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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帝都中传言又有改变,说是被抓住的人都得了邪病。送到紫极观,是为了驱邪。
只不过,禁军是如何知道何人得了邪病何人没得?这就稀奇了。
城内众说纷纭,不过送到紫极观的人却越来越多,一时间,清机好像都要忙不过来了。
太子府,叶鹿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这一天一夜,就抓了七八十人,数目着实够大,让叶鹿也小小的震惊了下。
幸亏她豁出了自己的血和精力,否则,哪日她走在街上,没准儿就被围攻了。
这样一来也好,尽快都解决了,免得有后患。
龙治和麦棠的大婚即将到来,若真是在那时不断的发生百姓发疯之事,没准儿会流出什么传言呢。
“感觉好些了么?”端着补身体的汤药,申屠夷走进房间。
叶鹿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起来很是慵懒。
“还好,就是没什么力气。”弯起眉眼,她这么一笑,看起来就精神多了。
“喝了。”在她面前停下,申屠夷直接将碗送到她嘴边。
味道冲进鼻子,叶鹿忍不住皱眉,“难闻。”
“难闻也得喝。”说着,他直接强迫。
叶鹿没办法,只能一口一口的灌下去,直至喝完最后一口,碗才从嘴边撤开。
“咳咳,又苦又涩,太难喝了。”皱着小脸儿,叶鹿很是不喜。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颗糖就被塞进了她嘴里,叶鹿随即眉开眼笑,然后去抓申屠夷的手,想查看还有没有。
申屠夷动作更快,甩开她的手,一边冷斥,“只能吃一颗。”
“那么小气,我再吃一颗不行么?”噘嘴,叶鹿强烈不满。
“吃多了牙会坏的。”没有情面可讲,申屠夷将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随后在她身边坐下。
含着糖,叶鹿直勾勾的看着他,“外面怎么样了?是不是传的沸沸扬扬?”而且,这传言在几万人的嘴里传,说不准儿变成什么样了。
“是传的很凶,不过,倒是兴起了另外的传言。”申屠夷薄唇微抿,看起来这传言很合他意。
眨眨眼,叶鹿歪头看着他,“说。”
“邪病突至,数十人染病。但这邪病还未发,便被一位高人发现了。”看着她,申屠夷一字一句道。
“这个高人,说的是我么?”传言果然有意思,从第一个人的嘴里传到最后一个人嘴里,就变成这样了。
“你说呢?”看她那得意的样子,幽深的眸子染上若有似无的笑意。
“又如你所说,坏事变好事,我这高人的称谓是摘不掉了。”拍拍自己的胸口,叶鹿颇为得意。
“你成为高人不要紧,清机道长倒成了你的小兵了,想必现在紫极观已经人满为患了。”希望清机能处理的好。
“放心吧,那天和他商量好了,他会完满解决的。既不会再有人忽然冒出来要杀我,也不会耽误殿下的大婚。”拍拍他的胸膛,叶鹿趁机多摸几把。
“许先生也不知何时会回来。”蓦地,申屠夷忽然说起了许老头。
“嗯?为什么忽然提起他?”看着他,叶鹿鼓着两腮,像金鱼。
“没什么。”注视着她的眼睛,申屠夷好像看穿了她的灵魂一般。
“不会是,殿下和麦棠大婚,你羡慕了吧。”忍俊不禁,叶鹿觉得有这可能。
“答对了。”这次,申屠夷没有掩饰,反倒吓着了叶鹿。
“你还真承认了,真羡慕人家成亲呀?其实,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成亲与否真的无所谓。”叶鹿不是很在意这些,只要他们俩不再分开就行了。
“我有所谓,我要娶你。”申屠夷看着她,面无表情,可是这句话却说的坚定。
笑,笑出声,叶鹿倾身抱住他,“好啊,你娶我,我嫁给你!”
