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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尘,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寻找圣地怀古阁的所在,以取得成为灵帝的秘密呢?”
听到金灵帅的问话,惊尘缓缓抬起头:“大师伯,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传说中的灵帝,也不想做灵帝。我离开灵武门已经两年了,我不想再参与任何战争,流的血已经够多了,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你这是什么话?”勇灵圣怒不可遏地冲到惊尘面前,指着他大声呵斥,“亏你还是土灵帅寄予厚望的亲传弟子,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想临阵脱逃,你太给你师傅丢脸了!我虽然以前瞧不起灵武门,但是现在我服了,灵武门里确实都是些忠肝义胆的好汉,可是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孬种?”
惊尘抹了抹溅在脸上的勇灵圣的唾液,眼中突然发出一种慑人的目光,看到他的目光,勇灵圣这个一派宗师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立时产生一种寒意。接着,他就听到了惊尘那愈来愈激动的声音:“弟子们打听来的消息,你们也听到了,两派已经有四、五万门人死在这场劫难之中,四师伯和辰师兄也是至今生死未明。当然,一百年来,我们两派对内内讧不止,对外征战不休,这次的损失与百年来的付出相比,又算什么?可是你们知不知道,这种无谓的战争,造就了多少孤儿寡母,他们的心情,你们能了解吗?如今,霸灵门统一了两界,战争总算可以告一段落,可是你们还要付出多少人的生命,你们才会甘心!”
惊尘最后的大吼让勇灵圣和金灵帅一时语塞,但却激怒了他身边的空海:“你这腐儒在说什么废话,霸灵门都是一帮野心勃勃、不择手段的大魔头啊!有他们在,阎浮界的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吗?你以为你仁义,你人道,其实你不过是拿一些漂亮的借口掩饰你的胆怯懦弱,我呸,我最瞧不起你这种人!”
“师兄不是那种人,不准你这么说他!”看到卯灵将芳颜大怒,空海不知道为什么心虚起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终于发现原来上天早就为他安排了一个克星,只等着他与这个克星的相遇。
惊尘不发一言,转身欲走,被金灵帅拦了下来:“惊尘,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只不过这落日谷虽然是我们灵武门的最后基地,却不是一个安全之处。你这两年躲在什么地方,能不能带我们去避一下?我相信我们灵武门两年来找不到的地方,霸灵门也一样找不到。”
惊尘沉思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金灵帅笑了笑,给其他人都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明白了这是总帅的缓兵之计,跟住这小子,总比他再一去无踪得好。
次日,迎着一轮旭日的升起,在惊尘的指引下,乾坤坛上的幸存者们踏上了一段未知的征程,而原来镇守落日谷的灵尉们则奉命四处联络两派残余弟子。前方的路究竟该如何走,每个人的心中都没有答案,不过他们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如何,路,必须走下去!
第七章 雪枫村
一路上,空海终于打听到了一些灵武门的“机密”:1、朝霞是上代土灵帅的女儿,而卯灵将的父亲峰是上代土灵帅的唯一弟子,据说在上代土灵帅被亢金龙绝(也就是当代霸灵帝)杀死之后,峰与朝霞立誓杀绝报仇,并且曾伺机觅绝决战,两人一去便是三个月,最终无功而返。虽然大仇未报,但是两人不久便共结连理,峰也得以继任土灵帅一职,这也算完成了亡师的遗愿。
2、朝霞在十五年前独自外出,土灵帅率人出去寻找,结果在灵武宫三十里外的明慧寺,发现朝霞已经被杀。当时绝站在尸体前,双手沾满鲜血,他见事情败露,随即匆匆远遁。
3、惊尘虽然是土灵帅唯一的亲传弟子和养子,但是深受五灵帅的器重,每人都曾传授他灵法。十五岁的时候,惊尘已经精通了五行灵法的所有基本功,还被获准学习灵武门祖先无意中得到的《混沌入门秘笈》,修为更是突飞猛进。由于他的非凡表现,五灵帅没有把他纳入十二灵将,而是破格作为新一代金灵帅候选人秘密培养。对此,十二灵将竟然无一人有异议。
4、惊尘18岁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前,在完成一次任务后,他突然提出要离开灵武门归隐。据说原因是为了一个叫小草的女孩,然后便不顾师伯师父兄弟姐妹们的劝阻,毅然离去(这样的人也会让十二灵将甘心臣服?真是咄咄怪事!)。据说,那一夜,卯灵将哭泣不已,然后便大病一场。(一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空海的心里就感到酸溜溜的,极其不舒服。)
5、惊尘虽然当年为了那个叫小草的女孩而背叛师门,但是两年以来,他似乎依然是孤身一人。更奇怪的是,这一路上每当卯灵将询问他小草的事情,他总是极力避免回答。(卯灵将为什么那么关心这件事情,即使是作为师妹,也打听得未免太勤了吧?)
