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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下,“这些她也告诉你了啊?”
“还用她告诉我?就你那性情,当时情景我自己想都想得出来。”查忆萍满脸红晕的娇嗔着,又将头俯到我怀里。
雯雯在一边看着吃吃的笑。查忆萍平时一身领袖群伦让人折服的气质,难得如现在般显出女儿情态,显是动情之极。她一个二十几岁姑娘,在洛阳时被我开苞,初尝性爱滋味,但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享受,就被我因升仙教之事而支使到这青州,接着直到现在,再不曾得到过我宠爱,现在躺在我怀里,被我一阵爱抚,焉能不动情?
看着她伏在怀里那张情动的脸,我笑道:“你可真不愧是我的情报总管啊,这些你都能想像出来,不过你老公有你想像的那色吗?嗯?”我的一只手在其胸前使力揉了一下。
“啊!”的一声尖叫,她抬起头来,娇嗔着在我胸前捶了一拳,“你可不就是这么色?”
我嘿嘿淫笑道:“既然这样,我就对你好好色色!”猛扯开了她腰带,翻身将她压到了床。
“别,何大哥,雯雯妹子看着呢、、、、啊、、、、、、”
好一番抵死缠绵,几番将其送上云端,我才让自己泄了身。喘着粗气从其赤裸的娇躯上翻下来,仰躺在床上。查忆萍却跟着一翻身又俯到了我胸膛上,并顺手拉起被子将两人的身子盖上。
扭头看一下雯雯,竟盘脚坐在椅子上入定了,指给查忆萍看,她卟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样也能练功入定啊?”
雯雯却睁开眼来,白了我们一眼,“你们终于做完了?好大的动静,刚才崔小姐来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离开了。”
“是吗?”查忆萍问着起身穿衣。雯雯则过来伺候我穿衣。
“线人网的事怎么样了?”伸着手由雯雯给我穿衣,嘴里向查忆萍问道。这才是我来找查忆萍的主要目的,而不仅仅是和她享受性爱滋味。
查忆萍道:“从阎夫人手里得到的线人网有必要做一番调整,仍划成我父亲时的四个线人区,按原来固定的动作模式纳归咱们的总线人网。我得亲自去拜访一些线人网里的高层头目。”
我点点头,“这个你按照你的意思办,雯雯跟你出去走一趟。线人网的事我不想让黑风教知道。”
查忆萍垂下眼睫毛点点头,知道了我为什么把崔梦心支开。
“那今晚雯雯就不用再随我回城了,明天你们就出发,线人网的事打理好后,你们直接到洛阳等我。重新开通商州到洛阳的情报传递渠道,升仙教灭亡这么大的事,对江湖震动一定极大,我也很想知道江湖对此的具体反应,想来李夫人现在肯定有好多信息正等着转道商州传给我呢。忆萍,又向辛苦你了。”我有些歉意的望着查忆萍。
查忆萍迎向我的目光中便满含柔情,“这些都是奴家的份内事,何大哥怎么还和奴家客气?”
我心里一股柔情升起,正想再抱抱查忆萍,外面响敲门声,崔梦心的声音传来,“忆萍姐,你睡下了吗?”
