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蛟起身“嘿嘿”笑道:“好,好,那么请李公子移驾后厅看吧!”
穿过这排厅房,后面是个四合院,中央是庭院布置,并无奇处,左右厢房则是一律的铁栅处处,显然也是关肉票的处所。
钱蛟示意守卫的四名大汉,把铁栏门统统打开。
钱蛟笑问道:“男左女右,李公子先看哪边?”
李玉虎道:“先男后女,都瞧瞧吧!”
接著四人在各房中转了一圈,发现十个房间里均有床铺被盖,一共关了四十五名男女,都是二十岁以下,长相也还算清秀。
看完之后,李玉虎面对后面一排房舍,笑问道:“后面还有吗?”
钱蛟神色一变,旋又笑道:“李少爷还不满意?后面确实还有几个!都是上等货色,本来是不宜做家奴的,不过公子爷要,又另当别论了!”
李玉虎奇道:“为何上等货不能做家奴?有讲究吗?”
钱蛟突然露出一丝淫笑,道:“这些人本是八大胡同订的,公子爷应该知道,妓院的要求,是比较特别一点!”
李玉虎笑道:“君子不夺人所好,若是已被人订了,本人不会抢著要,不过开开眼界总可以吧?”
钱蛟淫笑一声,道:“可以,可以!公子若是出得起银子,买了也可以!”
说著,带头推门而入,只见里面一厅两房,两房之中一共住著四名十三、四岁少女,果然清丽可人,是个美人胚子。
四人似乎很怕钱蛟,一望见他,都赶紧跪下行礼,齐声道:“叩见钱爷……”
李玉虎见状,心中一动,立即以蚁语传声,问道:“你们都是自愿卖身的吗?
别怕,若是被逼就摇摇头。“
四女闻得耳边轻语,都吓了一跳,不觉张慌四顾,等听了最后一句,竟也一齐摇了摇头。
李玉虎又问道:“是被人绑架来的吗?若是,就点点头!”
钱蛟见李玉虎紧盯著四个女孩,以为他喜欢,“嘿嘿”一笑,道:“你们起来吧!这位李公子想买几个家奴,若是看上了你们,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那四名少女站起身来,耳朵里仍然清楚的听到问话,便一齐点了点头。
李玉虎开声笑道:“这四个小女孩果然不错,若是买回去伺候内人,一定善解人意,只是人数太少了点,不够分配,反而让人伤脑筋了!”
钱蛟奇道:“怎么公子爷已成家了吗?难道……”
赵守恕这才有机会说话,忙抢著道:“这位公子爷可厉害呢,钱老板你别以为他年轻,据鄙人所知,在香山就有三位夫人,听说在辽东还有三位,个个都像天仙下凡,不知道有多美呢!”
此言一出,不仅钱蛟膛目,便是丐帮的钱一飞也傻了眼,竟齐声道:“真的吗?”
李玉虎退出厢房,笑道:“本人是有六个老婆,有什么不对吗?”
钱蛟乾咳一声,羡慕之极的道:“家花不比野花,野花玩过一丢,不会有什么纠缠,可是要把她们锁在一个屋檐下,争宠争房,吃醋嫉忌,常常闹得家宅不安,公子爷可真是有本领呢!”
李玉虎“噢”了一声,道:“会吗?我倒是从不觉得她六人有什么争执呢!”
他语音一顿,又道:“不过为夫的处事公平,不让她们有争执的籍口,也很重要,所以……”
“钱老板,这四人之外,最好再有两个,凑成六个,我那六个老婆就不会有话说了!”
钱蛟迟疑一下,请三人落坐之后,方道:“另外两个有是有,不过性子有些倔,正在接受训练,一时怕无法出货!”
李玉虎笑道:“这两人在哪里,带我去瞧瞧,说不定见了我,她们愿意跟我走呢!”
钱蛟为难道:“这不太好吧!那地方很秽,公子爷去了不太方便,我看过几天,一受完训立刻给您老送去,怎么样?”
李玉虎摇摇头道:“过几天取货可以,但总得先看看货色啊:要不然老板你随便抓一个充数,本人吃点亏倒无所谓,若老婆们说我不公平,岂不又要起争执!”
钱蛟一咬牙,道:“好吧!我叫人抬她们出来给公子过目,不过这两人身价可得加倍!”
李玉虎笑道:“银子不是已在你身上了吗?随你开价,一总算帐。”
钱蛟怦然色喜,道:“好,公子爷既然这么痛快,鄙人也没话说。三位且请宽坐,鄙人这就去著人抬来!”
