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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情里面,总会有不足人意的时候。此时,有人悲,却也有人笑。屋顶的俩人静静坐着,观星赏月。让人好不羡慕,柳依洛从未想过坦然面对,心里竟是这般舒畅!
“洛儿,是谁为你解的毒?”风云清只想知道她失踪的时日身处哪,又是怎么解的毒。
柳依洛寻思了一会,碍于宇文韫的身份。不打算告诉风云清:“我本来是去皇宫阻止你与楚公子,没想到晕倒在路边。我再次醒来时,才发现毒已解。可却不知是何人救了我?”
“想来定是一位高人,他日若有机会遇见,定当报答!”风云清信了柳依洛所说,没有再问下去!
“云清,我们明日便启程回风云吧。我有些想月儿了,她一定担心坏了!”这只是她催促离开京城的借口。心里其实担心宇文韫会将风云清的真实身份告诉文帝,那时再想离开只怕更难了!
风云清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好,明早就启程回去。”他对柳依洛是如何逃出皇宫的,一点也不问及。对于她不愿说的,都能谅解。
相依相伴一夜,天一亮。风云清便已经让碟语与寒星收拾细软,准备启程!楚凌轩已收拾好心绪,淡然自得上路。看似一切平常,可心里的难过却无法忘却。也只有自己才懂得,掩饰心中的感情,是多么不易!
城里很寻常,文帝并没有下令四处搜查。几人很顺利出了京城,并未遭到城门守卫的阻拦。走出不远,柳依洛却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向城墙之上,便见宇文韫俩人站在上面。一下子明白,为何这般顺利出了城!
“怎么了?”风云清同她望去,城墙之上却什么都没有:“在看什么?”
柳依洛扭头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待再看去时,那已经没有宇文韫的身影:“没什么,走吧。”
她知道宇文韫定是怕被风云清瞧见,才躲了起来。此行虽未能报仇,却让她懂得去接受、去珍惜与风云清的感情。
几人远去,宇文韫现身出来。目送她的离开,也许此后再无相见,只想牢牢记住那个无法忘记的身影。
“王爷,回府吧。”疏影不想见他继续伤心难过下去:“天下女子何其多,定有真正属于王爷的那一个。”
“即便是个错,本王也愿错到底。”对柳依洛的感情,他无法释怀。
相逢又离别,却是缘分的终结。莫道然,缘分已尽。人儿已去,只留下一心伤之人!
风云宫里,已经收到风云清他们正在赶回的消息。也都放了心!
“二少爷。”月儿每天都会来问有关柳依洛在京城的消息:“姐姐他们怎么样了?”
风云澈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她:“他们以在回来的路上,而且不久后。我得唤你姐姐一声大嫂了!”传书是碟语写的,也已将风云清与柳依洛的事告诉了他们。
月儿看完,确实如风云澈所说。高兴的笑起来:“太好了,姐姐终于想明白了。接受宫主!”
“哗啦”一声,原来是残莺弄翻了茶杯:“二少爷,是属下太不小心了。”急忙收拾起来。
“月儿,你先回竹苑吧,大哥几人过几日便可回来。”风云澈明白残莺刚才的不小心是为何。
“嗯。”月儿离开,并没有回竹苑。而是向尹毅的住处而去,她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书房中只剩下了残莺。她已将打翻的茶杯收拾好:“二少爷,属下再去泡一杯。”
“残莺。”风云澈唤住正要离去的人,见她停下。走上前:“是你将仇人的消息透露给柳依洛的对不对?”
“没有。”残莺猛地抬头,一口否认。
风云澈见她眉宇间紧蹙不定,便知她在说谎。肯定自己的猜测:“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应该知道大哥已嘱咐过不许告诉她一丁点。你可知这么做会害死她?”
“属下没错。”残莺见瞒不过去,也不想再否认。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她一心想为父母报仇,属下成全她有何不对?”