查忆萍望着我微笑一下,嘲门外扬声道:“没呢,梦心你进来吧!”说着将门打开。
崔梦心手里端着一盘点心,说道:“我来给姐姐送些点心。”接着装做漫不经意的看到我,“何大哥和雯雯姑娘也在这儿,一起吃点宵夜吧!”她尽管做的镇定,毕竟难掩羞涩,目光躲躲闪闪的,让我心里好笑,她平时那么坚强成熟一姑娘,眼前却显得如此幼稚。
查忆萍接过点心放到桌上,招呼让崔梦心坐下,我问她父亲和幕蓉彦,关威谈的怎么样了?她回答说已经谈妥,利润三七分成,黑风教占三,幕蓉,淮帮占七。接着她又为此向我道谢,说我这个提议帮了他们黑风教大忙。
我微笑道:“那里?应该的。”望一眼屋外,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回城去,崔教主他们都歇下了吧,我就不向他们道别了,梦心你送我一程吧。”
“哦,好的!”崔梦心眼中闪过惊喜,站起身来。
我又向雯雯和查忆萍道:“雯雯你今晚就住在这儿罢,天亮后你们向崔教主辞行回洛阳。”
“忆萍姐姐明天就要离开吗?”崔梦心望向查忆萍愕然问道。
查忆萍微笑道:“我们得早点回洛阳,有些事要办。梦心妹妹你送何大哥回城吧。”说着爱抚了一下崔梦心的肩膀。
我朝查忆萍和雯雯微笑一下,和崔梦心一起走了出去。
弯月如钩,夜色昏暗凄迷,冬夜的空气相当冷冽。两人各自牵着马向村外走去,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接着崔梦心没话找话说便是对我帮助他们黑风教的感谢,绝口不提我们个人的事,偏偏她说这些感谢的话时,也是低着头不敢看我,显得十分扭捏。
我心知她突不破心中那份羞涩,说不出想说的话,只是微笑看着她清丽的身影,任她一个人不停说话。但她很快就住了口,感谢的话也不能永远重复下去啊!到村口时两人之间又出现了那尴尬的沉默,是她尴尬,我是在一边欣赏她的尴尬和羞涩。
“上马!”我说道,这是我和她牵马出来后的第一句话。
“啊,什么?”崔梦心心不在焉的,抬起头愕然望向我。
我开心的笑了起来,“你不会是想一直这么牵马步行送我回去吧,那还不要走到天亮才能回到城里?”
她哦了一声,翻身上马,我将自己马儿的马缰往马头上一扔,纵身跃到了她的马上,坐于她身后,将她拥到了怀里。
“呵!”的一声,怀里娇躯僵硬了一下,迅即又软了下来,伴着一声柔声呢喃“何大哥”,臻首后仰,靠到了我右肩上,一股幽香夹杂在清冷空气中传入我鼻孔,让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腿一夹马腹,抖下缰绳,胯下骏马向前冲去,在冬夜的平原上奔驰起来。
***
为办公方便,马怀素将绝大部分随从留在了城外驿站,自己带着几十名名侍卫住在了城里的驿馆,我这个副使也只好住在城里。但我借口曾在驿馆遭人袭击,不愿住那儿,没和马怀素一起住驿馆,而是包了一家客栈住下。实际原因是不想住在马怀素眼皮下面,一点自由都没有。但为了马怀素的安全着想,我安排哈迪住在了驿馆,随马怀素出入。
这日早上,我刚起床,正打算吃点东西再去忙活今天的公务,马怀素的侍卫头领陈玄礼找了过来,说马怀素有事找我,要我赶快过去。
我心中奇怪,马怀素是那种自己工作起来没日没夜,却从不勉强别人和他一起劳累的人,但我身为副职,搭上这么一个上司,自然得勤勤恳恳,与其看齐。共事这么长时间,我一点也没敢偷懒。马怀素知道这一点,从不曾催促过我什么。今天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就派人过来催我过去。我意识到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陈玄礼原是北门禁军中的果毅将军,为保护波斯王子阿尔善而暂时调入巡城金吾中,后来在对付大小羊同时我们曾一起共过事,是以现在已经很熟悉了,我便直接问他出什么事了。
“唉,两件事,一是关在狱中的原青州司刑参军程震昨晚上吊自尽了,另一件是汴州有使者过来说升仙教首领已在汴州城授首,尸及都已经送来了。”
“什么?在汴州城授首?”我大讶道,难不成张昌期杀了第五明辉?不可能呀!迅即心中一动,想到一个可能,扭头对薛进道:“今天你们留在客栈里歇息,别跟着我了。陈将军,我们走!”转身和陈玄礼出了客栈,骑上马匆匆赶入驿馆。
对于程震的死,我一点也不惊讶。那是一个充满官欲的投机者,得知升仙教在朝廷里的后台后,便官迷心窍,将自己与升仙教绑在了一起,一心想凭此得到晋升。我是在和马怀素回到青州的第二天,让查忆萍将他与升仙教勾结,为升仙教诸多罪恶提供庇护的材料整出来的,当晚雯雯从城外将材料拿回,我直接拿给马怀素,然后当晚就将他收押了。刚收押时,他还相当嚣张,认为会有人救自己。直到马怀素正式给升仙教定罪,他也连带着被判了死刑,才明白升仙教真的大势已去,当时就表现的万念俱恢,这些天我和马怀素也曾多次提审他,他一直表现的了无生趣,现在自杀于狱中,并没有让我感到震惊。
“这就是升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