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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面带得意之色道:“我们龙隐门的武功特别注重内功修为,江湖四大隐门各有绝技,但是唯独龙隐门上千年来独领风骚,就是因为你手上的龙啸神功,这本秘籍也是江湖中人个个都想得到的武林至宝,得到‘帝王权术’就是得到了我们姐妹。”
王立文心惊不已,但是对最后一句话却似懂非懂,莫南接过话笑道:“立文哥哥,我姐姐从小修练玄冰大法,而我则修练烈焰心法,我们两人具有两道极端的真元,这正是修练龙啸神功的大前提。”
“龙啸神功跟一般的武功不同,它的内功要求很高,必须有一定的内功底子才可以继续修练,而且体内必须具备两股极端真气,这在一般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两道真气是互相克制、互相排斥的,一旦强行融合必定走火入魔。”
“我们姐妹把这两道真气压在自己的女子真元之内,所以,我姐姐身体发冷,而我就会发热,昨天,我们就是把这两股真气输入到你的体内,通过我们的交合把这两股互相排斥的真气加以融合,你以后修练龙啸神功之时就可以突飞猛进了。”说到后面莫南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羞答答的,甚是可人。
王立文现在终于听明白了,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笑道:“感情我还以为自己英俊了得,两位自动献身呢!”
一句玩笑话立刻逗乐了这对姐妹花,那一直冷冰冰的莫北笑起来,就好像昙花一样,美不可言,娇艳欲滴,王立文不由的看傻了眼。
莫南噘着小嘴道:“看把你美的,记得,你以后要是对不住我们姐妹,看我不把你下面的东西给割掉。”
王立文现在知道这丫头不仅热,而且还是个辣手货。
王立文忽然想起了与莫秋的约定,便问道:“莫秋先生现在身在何处?”
莫北叹了口气道:“师父闲云野鹤,行踪飘忽不定,不过他老人家感觉到江湖的势力正在慢慢的渗透朝廷,所以交代我们来京城助你一臂之力。”
王立文心中一凛,浓眉微皱道:“江湖中人也介入朝野之争?”
莫南捂嘴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朝廷也不例外,很多朝廷不方便做的事都是由江湖中人去办,特别在权利斗争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江湖势力之手。”
王立文顿时明白,为什么斯督大帝会要求龙隐门的后人相助于他了。如果朝廷是明的话,那么江湖就是暗,很多明处无法做的阴暗之事,很有可能交到江湖人手上,他忽然又想起了他的皇爷爷嘉平皇帝,据说杀他的部将就是江湖中人。
而斯督大帝当年的成功,很可能要归功于龙隐门,没有一个帝王的一生是光明正大的,特别是在这你死我活的皇权战场上,更不可没有江湖势力的帮助,他忽然想起他的兄弟们,他自己有江湖势力的帮助,那他们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势力在扶持呢?
正在王立文深思的时候,司马远威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嘴里直呼道:“立文,立文,大事不好了,这回你可得帮你舅舅出出主意了。”
司马远威一脸的焦急,但是眼中却带着一丝的镇定,王立文也是莫名其妙,以司马远威几十年来在沙场中练就的胆气,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惊慌失措呢?
莫南、莫北也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位功绩卓著,令胡人闻风丧胆的王朝大将军。
司马远威看到莫南和莫北神色中颇有顾忌,他走到王立文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王立文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赶紧将司马远威迎入屋内,并吩咐莫南、莫北二女在门口守候,这对姐妹花见王立文的神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不再缠着王立文。
王立文刚一坐下来就追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司马远威拿起桌上的茶猛喝了一口道:“是今天早上发的上谕。”
说着司马远威从袖口里掏出黄色的上谕,递给了王立文。
王立文一字不落的看了一遍,凝神道:“父皇要你去门下省任侍郎,恐怕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吧!”