6、这是对空海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卯灵将的名字叫芸。
“师兄,你隐居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卯灵将芸的问话打破了空海的胡思乱想,天哪,这个小丫头难道忘了自己父亲刚去世不久吗?干嘛这几天变得这么开心?
惊尘的脸色也好了很多,面对小师妹的问话,他那微笑招牌再次挂了出来:“那里叫雪枫村,村附近有很多奇怪的枫树,树叶不是秋红色,而是霜白色,所以叫雪枫。”
“雪枫,那一定很有意思,师兄,你一定要为我多采摘些树叶,我要把它们收藏起来。”现在的芸简直就是一个普通的撒娇小女孩,完全失去了灵武门卯灵将军的架子,只剩下每个少女都具有的顽皮、好奇与可爱。
“就怕惊尘这腐儒光顾着他的那个小草,顾不上给你采叶子啦。”
“空海,他们师兄妹说话,你搭什么茬,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听到戌灵将的呵斥,空海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出刺激芸的怪话,但是嘴上却丝毫不服输:“我实话实说而已,说实话总不犯法吧?”
“我看是有人在吃醋,才说出这种‘实话’来。”申灵将的话中充满讽刺。
我吃醋了吗?一向不把女孩子放在眼里的我,为芸吃醋了吗?空海也忍不住在心底轻声自问。不过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在这只猴子般的家伙面前丢了面子:“我吃什么醋?本大侠从来不吃醋,是你们看人家过于亲热,不习惯了吧?”
“嘿嘿,我们是不会看不习惯的,不习惯的只有你吧?”小侏儒子灵将始终就看不惯空海。这样的灵徒级别弟子,虽然帅了点,不过在以德行能力论高低的灵武门,这种人一抓一大把。如果不是他凑巧和惊尘闯上乾坤坛,恐怕早就死在三才山下,哪里还会有和众高手并肩同路的机会?
“好了,别吵了,前面就是雪枫村了!”虽然惊尘已经离开灵武门两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句话,三大灵将立时不再多言。这样的场景让勇灵圣、青灵贤者、紫灵贤者和空海都颇为吃惊,不知道这个中等身材、相貌平平的圆脸青年究竟有什么魄力,能让灵武诸将俯首听命。金灵帅却是司空见惯,他向远处望去,微笑着赞道:“果然有好多雪枫树,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
※※※
清风吹拂着雪白的枫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似乎欢迎着远道而来的客人。树下一对少男少女正在林中漫步。少年高大英俊,虽然不如辰灵将气宇轩昂,也没有亢金龙那般玉树临风,却一样显得俊朗刚健,与空海颇有一比。他身边的少女并没有沉鱼落雁的身材,也没有闭月羞花的容貌,但是却活泼可爱,如同一道清新的空气,似乎只要有她在身边,你就不会缺少快乐与欢笑。
惊尘看到他们,脸色顿时一变,正要带众人避开,那个少女却已经发现了惊尘一行,远远招手喊道:“惊尘大哥,你回来了!”
那个青年也立刻微笑着陪少女走了过来,热情地说:“惊尘,怎么才回来?我们这几天好想你,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看来应该让村长多准备一些房间。”
惊尘一脸的不悦,冷冷地回答:“赵刚,不劳你多心了,你照顾好小草就行了,我的客人,我自会安置。”
什么,这个女孩就是小草,那么这个赵刚到底又是什么人?众人心中随即产生了疑惑,但是同时大家似乎也明白了,一路上惊尘回避谈及小草的原因。
小草看到惊尘扳着的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