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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鹰和蛟龙!”尉熊冷声道。
王立文一惊,这才想起尉熊等人是定州出身,当然对定州的情况比较了解。只见王立文的嘴角闪过一丝冷漠的微笑,然后朗声道:“全军进入安边府休息,派人照顾这位老人家!”
老人闻言,又再三的给王立文磕起头来。
王立文说完,便率领着文王军踏入城内,但是老百姓似乎很怕他们似的,个个闭门不开。大街之上不见一个人影,王立文心里明白,这是土匪后遗症。
王立文的眉头紧皱,目前摆在眼前的情况还有很多,其中最令他顾虑的有两个,一个是放他入关的司马远威,王立文总觉得司马远威不会这么简单就放他入关;还有一个当然是朱光庭了,相信他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在调兵遣将,而目标就是王立文立足的安边府。
再看看这安边府,四周的城墙简直跟土墙没什么分别,如果想要靠这座城击退敌人,那真是痴人说梦了,就连这座城的百姓对于王立文的态度还很难说。长期受压迫的百姓,对于穿军服的人已经有了条件反射。
王立文入住安边府的府衙内,这原本是雅特朝廷命官办公的地方,现在却更像一座被遗弃很久的破庙似的。摆在王立文眼前的问题,可说是堆积如山。
王立文连夜召集了众家将,众人看着眉头紧锁的王立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所有人都在等候着王立文开口。
王立文踱着步子,来回的走着。忽然,他停住了脚步,抬头轻看了一眼叶飞扬,然后朗声道:“大家有什么话就说吧!目前我们的处境很不乐观。”
尉熊第一个开口道:“王爷,我们首要的应该是消灭土匪,否则我们在这里也无法安身。”
尉熊刚一说完,大力立刻附和道:“没错,没错!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俺要把他们老大的头劈下来当凳子坐。”
大力的话让沉闷的气氛终于有所松懈,众人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叶飞扬摇了摇头道:“虽然消灭土匪刻不容缓,但是,眼前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稳住民心,至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文王军才是这片土地的领主。他们是我们的臣民,要让百姓们对文王军产生信心。”
王立文点了点头道:“不错,马上颁发安民告示,本王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李崇接着道:“但是,我觉得最令人担忧的却不是这些,而是来自定州的威胁。朱光庭绝对不会允许王爷在他的视线之内坐大,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定州王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恐怕很难与他们对抗。”
广平郡主犹豫了一下,道:“对于朱光庭这个人,我以前在京城的时候略有所闻。听说他出生贫寒,而且深受官僚阶级的迫害,他的父母兄弟都是被地方官所杀,还有他的爱人也被凌辱致死,所以他很仇视雅特王朝。因为他的出身很值得同情,又深知百姓的疾苦,加上武功不凡,所以在定州城,他简直成了神的代表,百姓非常拥戴他。尽管先皇不遗余力的镇压,却始终没有彻底的消灭他,一直活跃在定州一带。”
王立文听完后,脸色沉了下来。一个深得百姓拥戴的地方势力是非常可怕的,甚至比那些藩镇更为可怕。但是,现在王立文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这样或许有机会跟朱光庭斗上一斗。
“秃鹰和蛟龙是怎么一回事?”王立文望着尉熊问道。
尉熊一提到土匪的名字,连声音都变了,咬着牙道:“这些土匪都是以他们老大的名号自居,像在安边府这一带的是秃鹰,而距离这里不远的安庆府一带则是蛟龙。他们是定州势力最为强劲的土匪,他们跟王爷以前消灭的土匪不同,他们更狠、更狡猾、人数更多。”
尉熊的话让众人的心都一沉。就在这时,门外的士兵匆匆来报道:“王爷,门外有一位老人求见!”
“有请!”王立文心中也很是纳闷,这位老人究竟是谁呢?
