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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等着。”
徐之截下他的话,目光灼灼,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个优雅的笑容却危险十足。
“等着您来验证这一切的那一天。”
没什么好说的了,徐臻听到这里,就已经明白,她和曲铄的事被隐藏在巨大的威胁之中,而现在,曲锦程这样登鼻子上脸,父亲才着急,现在解除也好过未来受苦。
曲铄也是知道的吗?
“你,你等着……”
在气势上被也小辈压下去,曲锦程脸色怎么会好看,只能最后咬牙耍一下狠,转头就去追闷声走掉的曲铄。
看来,是不知道吧;徐臻垂下眼眸,表情隐晦。
等到两人完全离开,徐业康才忍不住咳嗽起来。
曲景手忙脚乱的给他倒水,给他顺气,
“行了,”徐业康摆手,见徐臻不说话,还以为她在自责。
“臻儿,你也别多想,这事跟你关系不大,反正迟早都有这么一天。”
说这话时,徐业康的眼神若有似无的看向自己儿媳,哪知道这货居然一脸认真的安慰点着头的徐臻。
他瞬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你跟我来一下书房。”
无奈的看看儿子,下达指令,便站起来上楼。
徐之也是,媳妇儿被鄙视智商的感觉不怎么好,招呼着两个女孩子先睡觉,就跟着上了楼。
“所以,他威胁您了?”
书房内,徐之盯着电脑上的邮件,满脸严肃。
徐业康捏捏鼻梁,万分的疲倦只敢在儿子面前显露下,“倒也不是威胁,只是他这个用意让人实在是猜不透。”
那份邮件里,是十分不利于徐氏的资料,由曲锦程发过来的,虽然没有说别的,可是十分明显,把柄已经在那里了。
徐之垂下眼眸,不去看父亲累极的模样。
“所以才……曲铄知道吗?”
“恐怕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会像他这么愚蠢的挑衅。”
对于曲铄,徐业康今天是刷新了认知,意外是个能担当敢下手的人,非常不受控制的人。
“可惜了……”
摊上这么个父亲。
“你最近还是对应的注意一下美国那边。也别跟臻儿说什么,还有关于上边法律方面的漏洞也是,盯紧一点。”
最后,徐业康下达稳妥的指令。
“最后的打算不过是闹翻而已,你也是,你媳妇儿那边可以探一下口风。”
徐之点头,他明白这事儿的重要性。
“妈妈那边才是,她就是爱操心……”徐之应承下来,还是不解,“你说他们怎么就突然翻脸了呢?”
这明显的针对痕迹,而且是对合作人下手,不像是曲铄的作风,曲锦程居然敢下这样的狠手,到底是……
“这还不叫翻脸,不过应该也快了……突然……”
徐业康讽刺一笑,对于儿子的问题感到好笑;
“不就是找到下家了呗。”
商场本就是如此,利益重于一切。
更何况他们之间的缝隙这么明显,利用起来自然容易。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夜。
第二天一早起来,餐桌上没有一个人。
“早上好。”徐臻打着哈欠。
“不早了,你就快迟到了。”
玄关处,徐之正在穿鞋子,见她没精神,便打趣的说;
“又失眠了,不会是舍不得吧。”
徐臻抬头,也能看见哥哥眼皮下的青色,加上还没有起床的嫂子,哎,明明是儿童不宜来着。
“那哥哥应该是太舍得了吧。”
“少在那儿贫,快点我带你过去。”
说完,便去了车库,徐臻也不是矫情的人,而且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没什么好尴尬的。
等她啃完一片吐司,车子已到公司。
也不知道是不是难得的高调一回,公司里的人都是打招呼后外加一阵打量,也就是传说中的;回头率百分百。
是不是又在不知不觉中做了惊天动地的事儿。
徐臻想着,走进办公室。
“哎哎,徐臻,听说你被人……不,恢复单身了?”
果然还是顾问团的人亲切,八卦都让人这么……神清气爽。
“以前难道不是吗?”
