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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鬼瞟了白子郁一眼,说道:“把车开出来。”
白子郁瞬间失去微笑,冷声道:“你是想找我当拥人吗?把澄澄给我抱,你自己的车,自己去开。”
色鬼愤怒的看着白子郁,一字一顿的说:“你是想打架吗?”
“哼……来,谁怕谁!我赢了,你去开车,我抱着澄澄,而你赢了则反之。”话语中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柔,有的只有冰冷,与愤怒。
“好。”
两人对视着,被抱着的我感觉全身不自在,火药味太浓。
关键是,我怎么就变成赌注了?不就是谁开车谁抱着我吗,有那么重要吗?
色鬼把我放在地上,背靠着墙。
眼看他们就要开打,我艰难的起身,大吼道:“不就开个车吗,吵什么吵,钥匙拿来,我去开。”
刚说完,两人同时愣了一会。
色鬼立马闪到我身边,抱起我,说:“你不准去。”
白子郁则走到车库门前,大声叫道:“喂……钥匙拿来,我把车开出来。”
色鬼没好气的把钥匙甩给了他。
看来他们两个的确是一对货真价实的死对头,而且两个都很二,二得可爱。
车开出来后,当时就傻了眼,居然是兰博基尼。
白了色鬼一眼,他居然是个高富帅。
不过早就该想到了,先前他玩弄我时,每天都会在梳妆台上放一大堆钱。
还把我当成“小姐”,是不是高富帅都这么不讲道理!
想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搂着他腰部的手悄悄的下滑,在他臀部用力掐了一下。
本来是想掐他的腰的,可是发现他腰部完全没有一点赘肉,特别结实,不怎么容易掐。
就只能把目标转向他的臀部了。
虽然还是对他有点恐惧,但现在白子郁在,我做这种事有底气多了。
色鬼感觉到我掐他后,步伐停顿了一下。
面无表情的瞪着我看了一会。
从他微蓝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他现在的心情。
与他对视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汗毛直竖,尽管这样,但还是在气场上不想输给他。
他不会杀了我吧,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我却掐了,这是何等恐怖。
我的目光开始闪烁,整个人瞬间焉了。
不过想到还有白子郁在,我的气场瞬间便回来。
色鬼把我越抱越紧,头慢慢低下,面孔朝我凑来。
我被他抱着,而且抱得还很紧,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扭头。
就算我头扭个一百八十度,他依然慢慢凑近我。
就在快亲到我的时候,坐在车里的白子郁等得不耐烦了。
透过车窗,朝我们大声吼道:“喂……到底上不上车的。”
恶狠狠的瞪着色鬼。
色鬼无视了白子郁的话,依然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下。
抬头得意的看向白子郁,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只是几秒,立即又变回了那张冰块脸。
他是笑了吗?绝对没错,他刚才明明有在笑。
我还从来没见过他笑。
亲我一下就有那么好笑吗?
不过白子郁这时脸色可不好,本来白皙的脸庞变得通红,眼睛里充满愤怒,牙齿咬得紧紧的。
他,生气了?
