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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等到宴雪和饮窞走到园子门口的时候,忽然被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端着黑色长枪的武士喝住。
“搜身!”见到宴雪目光望来,那个黑衣武士道,说罢便走过来要搜宴雪的身子。
宴雪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欧阳锋交给他的那张图纸,此时还躺在他怀中的口袋中。
“不行!”宴雪喝道,接着便要强闯进去。
“嗖!”忽然一道凌厉逼人的劲气扫来,在空气中响起一道霹雳。然后劈在了宴雪的胸口上。
宴雪飞快一躲,但是身躯还是一震,接着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
“搜身!”从园子里面走出一位高大的黑衣男子,他便是两天之前与饮窞一起去劫虞诗诗的那个墨镜男子。他今天依旧带着面具挡住了他本来英俊的面孔,只不过这张面具不会有太大用处,因为宴雪差不多已经肯定他是宴惊秋了。
“宴!罂粟小姐没有让我们动手!”边上的饮窞低声道。
“哼!”那个被叫作宴的墨镜男子一阵冷笑,目光朝宴雪望来的尽是怨毒,但是却没有望向饮窞,只是脸上的肌肉不住的颤抖。
“你不想搜身,便打败我!”宴目光紧紧锁住宴雪,道:“反正赶时间去救人的是你,不是我!我耽误得起,而你不行!”
宴雪眉头一皱,笑道:“我有说不让搜身了吗?!只不过我讨厌大男人踫我的身体!”说罢宴雪朝宴惊秋望去挑衅的一眼,接着朝美丽动人的饮窞望来一眼,道:“想要搜我的身子,便让她动手吧!”
饮窞绝美的脸蛋一红,接着便要冷瞪来一眼。
宴惊秋此时没有言语,只是两只眼楮紧紧盯着饮窞,里面的神情越来越严厉,越来越冷酷凶狠。
饮窞垂下蛾首,不但违抗宴惊秋的意旨,美丽的小嘴微微颤了颤,不言不语地越过宴雪便要进去,不理会宴雪的言语。
“搜他!”忽然,里面传来罂粟冷淡的声音。
饮窞脚步一滞,睫毛一颤。
“是!”接着,饮窞没有任何反抗地走了回来,开始搜宴雪的身子。神情中,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但是无论是在宴雪面前,或者在雪羽面前,又或者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饮窞都是充满高傲而又冷淡的。
饮窞小手伸到宴雪怀中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口袋里面的那张纸。玉手微微一滞,接着便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众人脸色顿时一变。
接到饮窞递来的这张纸,罂粟细细看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地划着“虞氏庄园”、“宴家城堡”等等几处欧阳锋认为有可能成为解药交换地点的地方,而且上面各处接应的方位,都标得清晰明了,罂粟这等绝顶聪明的女子见下,便一目了然。
“这些地方你们想得到,我们也自然会想到,也预测到你们可能在那些地方附近做好了准备!”饮窞道,接着朝边上的黑袍武士道:“下令在整个园子附近所有的高据点上面,每处加派三个狙击手,另外准备三十辆汽车在附近待命,守在园子外面几处路口!”