说著,对站在门外的大汉施个眼色,随即推开后门而去。
李玉虎闭起双目,状似养神,实际已开天眼向后面察看。
只见后面又是一重院落,三面皆是楼房,应是钱蛟与手下的居屋。院中有一假山,有苍松翠柏环绕。钱蛟不入居室,竟直往假山走去。
李玉虎天眼已如法眼,可随意调整方向、角度与深度,地凝聚功力注目一瞧,果然假山下有一地窟,里面更有一条长长暗道,直通宅后郊外的一处坟场。
而地窟之中有一处水牢、一处刑房。
此时,水牢中正泡著两名少女,刑房里则吊著七名壮汉,都已垂头奄奄、去死不远了!
李玉虎勃然大怒,张眼起身,道:“走,咱们也到后面看看!”
门口的大汉疾步而入,陪笑道:“公子爷,后面是老板的私宅,闲人莫入,请多包涵!”
李玉虎怒道:“什么私宅,明明是私设的刑堂,逼人为奴为妓的所在!”
那大汉作色道:“公子血口喷人,咱们这人肉市场可是在官家立过案的……”
李玉虎不理会他,举步直向后面闯去。
那大汉一把未拦住,伸手急拉后门口一根吊索,立即响起了一阵警铃!
后院三面楼,转眼间闪出二十多名手执武器的大汉,齐立二楼回廊之上,为首一人扬声喝道:“什么人乱闯私宅,还不快快退去!”
赵守恕、钱一飞跟了出来二见这等场面,脸上都变了颜色!赵守恕低声道:“李公子,咱们是来交易的,犯不着多树敌人哪……”
李玉虎“哈哈”笑道:“这假山之下,钱老板竟私设牢笼,虐杀人犯,逼人为奴,已然干犯了法纪。李某怎能视而不见?走,进去看看。”
这番话,虽是回答赵守恕,但院中之人无不听得清清楚楚,楼头一名大汉,把手中钢刀一摆,道:“赵局主,咱们可是多年邻居,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带这位不通人情的主顾来,是诚心找麻烦吧!”
赵守恕面红耳赤,接不上话,李玉虎已然道:“尔等若是经营合法生意,虽然有违仁道,李某可以不管,但像这种用刑逼人的违法勾当,与黑道绿林的绑架勒赎何异?今日遇著本座,就是你们的末日到了!”
赵守恕低声道:“那手执刚刀的汉子,似乎是南七省绿林有名的凶人,外号泼风刀孙七……”
那泼风刀哈哈狂笑道:“好小子,有种!看你一副乳毛未乾的样子,胆子倒是不小!大爷走南闯北,会过多少好汉,会怕了你?有种就过来吧!”
说话间,钢刀一摆,使个身法,由丈馀的楼上一跃下地,摆了起刀式,等著李玉虎上前过招!
其他众人也跟著一一跳落地面,缓缓在外围布成半个圆圈,也是静等著李玉虎踏入。
李玉虎缓缓举步,走到泼风刀孙七面前,笑道:“看你样子,大约杀过不少人了,刀法一定不错,是不是?不过这刀嘛?只怕已经不太利了!”
说著,缓缓的伸手,直往力上抓去。
那泼风刀“嘿嘿”冷笑,心中还觉得有点不忍:“这么年轻一个俊小子,就要命丧黄泉!一见他伸出雪白的一只手,手腕一摔,正想以刀背敲上一下,不知怎的,眼一花、手一麻,三尺长刀已到了人家手里。
李玉虎三指捏著刀身,左手伸指一敲,“当”的一声,刀刃上已被敲去一块,只听他笑道:“我说罢!这刀不管用了吧!不过,你这人还有不忍之心,不算太坏,还你!”
拨风刀大吃一惊,不由自主的握住刀柄,望著刀尖附近的缺口,呆了一呆,暗道:“妈的!这小子会变戏法吗?怎么……”
别怪他不信,皆因一般武林中,功力高绝之士,一掌断刀,一指断刀,都听说过,但一指只敲出一个缺口,却是闻所未闻。
因为这种现象,手指头一定练得比钢铁还硬,劲力更别提有多大了,否则,你只能敲断、震裂,绝不能……
李玉虎见他发怔,微微一笑,道:“你自恃刀法了得,是吧!好,我就让你三招,看看能不能沾到我的衣服!”
泼风刀孙七凶睛一瞪,大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