“你嫉妒她。”风云澈似将残莺看得通透:“嫉妒大哥待她不同、嫉妒她得到大哥的心。你本意就是让她去报仇,有去无回。想让她从此消失在大哥身边!”虽很少过问风云宫的事,可这些也是局外人看得最是清楚。
“是。我是存心让她知道,也猜到她定会去报仇。我就是想让她离开!”残莺隐藏许久的情绪爆发出来,眼里含着泪:“她凭什么一来就能得到宫主的心。而我呢?风云宫三年,尽心尽力照顾宫主。可却换不来他对我一丁点的情!”突然眼神变得凶狠,冷漠:“我不甘心,若没有柳依洛,若她没有出现。日子长了,宫主会被我感动。也会接受我。她不应该出现,不应该。。!”残莺已陷入情感的仇恨中,已无法自拔。
“残莺。”看着这样伤心的残莺,风云澈也很难过。也未想到她对风云清用情已深,不想她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如今大哥与她已经在一起。你应该看得出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何不放下,成全一段佳话。。”
“二少爷。”残莺不想听他说下去,打断他:“若没有其他的吩咐,属下先退下了。”话音一落,便转身出去。
风云澈未想到,苦言相劝,却让他与残莺越来越远、越来越生分。他只是想让残莺放下对风云清的感情,只是见她刚才那般,已知她陷得太深。
残莺回到房中,便嚎啕大哭。她没想到柳依洛还会回来,更不会想到风云清已和她在一起。她不甘心,也不会放弃,决心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姑娘,夜晚风凉,当心受寒!”碟语见在窗户边坐了许久的人,难免担心。因天空下起了雨。风云清几人只能在一个小镇住了下来!
柳依洛心里却想起另一件事:“碟语,残莺对云清很好是不是?”
“风云宫里人人都对宫主很好啊!”碟语明白她是何意,只是不便多说。
而柳依洛只是知道碟语言语间是在躲避,想起之前,残莺是有意告诉她仇人之事。便对残莺起了疑,她是何居心不想也知。暗自思量:此次回去,只怕与她的姐妹情分从此已断。流星、流云。为何如此之巧?要不要告诉云清我是流星剑的传人?
经过一番挣扎,最终还是觉得先不告诉风云清流星剑之事。夜已深,却有一人未眠。楚凌轩已记不得这是第几个不眠夜。寂寞廖静,只有清酒相伴,只有在夜里才能释放心中的伤痛!
楚凌轩这次并不打算回医仙谷,在风云清的游说下。随他们回风云宫,也许只有真正看着柳依洛过得幸福快乐。此生方才放得下!
“怎么就你们两人回来?宫主呢?”残莺早早便等候在宫门处,还不容易等来人。却只有寒星、碟语,不见风云清与柳依洛的身影!
“这次楚公子也随我们回来。他们去了城里,过两日才能回来。”寒星看得出残莺眼神里的失落。
月儿却不是很在意:“姐姐没事就好。有宫主陪着我也放心。”
“二少爷。”
风云澈刚刚才到,看向风尘仆仆的俩人:“回来就好,赶紧下去休息吧。”
所有人都已回去。只有残莺愣愣站在原地发呆,谁也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只是眼神中透着一丝寒意。
峻城,风云清几人一进城便直奔静园而来。柳依洛并不知他已经将祖宅收回,看着牌匾上的两个大字:“静园?”一脸疑惑看向风云清:“这儿不是秦府吗?”
“你来过这儿?”楚凌轩随口一问。
“嗯。”柳依洛点点:“之前为了寻找云清的下落,我和月儿多番打听,才找到这,只是那时这里还是秦府!”
风云清紧紧握住柳依洛的手,想到为了找他。不知受了多少苦,心疼不已:“不久之前,我已将这里收回。走,进去看看!”
“嗯。”手被风云清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即使自己以往有多坚强,可在他面前,也想被他呵护着、保护着!
之前派来管理静园的忠叔已经赶来:“宫主。”行过礼,突然注意到风云清握住柳依洛的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之前的事他也听说了些:“想必这位就是柳姑娘了?”
“忠叔。”柳依洛也微微笑着与他打招呼。
在忠叔的带引下,几人走遍了静园的各处。风云清见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很是满意。历经两百多年,这儿终于回到了主人的手里。
月伴着夜来临,挂上树梢。临夏的夜,花下的蛐蛐高声地歌唱,又有夏蝉的弹奏,注定不宁静。
晚风习习,风云清与柳依洛携手漫步在月色下。来到湖边凉亭,湖面岸边传来青蛙“呱呱”声