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喆为然嘿然笑道:“霜兄弟放心,此去在下已多有打算,打不得就逃,算起来,我这侦骑营的先锋将岂是浪得虚名。”
霜冷点了点头,探手拍上他的肩头,道:“谢谢喆兄,引我得知一线身世,今后要加小心了。”
喆为然眼圈一红,伸出大手握住霜冷的手,用力一按,道:“夹谷将军放心!末将回来与你再痛饮一番!”
霜冷望着这风霜的汉子,心底一阵火热,这时飙子举碗哈哈笑道:“你俩行啦!跟个娘似的!我先说个丑的!若你老喆出了啥事,我必寻那姓羽的拼命!来!咱仨先喝痛快酒!”
霜冷与喆为然举碗相碰!三人轰然饮过!好不精彩!
第三话 霜啼携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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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飙兄有智
喆为然与霜冷、飙子别过,悄然而去,端的是侦骑的汉子。
剩下两人,只听霜冷问道:“你手底可有个红裙的女子?”
飙子喝得三分醉,听到女子二字蓦地一震!嘿嘿笑道:“咋个?兄弟今晚想要个红裙处子干几火?”
霜冷默然,心想那女子必不是本集的,而且行事如风,身法一流,想来真是惭愧,先不说连面相都没见清,连是不是云头集的红粉妓也说不明,真是颓废的紧。
飙子坏坏地挤过身子,用肩头磕了磕霜冷笑道:“听你说在鬼松林摸了四天,今晚是五天,怎么也该寻个娘们弄上一番吧?嘿嘿,哥哥我手底的几个行院都是好货,虽没处子,但床上倒真的风里雾里的,好不爽快,这酒也饮了,色岂能分家,咱爷俩这就去作弄一番如何?”
霜冷摇头矢笑,道:“在下非不是不近女色,但这五日来身世萎靡,毫无兴趣,若去你便去吧。”
飙子愣了愣,玄又哈哈怪笑道:“休要推辞!你若是身子空,兄弟便给你几副灵药,包你把那帮骚娘们干的死去活来,来吧!随我去!”说罢便拉扯霜冷起身。
霜冷叹了口气,身子运力一沉,道:“改日再说,我想去端详那把重刀。”
飙子见拎不动他,有些火气,使劲拉扯。就在这当口,听门外传来矫健的脚步声,两人何等人物,探目望去,只见推门进来的是大土!
“主子!飙爷!花书生的粉行今晚新进个标志娘们,吹拉弹唱无所不能,而且画的一手好丹青,这刻捎来信儿,让飙爷去赏光,而且特别邀请主子照个脸,去看看。”
霜冷和飙子面面相觑,不知这花书生有何妖道。
“什么狗娘们这般精彩,难不成比过我行院的?”飙子有些不忿。
大土看了看霜冷,见他不说话,回飙子话道:“听说这娘们是今天午后自己卖身进的行院,她一身红裙,如艳仙一般,喜得花书生今晚要请各方老大显美,哼,红颜祸水,我看花书生是玩火自焚!”
霜冷倒没听清大土后面的话,只听得一身红裙,立时变色,也不得飙子喝好便道:“你准备去吧,我和飙兄即刻便去。”
大土脸色一变,想说什么,却见霜冷打了几个冷眼,只好咽下话去准备了。而飙子却抹胡子哈哈乐道:“你啊你!一套一套的!心底还不是想要娘们哩!好!咱爷俩这便去,看看他花书生手底有哪般仙子!哈~”
飙子身后随着七、八个黑带刀手,霜冷和大土则跟在飙子左右,十来个人骑马走了半盏茶,便到了花书生的地界。
云头集是个方儿,东是龙头襟头里,西是飙子的云头闸口,南靠着大山,也是巷街,是肥团头的乌龙院,北界就是花书生的地盘,叫起鹫街。
除了藤大菜刀的襟头里,三方的妓行是你争我夺,有个处不仅不简单,开口价也是漫天要,但精的送,丑的落,三行都知个理儿,这几年肥团头和花书生一联手,女色也高了一档次,轮到飙子那儿的,都是给行脚商,农夫玩的下等货了。
赌、色、酒三家不离,论档次还是这口上儒道、暗里狗猫的花书生为首,这厮的色行尤为出彩,新行的娘们品之不尽,若不是隔三差五的选上几名优女献给藤熊,藤大菜刀也是眼红的。
这刻,起鹫街按着惯例,挑起漫天花灯,灯上红笼黑底两个字儿————宝月。
飙子摸着大胡子,就像摸女人的腿般仔细,嘿然道:“兄弟你看,花书生就这般要脸子,一个娘们新上床,就非弄得满街灯笼,好不刺眼,不过这红灯笼可有讲,青、蓝、紫、桔、红,五档俱全,只有面相最好的才挑红灯,这云头集是十来年没见过红灯了,这花小子的名堂还搞上了呢。”
霜冷没有答话,只是望着满街红灯,在马上一颠一颠的,脑中也一晃一晃的,熟悉……只有这两个字……但说不清个云五云六,见那随风而飘的灯笼,还有“宝月”二字,更加蹉跎了……
“宝月……宝月……”霜冷念叨着,他突地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形象!