司马远威低头思虑了一会道:“在我刚进京的时候陛下要我赶紧成婚,后来陛下的一道圣旨要我留京,现在又要我这个带惯了兵马的将军去提笔当侍郎,这其中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司马远威四周看了一圈,沉声道:“恐怕你父皇已对我起了戒心。”
王立文听后笑道:“从他叫你留京那天起,我就大概猜出来了。”然后王立文紧盯着司马远威道:“舅舅,你该不会不知道,你在边关手握三十万的精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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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文也不反驳司马远威的意见,只是眉头轻佻道:“我当然知道,从他忽然封我为文王起我就大概知道他的用意了。”
司马远威笑道:“要说到精明,你们这几个皇子恐怕还不够你父皇看的,这点我亲身领教过,从边关回来之后,我只得到了侯爷的虚名,却在这几道圣旨之下丧失了兵权。”
王立文站了起来,来回不断的踱着脚步,最后他停在司马远威的面前问道:“舅舅,你跟我父皇之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司马远威被他这一问,身形抖了一下,忙道:“没……没有,我跟你父皇能有什么事嘛!”
王立文看出司马远威在掩饰什么,他也不再追问,只是冷冷的道:“舅舅目前的处境恐怕不会很乐观,好点的一辈子做个侍郎,如果再恶化下去,恐怕……”
王立文下面的话并没说出口,司马远威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这是司马远威最不敢想的结果,他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然后叹了口气说道:“立文,有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不告诉你是为你好,如果舅舅有什么不测,你千万不要被搅进来,虎毒还不食子,我相信陛下不会为难你。”
王立文的双眼中蓦地寒光忽现,咬牙道:“舅舅你又错了,我相信有必要的时候他连我都会除掉,他之所以调我进刑部,主要是为了牵制太子和五哥他们,因为我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存在,他们才会收敛一点。”
这回轮到司马远威吃惊了,他回想起当初在刑部大牢建兴皇帝救王立文的情景,可怎么也想不到王立文说的那一层上。
他思量了一下道:“但是那天在大牢,他的确是气的快昏过去了,这就说明他还是很在乎你们这群儿子。”
王立文抬起头,望向窗外初升的晨阳道:“不错,那时候他的确很生气,不过他在连续颁发数道圣旨的时候他却是个皇帝,身为帝王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什么都可以牺牲。”
司马远威摇摇手道:“这就是你多心了,他的圣旨对每一个皇子都有涉及,而且给了同样的机会,还算公平,况且这雅特王朝的江山迟早都要交到你们其中一个人手上,就看你们谁更出色。”
王立文却不以为然的冷笑道:“公平?他要是公平的话就不会冷落我二十年,他要是公平的话嬷嬷就不会死,在他的眼里,我根本就已经被踢出局了。”说到后来王立文的脸上甚至挂着一丝杀气,眼中燃起怨火。
司马远威何时看过王立文这等表情,他从王立文刚才的话中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以及满腔的怨恨,就好比是前来索命的地狱之王一般,吓的司马远威惊慌失措,有点不敢正视王立文。
王立文丝毫不在意司马远威的失态,继续道:“他把李胜升为云州侯,实为明升暗降,让他的心腹杨群牢牢的掌握住骠骑营,派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刘哲去接替你守卫边关,把你困在京师,我看这边关迟早要出大乱子。我们兄弟几个分别进了六部,这只不过是为了互相牵制,互相平衡而已,无论那一方坐大,父皇必定打压,他老人家可是机关算尽呀!”
司马远威呆呆的看着王立文,满脸惊讶的道:“立……立文,你刚才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王立文一惊,脸上又浮起平常的笑容道:“我就是我,舅舅你太多心了。”
司马远威沉默了半晌道:“立文,也许你会给萧条的雅特王朝带来转机也说不定。”
王立文满不在乎的道:“恐怕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既然参与这个游戏,要嘛不玩,要玩就要玩大的,等待时机到来之时,大业可成。”
司马远威欣慰的看着眼前这个外甥,神色黯了一下道:“舅舅恐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形势逼人,伴君如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