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底是哪里啊?
徐臻挑了一个算是干燥的地方,靠着墙,肚子开始抗议,中午根本没吃下多少,还想下午回去蹭哥哥的营养餐呢。
又冷又饿是她现在的写照。
没想到这么一天来了,也不那么期待了。
期待。
也不是什么都可以期待的呢,跟好奇一样,太容易幻灭。
感觉真差。
徐臻屈膝抱腿,脸埋在膝盖间,放平呼吸。
人倒霉起来是空气都不够用。
而且就算她再怎么警惕,睡意还是来势汹汹。
不知多久,有人打开门,走进来。
“嗨,起来了,美人。”
还算是温柔绅士的男人,要是手上的家伙没指着她就更具有说服力了。
徐臻站起来,颤颤巍巍也不见他扶一把。
倒是也没有催慢吞吞的她。
等出了房间,看见不远处光秃秃的山峰。
徐臻觉得眼熟,可是等不得她细看,背后的东西已经指到腰间。
徐臻无奈,只能朝着唯一的路往前。
可是越走那种感觉越是明显。
眼熟的要命。
“停。”
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一眼的味道。
走廊暗黄的灯光,繁杂的纹路,暗红色的厚重木门上一尘不染。
然后迅速从里面被打开,徐臻被他好不温柔的推进去。
眼睛被强光刺得挣不开,等到慢慢的适应了以后。
心脏差点都被吓停。
偌大的包间被改造成会议室的形状。
细节处还是能看出奢华。
可是所有的都不及坐在对面的那个人瞩目。
上次一瞥,已是惊艳,现在这样摊在灯光下,更是让人连直视都会灼伤眼睛。
越是染红,就越是妖艳。
“致爷认识这姑娘吧?”
这头是一群外国人,跟对方一样,个个西装革履,站得笔直,徐臻这样的小人物真的很容易就被压扁。
最中间的中年男人是个帅大叔,金发碧眼能笑出褶子,他操着不甚流利的中文。
徐致抬起眼皮没兴趣的瞅了一眼。
“不认识。”
对啊,我也不认识。
徐臻在心里点点头。
“致爷可真爱说笑,这位是你的妹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哦,我知道了,你们不是同一个母亲,可能也不是那么……”
砰——
“呃?”随着一声枪声,徐臻是秒变豆豆眼,什么也不敢想了。
徐致吹了吹冒烟的枪口,斜眼的风情亦是魅惑万分。
“嘴巴放干净点。”连出口的都像是调情,可就是震慑力十足。
褶子叔向后摆手,这边的人因为徐致刚刚的动作也纷纷上手,最严重的徐臻身后的人,死死的用枪顶着她的脑袋,顶的生生的疼。
妈蛋,狗屁的绅士。
“OK。”褶子叔点点头,瞅着自己跟前的被打破的茶杯。
把徐臻提到自己跟前,拨开她披散的头发。
“真的不认识?”