抬手搂住她,申屠夷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看似冷硬,却浸满温柔。
☆、109、来了
连续半个月,陆续的有人在医馆药房被抓住,然后送到了紫极观。
这些在后期被抓住的人是实在熬不住了,因为前些日子的传言,有些人不敢去药房医馆,一直在家中忍着那奇痒。
不过,实在熬不住了,才不得不去看病。结果,到了医馆药房,就被抓住了。
但,正是因为这次的事件,反倒给帝都的医馆药房带来了生意。
因为都传说是邪病,所以无恙的百姓为了预防,也纷纷到医馆药房去买药。
还有不少的民众前往紫极观,一时间,紫极观香火也旺了起来。
这些事情,听在深知其中纠葛的人耳朵里就和笑话无异了。
叶鹿休息过来了,身体上的疲乏也消失了。
府中在准备龙治与麦棠的大婚,太子大婚,礼数繁杂,府中布置从小物件开始,一直到大门外的匾额,尽数擦拭更换。
丫鬟小厮不够用,宫中内务便差来许多宫人,整个太子府来来往往都是人。
不过,尽管这府中忙碌来往,可是唯独一处安静无人,那就是叶鹿居住的地方。
旁边的塔楼香火缭绕,顶端的铜铃因风而动,不时的发出清脆的响声,很是好听。
二楼的房间窗子大开,迎着稍冷的风,叶鹿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不眨眼的看着塔楼上摇动的铜铃。
衣筑设下的这个局暂时来说已经解了,但是,不知他接下来会不会还有另外的局。
叶鹿对于解局没有什么兴趣,她更想解决了衣筑。
这个老王八,的确道行高,为了对付她,不惜使用一切损招。
他这么做,显然损阴德,但似乎他很不在意,一意孤行。
叶鹿不禁猜想,大概和许老头的兄长有关系。衣蒙抢走了他的九条命,换来他们家子孙每逢初一十五的安虞。但似乎,不只是这么简单,依照衣筑的行事作风,说不准他们还用他的九条命抵掉了阴孽。
单是想想,叶鹿就觉得可恨,这衣家人如此德行,不遭天谴实在不公。
“想什么呢?”蓦地,身后传来麦棠的声音。
回头看了她一眼,叶鹿摇摇头,“不是要量尺寸做喜服么?”这些日子,他们忙的不得了。
“已经量过了,从清晨开始,一直到刚刚才量完。”从里到外,一层又一层,很是复杂。
“成个婚果然不容易,姐,你受苦了。”叶鹿几分感慨,几年之前,她们大概谁也没想到麦棠会嫁给当朝太子。
“没有什么苦,对于我来说,此后的生活就是这样了,习惯便好。”在她身边坐下,麦棠面色平静。
看着她,叶鹿抓住她的手,“姐,你是不是后悔了?当初是我说的,这就是你的命抗争不得,所以你便没有抗争而是接受了。”
“与你无关,命就是命,无法改变。既然无法改变,那只能迎头而上。”麦棠摇头,她早已想清楚了。
“是无法改变,但我总觉得,委屈了你。”在叶鹿的思想里,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为妻。虽然这世上其他人都不是这样想的,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公。
“说的什么傻话,依我的出身,倒是殿下委屈了。其实,我很崇拜殿下,所以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要找的男人就要比她强,否则无宁日。”说起龙治,麦棠的眼睛里浮起若有似无的崇敬之情。
“姐,你说的真好。既然你是开心的,那我就放心了。这几天我总是在想,日后若殿下身边再有许多女人,那你该怎么办?若是换做我的话,我定然是不会妥协的,爱一个人,就只能拥有一个。”她就是这么肤浅,不会顾什么大局,就这么简单。
“你这性子也只能这样了,若是要你与她人共夫,估摸着不是你死就是他亡。其实这么一想,也多亏申屠城主是天煞孤星,他没办法再找其他女人。”麦棠看着她微笑,一边轻声道。
“他是想也不能想,但凡动了心思,就证明心意变了,我接受不了。”叶鹿所说在麦棠看来很是严苛。
“有你这个样子,申屠城主怕是真的想都不敢想。”麦棠抬手摸摸她的头,一生一世一双人,听起来很美。
“所以,我会让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而我们呢,也会一直做你的后盾,你就安心做你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无论如何,叶鹿是一定会助她的。
“也多亏有你,否则我怕是连边儿都沾不上。”麦棠笑,这辈子能有个这般的姐妹,也不算白活。即便不知自己来自何处,姓甚名谁,但并不虚妄。
“别说这些了,说的我都感觉自己居功至伟了。我听说,杨城主也要来了,果然啊,我就说嘛,朱大少爷都来了,他听到风声肯定也会跟来的。”和未来的皇后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