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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她一夜未眠,眼睛都熬出了黑眼圈,精神恹恹的。
阿木叹息,“夫人您这又是何苦?”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何苦。”
可能因为唐晚笙是被她扔到陆止森的床上,所以不得不在意一点吧。
莫云柯疲惫摆摆手,“不管了,总之现在看着好像没什么事,之后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吧,你问问酒店里的服务员有没有后门,我们从后面离开,免得跟他们撞上就不妙了。”
“是。”
于是莫云柯跟阿木从酒店的后门离开了,没有跟从前门走的陆止森和唐晚笙撞上,两个人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造成他们现在变成如此情况的罪魁祸首,实际上一个晚上都住在他们的隔壁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从前门离开的陆止森抱着唐晚笙走出酒店的大门,正想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却又是一眼瞥见站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另一个女人。
唐晚笙也看见了她,有点吃惊,随即是有种幸灾乐祸的冲抱着她的男人弯唇笑道,“这可怎么办,好像不用我怎么报复你,你现在就要被别人甩脸色看了,据我所知,你们从小一块长大,你好像一直挺喜欢她的?”
站在他们对面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菁曼。
陆止森的目光在瞥见她的刹那,脚步倏然停顿下来,视线凝视着对面的她,他身体霎时间的僵硬唐晚笙感知到了,误以为是他跟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偏偏被他心爱的女人抓了个现行,她有些乐得看戏,眉梢都挑了下,表现出一副浓浓兴致的模样。
倒是有点想知道,这个才刚刚夺走她清白的男人,此时此刻究竟应该怎么面对他心爱的女人。
而且好巧不巧,他现在还是抱着她。
这似乎愈发难以解释起来了。
“止森”白菁曼慢慢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自然是早已经望见了他怀里双手勾着他颈脖的唐晚笙,她脸色僵了僵,一抹异样悄然从她眼底掠过,“怎么是你们”
“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女人,让你失望了对么。”陆止森扯了扯唇,“剧本没有按照你想的走,你吃惊了。”
白菁曼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下去。
☆、第086章 以后我跟女儿,都是你的
她呆住了,一动不动着,双眼凝滞的望着跟前的两人。
怎么可能不是盛夏……而是唐晚笙?
而且,偏偏怎么是唐晚笙?
“陆止笙。”窝在男人臂弯怀抱中的唐晚笙,敏锐从他们的对话中捕捉到什么信息,她抬头看向上方的男人,眼神微冷,“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女人,让她失望了,剧本没有按照她想的走,她吃惊了?
这件事跟白菁曼难道有关联?
陆止森没有回答她,目光定定地看了一身僵硬的白菁曼一眼,尔后,强迫着自己收回视线,他硬朗英气的下巴收了紧,抱着唐晚笙没再说一个字的转身朝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
唐晚笙却不干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陆止森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来,“跟你没什么干系。”
她哈的笑了一声,“跟我没关系,你当我傻子?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还以为是陆止森让人去唐家把她绑架出来的,但听了他们方才的话,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至少,事情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
可陆止森明显不想多谈,长腿从容的朝着车子的方向靠近,收紧了下颌没对她多说什么,沉默着,连一个解释的字眼都没有。
唐晚笙恼怒了,奈何没有行动能力的她,只能是任由他抱着,双手捶打他的胸膛。“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唐晚笙!”
虽然她的手捶打在他的胸膛上丝毫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但多多少少陆止森都被她敲打得心烦意乱,脚步猛然停下来,恶狠狠地低眸警告她,“给我好好待着别乱动,不然扔你到马路中间被车碾压!”
唐晚笙瞪大了双眼,脾气也上来了,“你敢威胁我?”
“我威胁你是第一次吗。”
显然不是,今天她被他用同一件事威胁了两次。
陆止森冷声说,“不想自找苦吃,就给我闭嘴别动。”
唐晚笙哪里是会受人威胁的人,他越是冷硬她就越是不屑一顾,挑起唇角淡漠笑着道,“有本事你就把我扔到马路中试试?”
