂官员都忘记了平日里的芥蒂,变得毫无隔阂,空前团结。
酒色熏蒸之中,似乎所有的人都忘了,另外的两个皇女。更没有人提及过,二皇女固然被敕令幽禁思过,三皇女却并没有被幽禁,为何也没有到场呢?
酒过三巡,再看场中的西征大将们,大都已是酒色上脸,放来了开始的拘谨,说话的声音不自觉间放大了嗓门,仿佛回到了战场军营一般,大声呼喝着,而那为首的太女轩辕云志,一张脸却黄白的犹如一张纸。身体上的伤虽然表面愈合,但内在的伤害却还未痊愈,这一轮轮敬酒喝下去,她的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住,却仍旧嘴角含着一丝微笑,勉强撑着身体坐在席上。
今日御宴庆功,作为西政军元帅,她不能扫众位浴血归来的将士的兴。
就在她正自硬撑的时刻,一名内侍引着两名宫女穿过闹哄哄的宴席走到太女身边,那内侍满脸谄笑,躬身道:“殿下,皇上惦念殿下的身体,特赐下补汤,请殿下用了吧!”
轩辕云志虽然被酒意弄得有些头晕,但还是从这名内侍进场,就认出了此人正是殷皇身边的贴身内侍柳内官,又听得她这么说,急忙起身躬身应了,谢过恩,这才复又坐了,抬手接了内侍从两名宫女手中接过来的瓷盅。
场中诸人,都是长期浸淫官场之人,嗅觉本就比平常人灵敏的多,此时,见到皇上贴身内侍前来,更是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太女的举动。
只见,轩辕云志打开瓷盅盖子,一股浓郁的特异香气立刻扑鼻而来。
轩辕云志微微一笑,这瓷盅里的东西,她虽然不很熟悉,却是识得的。
这是北金特有的一种雪虫。此种雪虫只生长在常年冰雪覆盖的冰原之上,及其罕有,却是大补之品,堪称是强身健体的极品。整个大殷也就是每年从北金进贡的几两而已,平日里,除了殷皇自用之外,极少下赐。偶尔后宫里妃嫔谁能得到那么一星半点儿,那可是天大的脸面。轩辕云志还是当年在她的父亲,也就是已故的皇夫病重之时,见皇夫用过此物,如今,殷皇特意命人炖了,送到庆功宴上来,不但这种东西稀罕,更重要的还是它所表达的殷皇的态度。
殷皇能够将这么稀罕的珍贵补品赐给太女,不得不让朝中某些不是太女阵营里的大臣们,想些什么。
轩辕云志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瓷盅,心里暖意激荡。
曾经,母皇那样对待她的心爱之人,她切切哀求却无法让母皇有一丝丝软化。在她的心底,那个小时候对她慈爱无比的母皇,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只是一个英明的君王,只是一个冷酷的帝皇,而不再是她热爱孺幕的母亲。
今日,这小小的一盅补汤,却让她心里失去已久的亲情温暖,再次开始复苏。
她的心底,甚至渐渐聚拢起歉疚和懊悔。她不该仇视自己的母皇,更不应该在还朝之后,明明听说了母皇御体欠安,她却无动于衷,甚至连一声问候都未曾有。
心底暖暖地感动着,听到身旁的内侍再一次提醒,轩辕云志才发现自己捧着一盅汤,似乎发愣的时间有些太长了。急忙收拢思绪,执起银勺,一口口将汤喝下。
雪虫汤事件之后,满朝文武看待太女的目光更是炽热,那一杯杯酒,也随着一声声阿谀奉承之词,愈加有泛滥之势。
轩辕云志心情大好,对于百官的敬酒,更是来者不拒。期间,凌和芷云因为她的身体担忧,提出代酒,却都被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