徐致经过背后陆霆风的提醒才正眼看了看徐臻,而后目光一闪,“不认识。”
“而且,我对贵组的情报员真是万分佩服,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来一妹妹,居然还劳烦你们替我解决。”
褶子叔一愣,然后看向身后的人,对方也无措的摇头。
“倒是有一个便宜弟弟,叫徐谨,你可以随便玩儿,没关系的。”
徐致说的轻松,徐臻却听得冒冷汗。
徐致,徐谨;她想她知道这人是谁了。
徐氏制药之所以在国内这样低调。
一是真的不是什么事儿多的人家,二是徐家徐家,可不止一家,熟悉的人都知道那个站在灰色地带的徐家。
当家人,徐致。
与徐之只有一音之差。
有些想不通的,就真相大白了。
“所以这是……”
褶子叔也是明白了,被手底下的那群人急的都冒汗了,尴尬的笑了笑,本想捉一个筹码来跟徐致谈判,没想到……
徐臻也想翻白眼。
要倒多大的霉才能遇上这种乌龙。
差不多就该放了她了吧,当然为了弥补手下的智商,也可以先敲诈一笔她家然后放了她。
在这里呆的越久,徐臻心里这样的想法就越是明显。
趁着还没复杂之前,感觉解决掉;她有预感,越是拖就越是走不了。
“让致爷见笑了。”褶子叔倒也是坦然,不坦然也没办法,他悠闲的靠着沙发,看不出一点之前的窘迫。
“不会。”徐致跟他打着太极,嘲讽的笑倒是真真切切,只是决口不提徐臻的事情。
徐臻能明白,不提才是最好的,要是让褶子叔发现她对于徐致来说有威胁的价值,才是将她置身于险地。
“其实我到莱安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前不久你们在离城安家带走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安家?”徐致念着这俩字,眼眸不禁又沉了些。
“对于,那是与贵夫人一起在那里救了的人,那是安家从我们内部抢走的人。”
徐致和徐臻都笑不出了。
徐致先不说,徐臻大概是能猜到的,应该就是在初一被徐致……的人,可是他也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马上离开这里。
林七月那句还言犹在耳,徐臻却是如置冰窖。
徐致总有种被压制的感觉,总觉得很多东西并不如表面那样简单。
他有心卖林至安一个人情,现状却严峻得不容他多想。
“那个人啊,吃里扒外,被我处理掉了。”徐致说的风轻云淡,顺便瞅瞅徐臻,“那位小姐不小心也看见了。”还吓坏了。
褶子叔低头看徐臻,手上用劲抓她的头发,徐臻被他绿苔一般沾了毒~药的眼神震住,却还是用尽力气点头。
头皮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徐臻猛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就被大力的扔到一边儿。
徐臻却获大赦,整个人趴在地上不敢做出什么大的动作。
褶子叔眼里巨大的悲痛她看见了,所以那个人应该是他非常重要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不远千里来要人。
这种人,现在还是少惹为好。
可徐致显然不怎么想。
拔枪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徐臻转头,透着发丝观察。
两队人马剑拔弩张,徐致还坐着,可气势一点也不温和,褶子叔原地走了两步,颇为焦躁。
只希望他们都能忘记她这个小人物。
当然只是希望而已,现实是;
褶子叔手指徐臻,眼睛却盯着一瞬不动的徐致。
“处理掉她。”
☆、波涛(2)
——处理掉她。
这话是对谁说的,徐臻不知道。
因为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怎么回事,她不是路人甲吗?
为啥瞬间升级成炮灰?
还是没有台词的哪一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这么欢脱的吐槽。
实际上她的身体已经在隐隐颤抖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人都没有看她,但是那句话毫无疑问是说的她。
就这样毫无理由的决定了她的人生。
开什么玩笑!
徐臻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站起,浓密的长发散在前面。
“开……”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瑞克先生”
……什么玩笑?
她以为徐致不会在意她的。
其实本不在意,只是讨厌被拿捏着而已。
徐致是谁,威震黑~白两道的徐家当家人。
手段阴冷,作风狠辣。
从来不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也不会给别人留。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受制于一个被别人挤下台的废物。”
说话毫不遮掩,行动更是骇人听闻。
沙/漠/之/鹰从不会被束缚于地面的蝼蚁所干涉。
在灯下泛着冷光,直指正前方的褶子叔,啊不,瑞克。
可是从徐臻的角度看过去,枪~口竟隐隐的对着她,且徐致妖娆的面容在光亮之下也让人琢磨不透。
应该也是想多了,也对,她是哪里来的自信他会帮自己。
“因为你们杀了我的爱人,总得有个人来承担责任吧。”
瑞克的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芒,脸色也愈加的扭曲。
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徐致还没有动作,陆霆风表情却凶狠了几分。
说的这么好听,好像谁都会做这么划算的生意,可是,当家主的作为居然要一个不相关的丫头的来承担。
这是叫板吧,是吧?
明白是何止是他,徐致和徐臻谁不明白。
可是,那有怎样?
徐致还不是勾起笑容,扣下了扳机。
“boss!”瑞克的左边肩膀瞬间开花,血花溅的到处都是,他身边的手下只留前面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