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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爆炸看模样似乎是高爆炸弹爆炸引起的,但威力和强度似乎比头脑里的认知更加可怕。但这种高强度的爆炸居然不能透过能量罩外泻,就不得不感叹敌人的强大了。
略微在心里计算了下维持这么大的能量罩需要多大的灵力,可是数值默算出来后,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心灵深深被震撼了,天啊,这是人能够拥有的实力吗?这是何等巨大的灵力源啊。看敌人表现出来的实力,与自己几位兄弟相比恐怕也不相上下吧。难怪武东风他们会输,输在这样一个人手上,看来自己倒也是心服口服啊。
丁润东沉吟了一会儿,双手抱在胸前,看了看堂上众人青白的脸,轻声询问道:“郑凯到哪里去了?”
电子显示屏上所演示的录像立刻中断,李可风那挺拔的身影又出现在宽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报告首长,郑凯的专列凭空消失了。目前我们还不清楚他在哪里。不过发生爆炸的地点就在铁路的必经之地上,因此有2公里的铁路被炸断了,估计专列很难凌空飞度过这两公里的路面。所以,我们的侦察部队并没有侦察铁路这边的情况。可是奇怪的是,空中部队发回的消息来看,回北京的铁路上也没有郑凯的专列的踪迹。据我部情报部门分析,郑凯一定把火车停靠在山海关至北京铁路段的某处,巧妙地伪装了起来。我们正加大搜索,一定要把他给挖出来。”李可风语气坚定,按照常理分析着。
丁润东摇了摇头,“别派人追击他了,他不是你们所能应付的。这个人更不能以常理来揣度,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吧,他所在的专列应该已经出现在前往沈阳的铁路上了。”说到这里,仰天叹息一声,“看来这次我是真的小瞧了他,他身边居然潜伏着一个实力超群的高手。可是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难道真的是龙组的那个小丫头?”丁润东神色凝重起来,看来以前自己确实是做错了,自己也算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更是共和国成立后赫赫有名的大元帅之一,可是怎么会犯这种不知己知彼的错误呢?看来还是骄傲二字害人啊。
李可风应了声“是”后,便吩咐手下按照丁润东的命令去做,他现在也在大伤脑筋,自己一个师凭空消失了,自己怎么也该给沈阳军区,中央军委一个交代吧。这两万多人怎么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是自己该怎么来填这个大窟窿呢?
丁为民自然知道他的鬼心眼,从电子显示屏上看着他心不在焉地处理着公务,善意地提醒道:“这次的景象很象是天灾,你就用天灾来搪塞过去吧。军区那里我们的人会打招呼的,至于中央军委,和我们不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林海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毕竟,追求稳定才是他们的当务之急,一时间,他们是不敢和我们撕破脸面的。”
李可风闻言大喜,向着电子显示屏就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便走出了第四集团军的指挥部,看来是向他的直属领导汇报工作去了。
丁润东坐在座位上若有所思,而其他官员也在各自思考着什么,一时间,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那郑凯到底到哪里去了呢?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卷 铁血丹心卷 第二十七章 形势(三)
此刻承载着我的专列,正如丁润东所言,已经出现在沈阳西面的铁路线上。他并没有错估我的实力,事实上,要让列车忽视铁轨的存在,对我而言是轻而易举的。
当我目睹修罗地狱,满脸悔恨地回到火车上的时候,迎接我的是梦芸的似水柔情。她清楚我此刻的心里并不好受,毕竟两万人在眼皮地下灰飞烟灭,即使自己的老公是神,恐怕也经受不起良心的谴责。毕竟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同胞兄弟,仅仅因为政见的不同,便在这山海关前命归黄泉,想一想,还真是件残酷的事情。
可是,真的该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郑凯身上吗?难道自己这边的人都应该慷慨就义来挽回这样的损失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相信事情即使是重新再来一遍,凯仍然会这么做的,只不过一时间难以转过弯来而已。
梦芸温柔地依偎在我怀里,将事情源源本本向我分析了一遍,“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后悔大可不必。要算就把这笔烂账算到丁系的手里,如果没有党争,这些无辜的战士也就不会这样轻易就送了命。而且就当时那种情况来看,连导弹都动用了,这是对待一个革命同志所需要动用的武器吗?哥,你这么做,是完全正确的,既然这支部队已经成为了一种作恶的工具,那消灭它,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梦瑶的话打开了我的心结,是啊,处于那种情况,我该怎么选择呢?当然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而这些跟随自己的天兵战士更是祖国的财富,不可能轻易牺牲。这样一想,十三师的命运就是注定的了。既然你对待我们象秋风扫落叶般无情,那休怪我们以雷霆万均的手段予以还击,政治就是这样,充斥着你死我活的尖锐矛盾。
我轻轻刮了一下佳人的小瑶鼻,“你呀,真是我的一块宝。谢谢你,我不该这么偏激的。”说完后我在她的樱唇边吻了一下,“好了,该是处理正事的时候了。”我把梦芸抱在一边,然后正襟危坐,吩咐道:“通讯班的战士在吗?”
门外响起跑动的声音,很快车厢门口便传来敲击的声音,“请进来。”我招呼了一声。
进来的是韩当,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位身着天兵部队特殊制服的战士。
韩当向我点了点头,然后站到了我的身边。
那位战士向我行了个军礼,“天兵一团通信班班长张浩向首长报到。”
我摇了摇手,示意他稍息,然后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让他坐下。
他涨红着脸,神情间有些激动,似乎是想不到我居然如此平易近人,但他仍不敢造次,站在座位边迟迟不愿意落座。
韩当笑了起来,“张浩,你就座下吧,首长一定是有事情要吩咐你,你这么拘束,怎么完成首长交给的任务呢?”
我点了点头,“张浩同志,放轻松点嘛,你不要把我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要知道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只是工作的环境和所负的责任有差别而已,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做出这种战战兢兢的样子。”
见张浩终于落座后,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次叫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向中央汇报。用电报和电话都不太安全,所以我想以书信的形式,让你们尽快送回中南海。现在,我把事情叙述一遍,你先记录一下。”
张浩迅速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然后伏案写了起来。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阐明了自己对这次事件的观点和看法。十三师居然敢整个拉出来对付一位中央最高领导核心的成员之一,这无论如何不能说不是一桩丑闻。但怎么处理就要看中央的了,毕竟现在正值关键时期,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均。第四集团军军长李可风更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人物,可是现在却不能对他下手,一旦想动这位丁系的嫡系部队,引起的连锁反应是惊人的。
在随后的汇报中,我更是着重强调了丁润东的出现。丁润东在我国的历史上的功绩几乎是有目共睹的,其领袖魅力更是在目前尚存的老一辈中间享有无可匹敌的威望。如果他真的站出来,引起的局势动荡必然比现在两系对垒更为惊人。相信到时候,即使是我们所有人都站出来,都不是此人的对手。我最后更是强调了此人背后强大的存在——“隐龙谷”,即使是我现在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彻底战胜他们,因此希望林海大哥和冯思微主席能引起必要的警惕。
当张浩记录完毕后,我郑重地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向张浩行了个军礼,“张浩同志,由于事关重大,所以我想请你们多派人手,务必在一个小时以后把信件送到中南海。”
张浩已经从我的叙述中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并不多言,坚毅地点了一下头后,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张浩消失的背影,韩当若有所思地问道:“老大,难道丁润东他们就无人可以遏制了吗?你的实力我们这些人都清楚,恐怕即使是神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可是,丁家的人都能达到你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