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等我回家,虽然很矫情,但一想到他们我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啊哈哈,真是,这种发言连我自己都觉得傻逼了。”
“确实很愚蠢,但并不讨厌。”临似乎笑了,如昙花一现,在云言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别过头,“既然没死在河底,那就跟上。”
这算是鼓励的话语吗,这人真的很别扭啊。咬着下唇,云言压抑着溢到唇边的笑意,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甩甩头将脑海里迤逦的画面无视,云言把半张脸都浸到水里降温,刚划动双手想跟上临的时候,才察觉到手心抓着什么。慢慢松开僵硬麻木的拳头,是一颗形状不规则的石头。
说是石头太贬低了,因为它如水晶般通透,中心散发着一团放射形状的深蓝的丝线,就像它的心脏。
“在磨磨蹭蹭什么,你。”
“没、没什么!”比这水还要让人颤抖的声音拉回云言的注意力,她将宝石收好,“就当是纪念好了。”
……
“选一个吧,”临冷淡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左边,右边,还是中间。”
失血过多的云言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上的伤很早就已经麻木,她眨眨眼努力看清眼前的状况,他们现在是在一块岩石的背面,她被临给抱在怀里,前面有三条路可以走,从水流的速度看不出哪条是死路,哪条可以逃出生天。
“就算你问我,我也不清楚啊,”被按在胸膛上,云言听见对方清晰有力的心跳,“我今天很倒霉呢,要我来选,说不定是个落差有几百米的大瀑布,摔得粉身碎骨……额。”
察觉到临突然放松的力道,云言一下就慌了,用力勒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说的,别、别放手啊!”
临还是放开了……岩石。两个人顺着水流飘向中间那条路飘去,然而云言今天的人品像股票跌个不停,所以当她看见过刺眼的亮光时喜悦维持不到三秒脸就绿了。
一语成谶,没有几百米那么夸张,但这高度也不可小觑。
不清楚在里面待了多久,她只知道被流水冲出去的时候天空从薄雾弥漫的早晨变成了余晖四散的下午,温暖的橘黄色与苍穹的湛蓝交织在一起,色泽明艳动人。
但这些景色都在几秒钟后消失在眼前,云言被临搂着双双坠入瀑布下方,湍急的水流让她瞬间失去意识,但能这么安心地晕过去,或许因为还有一个人在的缘故。
==
从日出到日落,大约十三个小时。
“……妈妈。”
云彻坐在窗边盯着路口的时间也差不多,薇薇安担忧地看着对方瘦小的背影,从云言的电话打不通那一刻开始他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不安中,紧紧握着手机,不想错过任何一点消息。
这种情况托尼和薇薇安不是没有遇到过,短则几天,长则一年半载,云言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或者让他们听到王牌猎人的消息以示平安。
但对一出生就和云言形影不离地小云彻来说,最多半天,就是他的极限了。眼下她失踪了一整天,如果不是托尼拦着他,估计早就跑出去了。
“那地方有火拼过的痕迹,”托尼来到云言锻炼的那座山,“人数还很多,她将手机上的微型炸弹用掉了,所以才联系不到她……嗯?这个纹章是,阿卡姆家族?”
