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快,江凡便被暗箭人员带入帐内。
来时,江凡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反正自己落到了唐寅的手里,要杀要剐就随便他了,但要自己投降归顺,那绝不可能。刚入帐中,江凡连向周围看都没看,直截了当地说道:唐寅,你不用再枉费心机了,我江凡绝不会降你……他话音还未落,就见仰面砸来一道黑影,现在江凡身上捆着绑绳,后面还有暗箭人员按着他,即闪不了,也防不了,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江凡的额头结结实实被击中,他身子一栽歪,险些当场爬到地上,再看江凡,额头肿起一个又圆又大的青包。
啊!灵气无法凝聚,也无法卸掉力道,江凡痛叫出声,恶狠狠地抬起头,想看看究竟是谁打自己,结果这一看,江凡眼睛顿时瞪圆,满脸的难以置信之相,骂到嘴边脏话急忙咽了回去,又惊又骇地改口道:娘……娘?刚才砸在江凡额头的那道黑影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江母手中的拐杖。老太太这也一拐杖,也把满营的众人都砸的一愣,暗暗咋舌,知道的明白老太太是江凡的亲娘,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是仇人见面呢,这老太太手也够黑够狠的,就连坐在帅椅上的唐寅都在尴尬地呵呵干笑,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别叫我娘!我没有你这种不孝的儿子,江家也没有你这种不忠的子孙,你……你把我江家的连都丢尽了!老太太气的浑身乱颤,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好象随时都能晕过去。
江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这时候他已顾不上额头的疼痛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膝盖当脚走,连连向江母近前蹭去,同时连声叫道:娘?娘?喊了两声,他的眼泪也掉了下去,声音颤抖地问道:娘,您……您怎么到这了……问完话,江凡想甩自己一记嘴巴,这话等于是废话,不用问,老娘肯定是被唐寅抓来的!想到这里,他猛的抬起头,怒视唐寅,咬牙切齿地大吼道:唐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杀尽管杀我好了,要是敢动我娘半根汗毛,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江母之所以下那么重的手打江凡,一是恨其不争,怒其不强;其二,也是做给唐寅和风军众将看的。现在听闻江凡还在叫嚣,还在口出恶言,这不是自己找死吗?老太太又气又恨又急,抡起手中的拐杖,劈头盖脸的就往江凡身上打去。
老太太的下手可是一点没留情,虽然年事已高,力气不大,但江凡现在已没有灵气护体,更无灵铠保护,直被江母打的头破血流,翻倒在地,连连打滚。这时候江凡简直在怀疑自己的老娘是不是得了失心病,不认识自己这个儿子了,不然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这时,就连左右的众将都看不下去了,再打下去,江凡不会被打死,老太太自己倒是得被累死、气死。在唐寅的示意下,众将们纷纷上前,把江母拦住,七嘴八舌地劝道:江伯母,不要再打了,要话慢慢说嘛!是啊、是啊!江伯母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顺着众将的拦阻,老太太正好借坡下驴,她老泪纵横,对周围众人哀叹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不知我江家到底作了什么孽,竟然出此逆子,害我江家门风扫地,我……我也不活了!说完话,老太太推开众人,一头就向中军帐的梁柱撞去。
众将们见状皆吓了一跳,就连趴在地上的江凡都吓白了脸,张目结舌,瞬间冷汗流淌全身。
上官元让距离梁住最近,刚要出手抢救,拦下老太太,在他身边的萧慕青倒是抢先一步出手,他没去救江母,而是把上官元让的手腕抓住了,同时向后者摇摇头,示意他不要阻拦。上官元让皱起眉头,虽然江凡可恶,但江母是无辜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老太太撞死在中军帐里吗?
扑!
江母一头没有撞到柱子上,倒是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唐寅。
此时唐寅就站在木柱的前方,好象他原本就在那里似的。他伸手扶住伤心欲绝的江母,柔声说道:江伯母这是做甚?江凡已长大成人,他的所作所为和江伯母已毫无关系,您又何必如此想不开,要自寻短见呢?!唐大人,老妪对不起先夫,更对不起江家的祖宗啊……说着话,江母已是哭的泣不成声。
唐寅皱起眉头,垂目看向地上的江凡,振声喝道:江凡,你现在还有何话要说?江凡被他一喝,身子顿是一哆嗦,刚才吓飞出去的魂魄总算是回归体内,看着哭跪在地的母亲,他亦是心如刀绞,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母亲被唐寅救下了,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纵是一死也罪不可恕啊!