也是白肤刺眼!也是红裙加身!也是一头黑发垂双肩!
“宝月!”
飙子大手拎过霜冷的缰头,憨道:“喂!想女人想痴啦?还不下马来!”
霜冷木纳地“哦”了一声,自有大土接过缰绳引他下马,随后门口的唱官叫诺道:“闸口飙老大!云走客霜冷到~~”
霜冷微疑,问道:“什么叫云走客?”
飙子笑道:“就是你没有云头集的位置,但有实力出众,这类的就叫云走客。”
霜冷道了个原来如此,便跟着飙子进了主堂,只见人头颤动,黑的白的夹杂一起,有的高声彩酒,有的咬耳低声,纷乱之相,令人茫然。
这时龟头嘻皮笑脸地上前引两人上了二楼,直见到二楼隔栏而坐的主席位————藤熊,及肥团头和花书生,飙子上前扯着霜冷坐下,两人与藤熊一番客套后,便自有酒宴上台,间中那肥团头还不忘捏捏侍女的丰臀。
二楼望去,一楼是间大堂,也是二人上来经过之处,尽头是座大台子,但凡舞妓喏二耍杂都在此上,这刻,霜冷也不瞧那台上莺声献媚之人,却见台子左角的拱门,一个尖酸相的龟头正拧着一位黄裳彩裙的女子,虽听不见龟头嚷嚷什么,但见女子脸上已多了红丝,显是挨了欺负,正在那苦着受驯。
“霜兄弟,别瞅了,你若稀罕她,叫来便是。”飙子大手一抬,花生仁弹了半天高后落入他那大嘴里。
霜冷摇了摇头,自顾自道:“苦了这些妓子了,人这条命能值几个钱呢。”
飙子一瞪眼,一阵咳嗽,忙呷了口酒压下那咔在嗓眼的花生仁儿,喘道:“嗨!你这番话险些呛死我,这帮婊子怎么个活法都是活着,我虽没读过多少书,但风里雨里拼杀过来,也明白一些道理!霜兄弟想听否?”
霜冷笑道:“从未见你这般好谈,这道理自然该听听。”
飙子哼笑着甩了甩大脑袋,道:“就拿我打个比方吧,上头有梁子,咱就叫兄弟去砍人,我砍着砍着就对他们喊‘把他们这群龟儿子的都砍死!’,听到我这一喊,儿郎们也起劲,各个如狼似虎地拼命,回来后自然有奖赏,咱再说这帮妓子,床上也不知道身上的男人弄的爽不爽,也拼命地迎合,了事后奖赏也少不了,所以我就琢磨,这其实都是一个理,我卖命,她们卖肉,都是为了活下去,你可怜她们可以,那是你看得着,但若在咱们拼命时,谁能看到谁?谁能可怜谁?操!”
说完这铁打的汉子双眼有些红,大口喝了整碗酒喃喃道:“我们都是卖身的人啊……”
霜冷一时惊愕无语,没想到飙子会有此番透彻的说话,不禁陪他那最后一句亦喃喃了一遍,这时飙子又大笑道:“格老子的,说这些也凭的没用!”说罢一拍桌子!吼道:“龟头!把那台下的小良姑娘叫来!还有那姓陈的龟头也一并叫来!”
陪侍的老龟不敢待慢,看了一眼花书生,便下去叫人了。
霜冷不知道飙子要干什么,也同席上人盯着他,飙子拍了拍霜冷的肩头道:“你刚才瞅着的姑娘就叫小良,嘿嘿……”他那笑意带着三分傻意,倒添了一丝憨态。
藤熊也不知这飙子要在花书生场子里闹腾什么,便喝道:“你休要惹事生非!”
飙子摸着大胡子笑道:“一码是一码,咱飙子也不是豁头羊,怎会在自家兄弟场子里耍弄,大哥放心!”
不一刻,那黄裳彩裙的小良姑娘和打她的陈龟头双双来到,霜冷一看那姓陈的,刚才那刻薄嘴脸早不知藏在哪处了,而近在眼前的小良,端的清纯秀气,标志的脸蛋惶恐地深低着,生怕受了伤害。
花书生也不声色,呷着酒静看飙子要干什么,这时肥团头摸脑袋“叽叽”笑道:“飙子赶情是换口味了,野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