“这种不顾别人感受的行为还是和以前一样惹人讨厌,”托尼叹了口气,却又怀念地笑了起来,“没变啊,那个冲动任性的小丫头,是不是都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等她回家了。”
“放心吧小云彻,”隔着手机,托尼爽朗的笑声传来,带着鼓舞人心的力度,“信任你的母亲一点吧,她虽然喜欢作死,但不是那种小家族就能对付的。不过呢,在她回来之前,我们可以想想怎么让那些家伙受到教训。”
……
“塞斐德先生,您跑到哪里去了。”
罗特郁闷地抚额叹息,茶几上摆着一部手机,是临在表世界的时候所使用的。而罗特作为里世界的助理,不仅要充当临的管家,有时还要兼顾跑腿打杂打理他生活中的大小事务,还有像现在这样,以管家的身份应付那群情报局的部下。
“喂喂!罗特先生!先生还没有回来吗!这份文件需要他亲自过目,
第九章 杀人者与被杀者
安捷里的远郊基本都是荒无人烟的森林,只有零星的村落掩饰在密林中,过着平静的生活。拽着昏迷的云言从瀑布低下钻出来之后,他还要照顾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抱着她的时候才发现她很轻,腰很纤细柔韧,软绵绵的触感很舒服。
顺着河流走下来,没过多久临就发现了人类活动的痕迹,在天黑之前顺利找到了村庄,并被善良的村民收留。
本来很快就可以回到城里,只是云言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不停在说梦话,紧紧撵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
……
“云言就留在阿姨家,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跟你约定,绝对不会丢下你,毕竟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事的,你妈妈我可是优秀的猎人,绝对不会成为谁的猎物!”
远久的记忆只剩下对方张扬自信的笑容。只是你食言了,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背弃了你所许下的承诺,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殆尽。
“妈妈……”
清晨的阳光磅礴而不可阻挡,将躺在床上退烧没多久的云言从沉睡中拉起来,她不情愿地颤动着眼睑,慢慢睁开眼睛。
床边坐着一个人,看上去很柔软蓬松的浅金色短发,俊美无俦的脸庞,平静深邃的湛蓝瞳仁,依旧是那件衬衫,只是身上传来洗衣粉清淡的气味表示它已经被洗干净。
“做噩梦了。”明明应该是疑问的语句,却被他说成了陈述句,把问号活生生掰成句号。
“也不算是噩梦,只是梦到了以前,”沙哑着嗓子回答,云言捂住眼睛坐起来,转过头问道:“抱歉,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在他们古板地进行着一问一答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还没有门把手高的小女孩朝里面探了探头,看见云言后惊讶地说道:“呀,已经醒了么!”
“你是?”揉着干涩的眼睛,云言看着小女孩不由得问道。
“这里是我家,”小女孩趴在床边,碧绿的眼睛看看她又看看临,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姐姐和哥哥是情侣吗?”
“诶?”怔了一秒,云言感觉脸上有种火辣的温度在飙升,她咳嗽了一声,“很抱歉我们并不是情侣关系,实际上这位先生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
面对小孩子怀疑的目光,云言无奈地望向临,“先生,你也说两句吧。”
“临,”将目光投向云言,他突然间开口,“我的名字。”
云言眨巴着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颇为惊异地盯着他,“临、临先生你好,我是云言。”
“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我只是在想,临先生是外国人吧,没想到却说出了中国的名字,让我有点意外。”云言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
“因为我的母亲是中国人。”
妮娜狐疑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地转动,大人的世界真难懂。
“这里每天只有一趟公交车,因为姐姐现在才醒过来所以错过了,”妮娜说道:“爷爷说你住到身体恢复再走也不迟。”
“谢谢……对了,我的东西!”蓦然惊醒,云言撑着床沿猛地凑过去,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有看见我的手机卡吗!”
猝不及防地与云言那种小动物似的眼神对视,迎面而来的气息让临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拉过她的手,将手机卡连同那块石头放在手心。
“太好了,谢谢你,先生。”庆幸地将其贴在胸口,云言的表情像是放下了心头大石,可惜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就土崩瓦解。
完蛋了!之前我说过会在中午前回去的,一时激动就忘了,我居然就这样将儿子遗忘了一整天,儿子,云彻、云彻……
“……”
关上门,说话的声音变得隐约起来。手还搭在陈旧的门把上,临隔着门似乎都能看到那个握着手机不停道歉的云言,带着哽咽的哭腔。
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也没有惊慌失措的女人,到底是再谁面前暴露如此脆弱的一面。临能想到的人有很多,家人,或者爱人。
“大哥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