众人不由的把好奇的目光投在门口。当一位身形单薄的老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时,众人释然了。原来他就是在城门口被王立文救下,并派专人照顾的老人。
老人脸上也焕发了光彩,看来他的伤势好的很快。他快速来到王立文的面前,扑通跪倒在地,激动万分的道:“承蒙王爷关照,小人还有小人的老伴不至于冤死。王爷在上,请受小人一拜。”
王立文连忙扶起了老人,道:“老人家,不必多礼。既然你们是本王的臣民,本王当然不会见死不救。”
老人在听到臣民两个字的时候感慨万分,满是皱纹的脸庞多了一丝欣慰。老人自我介绍道:“王爷,小人名叫赵三博,世代都住在安边府。在小人的印象中,安边府已经很久没有主人了,安边府连同这里的百姓都好像被抛弃了一样。”
“此话怎么说?”王立文问道。
老人续道:“王爷和众位大人有所不知呀!这安边府因为土匪为患,所以官府也好,义军也罢,都不想被土匪拖后退,所以他们实际上都已经默认了土匪的存在,而我们老百姓就是他们送给土匪的礼物。”
赵三博说的合情合理,这也是为什么安边府的匪患越来越严重的关键所在,他们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而在各方势力的眼里,安边府的百姓连狗都不如了。俗话说:“宁做太平狗,莫做乱世人”。
“不是说朱光庭很得民心吗?他怎么会任由土匪发展下去呢?”王立文问道。
“王爷,其实不论义军也好,藩镇也罢!他们都有能力扑灭土匪,可是谁也不想在土匪身上花费功夫,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局面。义军在定州城一带很得民心,可是在安边府和安庆府就不一定了,这都是小人看在眼里的。”老人解释道。
王立文从赵三博的话里明白了很多,这里的百姓很渴望真正的统治者出现,而且他们对定州义军并没有什么好感。换句话说,王立文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他完全可以利用安边府的人和还有地利,不过这些都是建立在消灭土匪的基础上的,所以剿匪是刻不容缓。
“安边府的土匪窝在哪里?”王立文略带紧迫的问道。
赵三博一愣,接着道:“他们十分狡猾,没有固定的据点,只要有官府的军队来,他们就会化整为零;等军队撤退了,他们又会出来祸害百姓,采用的都是游击战。他们今天还以为是义军来了呢!没想到是王爷的大军。”
听完赵三博的话,王立文的脑子里很快闪过一个念头,然后点了点头道:“他们碰上本王,就算倒了大霉了。安边府对有些人来说一文不值,但是对于本王来说,却是无价的。”
王立文上前亲切的拉着赵三博那粗糙的手,笑道:“赵伯,本王很感谢你特地来跟我们介绍一下情况,今天就陪本王一起用晚膳吧!”
赵三博连忙挥着手道:“不!不!不!王爷,小人很感谢你的眷顾,小人这次来,是想献给王爷一个药方,或许将来对王爷有所用处呢!”
王立文和众人均是一惊,王立文好奇的道:“赵伯,你这药方究竟是治什么病的?”
“王爷误会了,这药方不可以拿去治病。”赵三博说道。
众人直以为赵三博是在开玩笑,药方既然不能治病,那还拿来做什么?众人心里还以为这赵三博不识好歹,在这里开玩笑呢!
赵三博见众人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连忙撩起自己的裤子道:“王爷请看。”
众人好奇的望去,只见赵三博的腿上有一块被火烧过的大疤痕,这疤痕好像很深,也许这就是他瘸腿的原因吧!
赵三博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往事的追忆之色,感慨道:“小人祖祖辈辈都是在安边府附近开山的,小人的曾祖父在开山的时候,挖出一块羊皮卷,上面就写着一个很奇怪的药方,且药方上的东西都很平常。我曾祖父按照药方上指示的去做,没想到却引起一场莫名其妙的爆炸,几乎移平了一个山头。曾祖父料想这药方是害人之物,因为它爆发的威力实在太大,一旦落在野心家的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小人家一直保存着药方,从来没有拿出来过。今天为了报答王爷的救命之恩,小人将药方献出。小人相信,王爷将来必定可以为百姓造福。”
~第十章 神秘药方~
赵三博的话令众人半信半疑。药方只能拿来治病,天下哪有什么拿来制造爆炸的药方呢?但是赵三博的话很诚恳,料他也不敢欺骗王立文。
赵三博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