小梅看笨蛋一样看着她,“未婚夫妻可是比男女朋友更为亲密的存在,你居然以为自己是单身?你们有钱人的想法我们真心不懂。”
徐臻眨眨眼睛,十分无辜。
“那我是不是浪费了什么?”比如管教未婚夫的权利什么的。
“不过是有钱人的把戏罢了,你们还真当是偶像剧呢?”
言茹走进来,经过时飘来这么一句,也不期待她们回应,但真是挺膈应人的。
小梅一脸不爽,等到看不见她,才悄声对徐臻说;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火气特别大,还敢直接跟杨律师对着干。”
“是吗?”
“听说是美国那边的合约出了些问题,没有处理好。”
美国吗?
那还真是赶巧了。
这年头儿,离婚的永远比结婚的有趣,分手远比对上眼吸人眼球的多。
光是一个解除婚约,没有新闻,没有报纸,其热烈程度也不比热闹撕逼来的小,毕竟人的脑补能力总是无穷的啊。
就差直接上来卷着书采访她的感想,传授自己的经验了。
这群人!
顶着火辣辣的眼神工作一天,下午下班时徐臻是第一个溜的。
要不是上天给了她一张高冷的脸,估计是要被淹没在口水里了,活活的被她们烦死。
不过更麻烦的应该是这个吧,看着停在正门口的世爵C8,竟然开始打起退堂鼓。
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那个东西,上次被它带走,回来小梅就这么在她耳边念叨了一整天。
它的主人是;曲铄。
不嫌事儿大的来了!
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是曲铄,他很少给她电话的。
“你要是敢跑我就天天来堵你,”电话那头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或是她半天没说话,曲铄叹口气放柔声线,“就这一次,不要躲了,我都看见你了。”
徐臻无奈,顶着好奇的视线走过去。
“吃饭?”
曲铄问她,徐臻刚想跨进去的脚顿住,“我要回家。”
天都黑了,现在真不是什么好时机。
曲铄点头表示明白。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对于一对刚没关系的人也是,没什么好说。
话说,都没有好见面的了好吗!
“呵……
在车子开进徐臻居住的居民楼,曲铄突然这么笑了一声。
徐臻整个人都跟着一颤;又是什么幺蛾子!
“果然是这么回事吗?”
徐臻顺着望过去,经常旷着的地方停着一辆白色宝马,好像是……
“林至安吗?”
曲铄已经帮她说出来了,徐臻闭了闭眼睛,脑仁开始发疼。
今晚又要失眠了。
☆、进攻(1)
“在期待吗?”
徐臻定定看了曲铄两秒,径直下车;
“没什么好期待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奇怪的关系,为什么她非得接受一个男人的讽刺?
但是越是往上走,心跳越是紊乱。
为什么呢?
曲铄看她上楼的身影,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是收紧,脸色就越是铁青,最后一咬牙,下车跟上。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徐臻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果然,自己门前的墙壁上靠着一个身影。
灯灭了,她也看不清了。
“晚上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那人欢快的语气生生断了半截儿。
“曲总?不愧是……”
话音落,身后的脚步停止,
“林副司也是。”
一瞬间的剑拔弩张,沉默的三人,前后两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徐臻忍不住落下冷汗。
“这是我让钟鸣给你带的,你以前不是说挺喜欢的吗?”
这种气氛照样视若无睹,林至安走到徐臻跟前,递给她一个购物篮子,满满的一篮子东西。
徐臻接过来,挺沉。
但是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喜欢什么?她怎么不知道?
“林副司对自己的前下属还这么贴心。”曲铄做不到冷眼旁观,语气里都能掉出冰碴子了。
“比不得曲总对前婚约者的死皮赖脸。”林至安满脸带笑,轻松回击。
不用看也能想象曲铄现在的表情,林至安的毒舌程度跟他的心情成反比,总是藏在漫不经心的笑容之下。
“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从你们解除婚约的那一刻就有了。”
徐臻一愣,并不是很能明白林至安的意思,就这么仍由他揽过她的肩膀,面向曲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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