“不要以为我不敢。”
“那你就扔,你不扔你不是男人!”
“你”
“扔!”唐晚笙抬高了下巴,有种属于胜利者的傲然姿态,“我倒是想看看你多有种。”
毫无疑问,这位唐家小姐是陆止森迄今为止遇到过最难对付的女人,越是强硬的语气跟手段在她面前遭遇到的,是她更为强硬的对峙。
如果可以,他还真是挺想把她扔到马路中去的。
陆止森语气生冷地道,“看在你行动不便双腿残疾的份上,我不会跟你计较。”
双腿残疾……
有些事情由自己肆无忌惮的说出来会无所谓,但是别人的随口提及,还是一下子就戳到了人心口上最疼最深的地方。
有一丝不易察觉被掩饰起来的狼狈,悄然掠过眼底。
唐晚笙的面色是真的冷了下去,“陆止森。”
她突然语气冷漠的叫了他的名字一声,目光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而上,一字一顿的,她说,“放我下去。”
陆止森刚又重新迈开的脚步,在听到她的话时又是一停,他已经是有些不耐而烦躁的拧紧双眉,“我再最后说一次,你最好是……”
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在伴随着他低下来看向她的目光,接触到她冷如冰霜的眸子时咽了住,身体也有些僵了僵。
她的表情冷得像是生人勿进似的,与方才之前种种模样都不同,甚至比在她控诉着他占有了她第一次的时候还要过之而无不及,没有愤怒,只是冷得像冰,透出一股不容靠近的气息。
他逐渐就意识到他方才说了什么。
陆止森表情霎时一沉,一抹难言的内疚悄然流淌。
“放我下去。”唐晚笙冰凉似寒的视线没有移开,像一抹抹淬了毒的冰刺一样,“别再让我重复。”
他却没放。
即便她现在冷得像针刺一样,陆止森依然还是抱着她,定定地站在原地须臾。
“止森……”侧过身来看着背对她的两人。白菁曼脸色难看得彷如沉到了谷底,脑海中像是有一道过滤器,自动的将他跟唐晚笙的一举一动都忽略不计,她凝滞了半响,张了张嘴,“我有话想对你说……”
陆止森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只不过却并没有回头看她,他怀里躺着冷漠的唐晚笙,低沉的语气道,“我现在没时间。”
简单的给了她这么一句话,他抱着唐晚笙很快就走了,唐晚笙原先还想要他放她下去,但看此刻的局面,她勉勉强强的忍住了。
毕竟,不论有时有多难以接受,她双腿残疾的事是事实。
只是,在陆止森将她放上车。她也没再说一句话,俏丽清婉的面容冷淡着,仿佛是有一层厚厚的冰霜驱之不散。
陆止森绕到另一边驾驶座的车门旁,在打开车门即将弯腰上车之际,他身形停顿了下,不着痕迹地凝视了眼那边呆滞着迈不开脚步的白菁曼,眉头深皱,咬了下牙,他最终还是弯腰坐入车内,大力的将车门甩上系好安全带。
白菁曼整个人都苍白的呆在原地,想要过去却迟迟迈不开脚步,心中有太多的难以接受跟凝固,以至于陆止森驱车带着唐晚笙离开,她都没能说出话来。
宛如被一道焦雷劈中,白菁曼身体微微颤抖的起伏着。
怎么可能是这样?
跟他在一起的人分明应该是盛夏,却偏偏变成了唐晚笙?
她知道这件事出来他一定会对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可因为对象是盛夏所以她才敢赌这么一把,但最后的结果那个跟他在房间里的女人不是盛夏而是唐晚笙,她也失去了他对她多年的信任。
所以,她赌输得不留余地么?
分明不应该是这个结果的!
陆止森没有第一时间立刻送唐晚笙回唐家,而是载着她来到医院。
车子停下来时,望着医院的偌大字眼,她目光冷淡如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给你检查身体。”
陆止森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一路上两个人都无话可说,本来就不怎么接触,而且以前也算是有点敌对状态的两个人,此时却单独相处在一起,总有些哪里说不出来的怪异。
不过这样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