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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转头,看我一眼,并不答腔,又转过头去,为吉米冲水。
看他举动,我便知道他不愿回答。八成与庄青夏有关喽!不然的话,吉米不会第一次见我就将我扑倒在地上。
我转身,换下棉鞋,穿回高跟鞋。这时,他也将把水管一扔,立到一边。
吉米的身子突然一个震动,身上的水滴全数洒飞开外,甚至有几滴还溅在我脸上。
怒火地抹去那几滴水渍,我更恨那只狗了,真想宰了吉米,然后炖狗肉大块朵颐!
——
我一定疯了,才会跟着段焰来到美国。在这里,他有一套房子,同样奢华,里面有一个美国女佣为其打扫。冰箱在我们来之前,就已购好物塞得满满了,应有尽有。
当我第一脚踏入这套房子,一倒在沙发上就不愿起来。时差一时恍惚不过来,我感觉头晕越来越严重。
而这时,段焰脱去上衣,一扔,同样倚在沙发上,出声命令:“去泡咖啡!”
“我不是你的帮佣!”他怎么可以还未等我缓过气,就要我做劳累的事?
他瞪我一眼,懒懒说:“佣人我打发掉让她等我们走后再回来,这段期间,你要负责我的三餐。”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
他理直气壮地说:“别告诉我你不懂下厨!你妈的手艺没有学到十分也有七分了吧?”
“所以?”
“所以,以后你要负责我的胃!”他回答,又催促:“去,泡咖啡我醒神,我还要工作。”
说完,他已经站起了身,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开始熟稔地敲打键盘。看他模样,哪里像是度蜜月的?有人会像他带着工作来度蜜月的吗?
低咒了一句,不情不愿,我还是起身去了厨房,等到我找到咖啡摆放哪里,泡好时,我又因找糖浪费不少时间。就当这时,我看到一包东西,突然玩心一起,决定整整这个可恶的男人……
回头,看了一眼厅外,我将手上的东西不停地往咖啡里倒。然后,端了咖啡给段焰。“你的咖啡!”
他伸手,视线不曾离开屏幕,接过了咖啡,举动正合我意。
果然,他才喝了一口后,便“噗”一声,全吐了出来。
“怎么了?”我忍住想笑的冲动,努力的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咖啡怎么是咸的?”他瞪着我,目光凌厉仿佛要从我脸色下瞧出一点眉目。
“啊,可能错把盐巴当做糖了,我不认识上面的英文字。”我立刻从他的手中拿过咖啡杯。“我去倒杯水给你。”
他何等聪明,叫住了我的脚步:“即是你学历低字不认识,但是你会连糖与盐巴都分不开?就算你眼瞎,味觉总没有丧失吧?泡之前不会尝过?你存心的是不是?”
“你怎么这样想呢?”回头,我对他楚楚可怜说:“我这不是刚下飞机吗?时差没缓过来,哪有这个脑袋去想这么复杂的事情?”
不等他回话,我已经捂着口三步并两步跑进厨房里,然后躲在厨房里窃笑一番。
等我再端着开水走出厨房时,他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他没敢再让我泡咖啡,也没再喝水。
一下午,他在工作,我便在沙发上睡觉,他忙得累乎,我睡得舒服。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可笑的梦,我梦见段焰穿着女人裙子,披着纱巾在沙滩跳舞。梦中,我笑着四仰八叉。浑身不知,连带现实也在哈哈大笑。
然而,笑着笑着,段焰的人影一下不见了,凭空却传来一声叫喊:“起来!”
头脑轰鸣,我回归了现实,惺忪地睁开眼,却对上近距离的一双眼。
“做什么梦?笑得这么猥琐?”一开口,他就直截了当地问,那双眼睛直盯着我的脸看。
我眨了眨眼,半天答不上话。不过他是不太过鸭霸了?连人做梦也要管吗?我装傻。“没啊,我做梦了吗?我不记得了。”
他直瞪着我的眼睛,静静看了十几秒,才又抱怨:“起来做饭,多少点了你想饿死我?”
我身子一转,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之前还是风和日丽的日子,到了傍晚竟是个风雨交加的台风夜,我错愕,回他一句:“饿了就自己吃泡面吧,我不饿。”
然而,背对着他,继续睡,提不起劲。
“谁管你饿不饿!我要吃糖醋排骨,麻辣豆腐……”
“你别那么挑好不好?”在这种时候他还想要吃满汉全席啊?不过这些都是家常菜,真的是我妈最厉害的手艺。他真的很喜欢我妈做的菜?竟然吃过一次就记得这么清楚。
“我不管,马上给我煮!”他不理会我的抗议,坚持。
我把他祖宗在心里问候个遍,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厨房。
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面,有人肚子唱空城计,扔下电脑走了过来。臭子挺灵的嘛!