娘,您……您怎么打儿骂儿都行,可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啊……不用江母回话,唐寅已冷冰冰地说道:江凡,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以风国的叛徒被处斩的话,你让令堂如何去面对左邻右舍,如何面对父老乡亲,你还让令堂还怎么活?背叛国家,你是不忠,害死令堂,你是不孝,如此不忠不孝之辈,还如何配做一个人?你还不如自己了断了呢!说话之间,唐寅回手拔出弯刀,向空中一抛,弯刀打在旋划出一道弧线,咔嚓一声,刺在江凡面前的地上。
唐寅又向江凡身后的暗箭人员喝道:把他的绑绳解开!
第455章
这一下,江凡傻眼了,江母傻眼了,满营的众将也都傻眼了。
在江母和众将们看来,江凡的个性太刚烈,被唐寅这么连讽带刺一番,真有可能会自我了断。
只见江凡看着立于自己面前的弯刀,脸上汗如雨下,要死很容易,只需拿起刀在脖子上一抹即可,可是正象唐寅所说,自己死后,让母亲还怎么活?让母亲还怎么见人?
江凡看着近在咫尺的弯刀,爱去回不过来神。大帐之内也陷入一片安静之中,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江凡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江凡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汗珠子顺着他的下颚不断的向下滴淌。
似乎他下了很大的决心,将牙关咬的紧紧的,手掌颤巍巍地伸出,在空中停顿片刻,然后一把握住刀把,将弯刀从地上抽出来,握在手中。
啊?见状,周围众人皆是暗暗吸气,难道,江凡真要自裁?若是他这样死了,己方费力把江母接来岂不就成无用功了吗?
就在人们心里暗暗嘀咕的时候,江凡握紧弯刀,先是冲着江母重重地磕下头,颤声说道:娘,儿……不孝,拖累娘受苦了!说完话,他站起身形,看都没看周围众人,目光直视唐寅,与此同时,他迈出脚步,提刀直向唐寅走去。
他要干什么?难道是要对大人下手不成?众将的脸色同是一变,上官元武和上官元彪两兄弟反应极快,双双箭步到了唐寅身前,将他死死保在自己的身后。唐寅倒没有象其他人那么紧张,别说江凡现在已无法凝聚灵气,即便可以,他也毫不惧怕。
他伸手把元武和元彪二人推开,同时向两人轻声说道:无须担忧!说完话,他含笑看着慢步走过来的江凡,好奇他到底要干什么。
很快,江凡走到唐寅近前,身躯不由自主地在哆嗦着,就当人们以为他要出刀袭击唐寅的时候,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扑通!江凡在唐寅面前重重跪倒在地,头颅向下一底,与此同时,双手托住弯刀,高举过头顶,声音抖动的厉害,颤声说道:罪将江凡,叩见大人!一声';大人';,也就基本表明了江凡的心意。听闻此话,众将们无不是又惊又喜,己方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江凡终于愿意归顺己方了。
唐寅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只是他向来喜怒无形于色,此时的表情也很淡定,他先是接过弯刀,收回鞘内,然后弯下腰身,单手托住江凡的胳膊,将他硬架起来,然后淡然笑问道:江凡,你现在愿意投靠我的麾下了?是的,大人!江凡垂下头,应道。
你现在知道悔悟了吗?唐寅继续问道。
知道!江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无奈的叹气,如果不是因为老娘,自己真的就一死白了了,可是现在,自己不能死,更不能牵连母亲。不过话又说回来,唐寅确实算是难得一见的明主,刚才又救了母亲的性命,自己投靠于他,也算是对救母之恩的回报吧!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背叛肖尚,投顺唐寅,但江凡的心里依旧充满罪恶感,他要自己给自己找借口开脱,救母之恩当然是最好的理由了。
恩!唐寅点点头,满意的一笑,拍下江凡的肩膀,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说着话,他又向江凡咧咧嘴,边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边幽幽说道:即为同袍,就是兄弟,日后只要有我一口饭吃,有我一件衣穿,有我一处容身之地,就有你的,有你们大家的!对唐寅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