“是!”那个黑袍武士应命而去。
“进来!”罂粟见到宴雪全身已经都被搜遍,便朝园子里面那幢年代久远的老楼走去。
※※※
走进老楼后,宴雪便觉得有一股巨大而又黑暗的压力扑面而来,直让人几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种压抑的感觉,让人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带着些许阴暗的大厅里面,坐着一系列人。
罂粟坐在最中间,旁边是宴惊秋和那个穿着白色衣服,面目英俊,但是却没有一丝生气的冷面中年。(也就是与罂粟同去劫虞诗诗的那人)
再右边,便是宴家中的那个绝顶高手唐老头。他同样也是面无表情,只不过那个白衣中年男子面上是死气沉沉,而唐老者脸上的表情彷佛是一块树皮一般,木木的。
只不过这四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无形气息,足够让一个高手不支喷血。而坐在他们下面的,还有六个穿着黑袍子,但是却蒙住面孔的男子。虽然他们的修为不如罂粟等人,但是相差得却不是非常远,仅仅只有一筹。
而且宴雪也明显的感觉出,那六个黑袍男子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起罂粟等人更加黑暗,更加邪异。想必,他们是邪宗的直属人类奴隶了。
在几人的气息压迫下,宴雪身前彷佛有一面万斤重的墙壁一般,每踏出一步都是那么艰难。胸口憋闷,精神阴郁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踏出最后小小的一步后,宴雪惨白开始变得乌黑的嘴唇一颤,接着鲜红的鼻血从鼻孔中缓缓流下。
“呼!”与此同时,所以的压抑气息一扫而尽,便彷佛压在身上万斤的大山被移开了一般。宴雪不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惨白没有血色的面孔渐渐恢复,变得些许乌黑的嘴唇也缓缓变得红润。
“有手绢吗?!”失去压力后,宴雪的鼻血越流越急。宴雪有洁癖,不愿意用手踫到血迹,不由伸手朝罂粟道。
罂粟微微一愕,接着便从口袋中掏出一条雪白的绸巾,朝宴雪扔来。绸巾彷佛活的一般,缓缓飞来,落在宴雪的手中。
闻着绸巾上面的香味,轮到宴雪微微一愕。罂粟这等杀人女魔头,竟然会留着这么女儿家的东西。
擦拭过鼻血后,宴雪细细地擦过脸上的每一寸地方,势必不让一点点痕迹留在脸上。
“虞诗诗的解药呢?!”宴雪将绸巾放进口袋后,朝罂粟问道。
“端进来!”罂粟没有任何推脱,玉手一挥。
顿时,两个女子款款地走了进来。
看清楚两个女子手中端的“解药”后,宴雪脸上不由一苦。
因为,她们手中端着的是两株花。有三十厘米高,花朵很漂亮,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
但是让宴雪苦恼的是,要是这两盘是解药的话,那么携带也太不方便了。要是解药只有一小瓶的话,宴雪随便放在口袋中,逃走方便了无数。要是抱着两盆花逃走,那种难度可想而知。
透过花盆上面的有机膜,可以看到里面开满了几十朵花,每一朵花的花瓣中。可以见到里面有一颗透明的小球,球里面依稀存储着一些晶莹的液体。
“等到花谢后,这些小球便成熟了!”罂粟道:“小球里面的液体,便是虞诗诗的解药!只不过这些花是有毒的,所以要用特殊的有机薄膜遮盖起来!”
宴雪看了一眼上面的那些小球,发现两盆花上面至少有三十几个小球,但是却没有一个是花谢后成熟的。
“不知道用虞诗诗的血液,是不是能够催熟这些花朵!”宴雪心中暗道。
虽然这般说,但是宴雪依旧朝罂粟望去一眼道:“它们看来,倒彷佛是真的解药?!”
罂粟闻之,顿时冷冷瞪来一眼,道:“我说过给你解药,它就是真的!我不屑给你假的!”
说到此,室中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不快,对宴雪的怀疑表示愤怒。其实宴雪虽然和罂粟处于敌对关系,但是对罂粟的了解程度不亚于了解自己。因为很大程度上说,她们是差不多类型的人。内心极度的骄傲,有些事情做出来虽然有好处,但是她们从来不屑那么做。所以,宴雪一看到这两盆花,就知道它们就是真的解药!(要是可以称呼它做解药的话,毕竟它只是能够让虞诗诗不毙命。从本质上来说,它是使得虞诗诗体内的毒液更加成熟的另外一种毒药而已!)
“以主人的名义!”罂粟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直接发誓。然后将目光落在那些花上,道:“这些花要是正常生长的话,尚需要不短的时间!我可以告诉你催熟的办法!”
接著,罂粟掏出一支银针,朝宴雪道:“只要将这根针刺入这些花,便可以让它马上成熟!”
说罢,罂粟玉手一扬,那只银针便化作一道银芒朝宴雪飞来。冷冷一笑,道:“只不过,无论是这些解药,又或者是这根银针,能不能用它们来救虞诗诗,便要看你自己了!”
宴雪一把接住,然后那两个女子便将手中的花盆递到宴雪面前,使得他微微一愕后,方才伸出两只手抱住足足有一尺多长的盆花。
整件事情竟然这么简单,那么重要的解药竟然这么轻易地就交到了宴雪的手中,中间过程没有一点点挫折和刁难。
但是!
“解药已经交到你的手中了,现在你就带著我们去接回虞诗诗吧!”但是接下来罂粟的话,就改变了整个气氛。而且她说话的口气中,没有一丝违约者的愧疚,反而如同理所当然一般。
说罢,以罂粟为首的室内所有高手,几乎在同一时间站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