“吃吧。”把饭往他前面一推,我怎么像个家庭主妇了。
“嗯!煮得不错,老婆就是要进得厅堂、入得厨房!”他先吃麻辣豆腐,突然冒出一句,害我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正当错愕,他又恶劣说出一句:“糖醋排骨不会又放盐巴吧?”
筷子一伸,夹了一块放入我碗中,指了指说:“你先吃给我看!”
我气得想杀人,但瞪着他的脸,筷子一伸,咽了下去。
见我吃下,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二人用餐相当的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因为这刻,没有偷拍不必做戏,所以这刻,沉默胜过一切。
糊乱吃几口,我把碗一放,“我吃饱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停电了。
我大吃一惊:“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停电?”
“没听见外面刮台风吗?吹断电线而已。”段焰懒懒地放下了碗筷,摸黑移到厨房去找手电筒。
当他拿了手电筒走了回来,餐厅里立刻有了一丝光明。
他手里还拿了小半截蜡烛,点燃,放上了餐桌。看到这幕,我又愣了一下,怎么搞得像烛光宴了?
“只有半截蜡烛,你哪都去不了,乖乖呆在这吧!”他扔下手电,又坐了回去,大概肚子还没有填饱,继续吃着。
在这种没电灯、没电视又不能上网的晚上可以做什么?我不知道自己以什么心境坐回位置,双眼发直瞪着昏红烛光下的他。愈看他愈是英俊,盯久想再抽离还得要很大的力气。
“你瞪我做什么?咬牙切齿的!”忽然,他抬头,逮住我偷看他的视线。
我一怔,然后咬牙切齿道:“你应该不会想我一整夜坐在这里到天亮吧?”
“那你说怎么办?”他反问,直接把问题扔回给我。
“怎么办?你不应该出去看看电线断了哪里,把它接回去?”我不悦地建议。
而他却说:“我倒是觉得,趁还有点光明的时候,你我尽快洗澡睡觉……”
卷三:冷萱篇 第024章:假戏真做如何?
蜡烛在慢慢地燃烧,窗外的台风依旧不停。
我真有够笨,等到后悔时,蜡烛已经燃到了尽头,最后火苗索性灭了。
餐厅又暗了几分,只剩下手电筒一点光明,甚至于明亮在减弱中。
与我大眼瞪小眼n久的段焰,又说了残忍的现实。“手电看来快没电了?”
“没电就算了,最多不洗澡睡觉,我睡沙发。你去洗,你去睡大床吧!”扔下这句,我起身,从他身边而过。
这话听去像是分居!
就在越过他时,我的手腕猛被他闪电般的速度捉住,他的声音有点奇怪,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起洗吧!”
语气像在征求我的同意,却又像理所当然。
脑中响起了警钟,我心口一震,心惊地试图挣脱他的挟持。我终于明白他声音奇怪的原因,这男人手心滚烫,双目在渐渐发红,满满的欲望不言而喻。
我惊慌想逃:“不了,我很累,不想洗。”
他并不理会我的抗议,忽地起身,手电一拿,拉着我往二楼走去。
“你干什么?我说不愿洗,你又要逼我吗?”他死死地捉住我的手腕,根本无法挣脱。
“你能不能浪漫一点?”他莫名其妙回头朝我吼了一句,脚步未停。
我被他吼得一头雾水,浪漫?这家伙在跟我说浪漫?但这叫什么浪漫?叫爱昧不清好不好?在这种环境中二人一起洗澡?不是往火坑里跳?
当他将我拉入浴室,昏暗中,他瞪着我,莫名其妙说:“你真这么怕我?怕到以为我像恶狼一样吃了你?”
嘴张了嘴,答不出话,事实上第一次他是粗暴无情啊,第二次接触还是欺骗,新婚日他还想对我虐待。他怎么还能指望我有期待?
见我怨尤瞪着他,他低咒一声,又一手把我推出浴室,手电一扔,浴室一关,在里面吼了一声:“滚!别站在这里!”
吼完,才一会,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这男人竟然摸黑冲澡。瞪着那道门,我很想迅速离开的,可是双腿却像生了根,无法移动分毫。
拉耸下脑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他刚吼的那一句。我已经严重怀疑自己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