那表情明显是生气呀,怎么会生气呢。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他们两个有强迫症,如果有一方做了某事,那么另一方一定要比那方强。
在色鬼怀里默默点了下头,小声嘀咕道:“嗯……肯定是这样。”
想着想着,色鬼就把我平放到后坐上。
色鬼开车,白子郁坐在副驾驶座。
在鬼路中,车子畅通无阻,大部分恶鬼看到车子都会畏缩,然后让开。
由于离开色鬼的原因,先前那种轻松的感觉完全消失。
全身再次发冷,又开始高烧,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很快我就连呼救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一会便昏睡过去,又是那个可怕的梦,每次昏睡都要受那梦魇的折磨。
醒来后发现自己脸上全是眼泪,车坐上都被泪水打湿。
环顾四周看见自己被笼罩在白色雾气里,依稀能见到他们两个在吵架。
车子不规律的在路上乱开,好像随时都会撞车似的。
“你们在干嘛?”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们停住了吵架。
白子郁对着我有好的笑着说:“澄澄,你醒啦,是我最先发现你昏睡的,他根本就不关心你。”
我也对他笑了下,由于在梦里哭得脸有些肿,所以这个微笑显得有些僵硬。
之后便说:“嗯,我知道你最好了。”
他从一开始就给我一种家人般的亲切感,而且还多次救我,帮我,从来没从我这里索取点什么。
这句话完全出自我的内心。
他跟色鬼不一样。
听到我这样说,白郁枫笑得更加灿烂,白皙的手伸进白雾里扒了下我额头上凌乱的头发。
轻声说:“放心,你就在灵雾里安心睡觉,有我在。”
点了下头,我便闭上了眼睛。
我周围的灵雾肯定是白子郁的杰作,这个雾与那天让女鬼痛苦的那个雾很像。
不过我在这个雾里一点也不难受,反而觉得,身体里有点什么被压制住了。
身体觉得暖洋洋,力气也恢复了一点,但还是感觉特别疲惫。
闭上眼睛后就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不过隐约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刚闭上眼睛就听到白子郁严肃的对着色鬼严肃的说:“这个灵雾最多只能坚持三天,我连续也只能发动两次,以刚才澄澄做梦的状态来看,她坚持不了多久,最好在这六天内找到千年玳瑁。”
从来没听说过千年玳瑁,只知道一种在中国濒临灭绝的海里生物叫玳瑁。
而用玳瑁的背夹加工的一种饰品也叫玳瑁,但这与我的病又有什么关系?
随后色鬼便说:“看来你对克制释阴针有很深的研究,不过克制的时间有点短了吧。”
而且语气中带着点愤怒与讽刺。
“嘿嘿……怎么,为刚才澄澄夸我而吃醋了?不过你也好不到哪去,这段时间你不但在养伤,而且还在研究她的病情,你却只研究出来我能压制释阴针,你自己却无能为力,看来还是只有我对她来说是对的选择。”
被他这么一说,我的脸瞬间红了。
他们……
居然都在为了我的病一直在努力找原因,不只是白子郁,就连一直没露过面的色鬼也是这样。
我一直以为只要白子郁和两个闺蜜在为我烦恼,原来还有个人在默默付出。
这让我越来越想知道色鬼到底在想什么。
他,到底是只怎么样的鬼?
不过现在关键是白郁枫说的释阴针。
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突然记起姥姥曾经给我提起过……
☆、第十三章 好多阳尸
释阴针……
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突然记起姥姥曾经跟我提起过。
是一种银针般粗细的暗器。
通体发黑,黑中泛着红。
其实释阴针的原型就是一根银针,然后用神秘的方法把带有阴气的鲜血中的阴气练入银针中。
便成了释阴针。
使用者趁对方不主意,射入对方血管中。
释阴针中的阴气就会在血管中扩散。
随着血液的流动,释阴针的阴气将流遍全身。
导致中了释阴针的人阴气变重,直到整只释阴针在血管里彻底融化。
到那时,中释阴针的人将变成阴尸。
不过……
如果我要是真中了释阴针,那白子郁与色鬼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察觉?
他们两个来自冥界,对阴血肯定很敏感。
一般来说,中释阴针的人不但血液中阴气重,而且因为血液流遍全身,所以毛孔中会有阴气渗出。
白子郁不应该只是看了伤口才发现。
而且色鬼每天来帮我愈合伤口,与我隔那么近,不应该我中释阴针上十天他才没发现呀!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在灵雾里感觉真的很舒服,被噩梦折磨这么久,没睡过一次好觉,这次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醒来发现车窗外,天色不早了,现在开车的换成了白子郁。
好奇的问:“我是不是没睡多久呀?”
白子郁高兴的道:“的确没睡多久,要不再睡会?”
说完,就看见色鬼没好气的瞪了白郁枫一眼。
冰冷的说:“已经睡了一天多,还没睡够?不准再睡。”
一天多啊,的确有点长,都怪白子郁,让我又被死色鬼骂了。
不过不想让我睡觉,不会语气好点吗,每次都那么凶,我又没哪对不起他。
“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